“你们看，那是什么人？”额尔敦大叔指着远处问楚凡，他的眼神儿没有年轻人好。 四个人正在看着大片的羊群马群。尤其是楚凡的这些。 “不知道，看他们要干啥？”楚凡说完，大家伙儿看着这四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沙河营子村民手中都拿着步枪。 “牧民兄弟你们好，我们是县城采购站的，这是我们的介绍信。”来人拿出来介绍信，额尔敦大叔指了指楚凡，这人把介绍信递给楚凡。 楚凡看了又看不是假的，这才还给他们，心里明白了，这是来采购的。 “沙河营子欢迎你们，”楚凡说完，这几位相互看一眼，这是沙河营子啊！ 既然来了，硬着头皮也得继续下去了。 “同志，你看我们的牛羊怎么样？”楚凡问他们。 “很肥，没想到沙河营子水草好，牛羊也这么肥呀？”带队的采购员确实相中了这里的牛羊。 其他地方他去了，过完冬以后，放牧才多久？膘都没起来。 再看看沙河营子的牛羊，看着就喜欢。 “咱们先别谈价格，赛娜去抓一只羊来。咱们尝尝味道。”楚凡说完，赛娜高兴的要去抓羊，被琪琪格拦住了，她去自己家羊群抓一只出来。 赛娜看傻了，抢着杀羊吃？怕搭两只啊！ 一只羊杀掉以后，分解出来肉，楚凡亲自炖肉。大锅热气腾腾的时候，这香味儿这浓郁啊！ 沙河营子的羊确实好吃，楚凡又给大锅里加点料，这味道让所有人流口水。 “这味道太好了，我们尝尝。”采购员说完，楚凡看火候差不多了，揭开锅盖给他们切出来一些肉。 “好吃，好吃。能做特供肉。”他们是接到了任务才出来的。有了这样品质的肉，一定能够达标。 “这羊值什么价？”出道趁热打铁，别顾着夸，给点儿实惠价。 “比普通羊多出五块钱，这是我们能给出最高的价格。二十块钱一只。”采购员竖起来两根手指。 “卖了。马匹要不要？”赛娜大声喊道。 众人看向赛娜，那不是你的嫁妆么？你答应的挺快，生怕卖不出去是吧？ “马匹也要，价格和镇里一样，四百块钱一匹，毕竟这不能吃肉。是用来骑的。”采购员为难的说道，他看过人家的马，确实好，但是他没权利给加价。 “成，”楚凡笑着答应了。楚凡家里，把他们的专属马匹和两匹驽马牵出来。 这群人有看到了一群马鹿，相互看一眼。 “这个”采购员看向楚凡，“不卖，将来成群了，也养着。”楚凡的话，让马鹿松口气，差点儿被吃肉。 楚凡有的是财富，他单纯的喜欢马鹿，等到族群够大，兴许让它们回归大自然。包括狼群他也没约束它们。 “来来来，先看看我的。”赛娜拽着采购员胳膊去看她的羊群，人家的都是公的。马匹也是公的。 阿木尔大叔看着闺女，这是要清仓啊！ 价格不错，知青和牧民开始挑选准备出售的羊和多余马匹。 楚凡一动不动，琪琪格看向楚凡，楚凡看着她一笑。 “你和吉尔格勒去看看咱们家有多少能出售的，别把公羊给卖没了？”楚凡笑着说道。 “哦，知道了姐夫。”两人进入羊群，看到能出售的，抓出来单独放着。 “姐夫，咱们家的马也卖么？”吉尔格勒过来问楚凡。 “多余的都卖了，”楚凡笑着说道，这小两口说不定多开心呢？ “姐夫，我的脸还在马屁股上呢？”吉尔格勒指着马屁股，姐夫留印记的时候，他还挺好高兴的，自己在姐夫心中地位高，让他用脸代言了。这会儿，发愁了。 “没事儿，让更多人熟悉你，这是免费广告。吉尔格勒牌战马，日行一千夜行八百。”楚凡说的话。听着有点儿幸灾乐祸。 已经印上去了，还有什么办法。那可不是画上去的，是姐夫用烙铁烫上去的。 “你们快去镇里打电话，让会计送来钱。”采购员对两个下属说道。 “不用了，我们村家家户户都有电话。”楚凡说完，他们愣住了，电话村？ 这年月可没有啊！私人电话都是重要人物家里才能特批，牧民家里都有电话？ 这沙河营子得有多大后台呀？楚凡他们不知道采购员心里的震惊。 开始挨家挨户清点数量。第一个就是赛娜。 “四十只公羊二十四匹马。这驴也不要了？”采购员记录的时候看到了肥驴。 “看价格”赛娜没说要不要，价格高卖了价格低不卖。 采购员看看赛娜，两百块钱，这价格不低了，它只能拉磨吃肉。也干不了什么呀？ “比人有劲，”赛娜说完，楚凡差点笑出来。 “呵呵呵，小姑娘你说的对，我给你加三十，这是最高价格。”采购员说完，赛娜点头答应了。 十一头驴全卖了，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羊钱八百，加上马钱一万零四百，再加上驴钱一共是一万两千九百三十块钱。你算算对吧？要是没问题给我签个字，我给你开个条子，一会儿钱到了拿着条子领钱。”采购员说完，赛娜看一眼楚凡。 看到楚凡点头，她签字拿条子。琪琪格看着赛娜，你抢了我家这么多钱？ 楚凡家里卖了十六万多，主要是马匹卖的多一些，现在，仅剩下日常生活需要的马匹。 羊没卖多少，乌日罕家里也买了一些马匹和羊。她家卖的比赛娜多一些。 其他人家两三年没售出牲畜了。家家户户卖的钱过万。 多少上不一样，很多牺牲过家人的住户，他们卖的马多一些，赚的钱也多出来不少。 家家户户多少都分到过几次马，留够家用的，其余的卖出去了。 楚凡没有售卖空间的的牲畜，他的空间足够大，将来价格贵起来的时候，再卖吧。 不下崽的羊和上年纪的公羊，被他杀掉吃肉一些，自己家的羊群大。偶尔拿出来的肉，也是杀这样的牲畜。 天黑前，会计和保卫科的人到了，家家户户拿着条子兑换了钱。 “以后还会来采购的，你们沙河营子的牛羊确实好。”采购员暗自庆幸，多亏没被名声给吓跑。 不仅超额完成了任务，还跟沙河营子建立了关系。 “沙河营子欢迎你们，”楚凡很高兴，看着他们离开了。 琪琪格拿着钱兜子递给楚凡，“别给我，拿回去跟你姐分了吧。” “啊，姐夫你知道这是多少钱么？”琪琪格问楚凡。 “十多万而已，回去吧。”楚凡的态度，让很多人要揍他，十多万而已？ 自己家也成了万元户，牛掰呀！都想着回家杀羊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