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老幺就老幺吧，我妈身体怎么样？”楚凡肯定要问一下林洁的身体情况。 “你妈好着呢，你不用担心她的身体，别让她担心你，咱们家就很幸福了。”楚江南大笑着说道。 楚江南放下了心中的包袱，我儿子就活着呢，你们能怎么样？谁他妈不同意就打。 破罐子破摔的男人，浑身都是理。火气上来的男人，全身都是胆。 “我妈好就行，很想你们。照顾好我妈。”楚凡笑着说道。 “你还给老子派活了？那是老子的媳妇儿，我还不知道护着？用得着你这个捣蛋鬼操心？照顾好你的小家就成，这和知青让你当的，比中东还热闹。”楚江南笑起来，还得是自己儿子，一直惦记着他妈，怎么没听到他惦记我呢？ 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仔细回想聊天记录，没有一句关心自己的话呀？还傻呵呵的陪着他说话？ “形势……咔”楚凡刚说要贫嘴，那边的楚江南气呼呼的挂了电话。 “刚才还有说有笑的，说翻脸就翻脸啊！”楚凡也撂下电话。 “呵呵。你一句关心咱爸的话都没说，他能高兴么？”查苏娜看着楚凡笑起来。 “真小气，一个大老爷们儿，小肚鸡肠干什么？啥理都挑啊！”楚凡苦笑着摇摇头。 查苏娜笑起来，楚凡也没事儿干，青草还没达到放牧条件，雪刚融化干净。 “休息一会儿吧，过一会儿又该喂牲畜了。”查苏娜心疼楚凡。 “好吧，”楚凡躺在火炕上，刚躺好，两个大儿子就来了，拽着他的胳膊当枕头躺下，两个小的也翻身练习原地爬行。 楚中军和弟弟把两个小弟弟抱起来，放在楚凡的胸口。穿着衣服楚凡不担心什么。 他们两个坐在楚凡两侧扶着弟弟。小的两个笑出了口水。 “楚凡，”额尔敦大叔和阿木尔大叔他们来了，还有几个知青过来了，阚召军赵纯风周军马欢他们也跟着进来了。 最让楚凡意外的是，塔拉也带着两个人来了。 “呦，这可是稀客呀？”楚凡看着塔拉说道，人家来到你家，怎么也得打个招呼啊，不能一见面就打呀。 “楚凡，我们过来是有事儿跟你商量。”塔拉也不拐弯抹角。 “快人快语直接了当，请说题目。”楚凡对他有啥好印象啊！塔拉也不介意，自己爹看着自己妈被蹂躏，都能忍得住，这算啥呀？ “我们也不想离开了，但是，我们居住的地方，水草荒废了。想搬到沙河营子。你看……”塔拉看着楚凡的脸问道。 “这可不行，有两个原因，第一，这片草场已经到了极限，再多一些牲畜，轮牧就不可能了。用不了多久就会变得贫瘠。 第二，我们沙河营子，从来不出懦夫，我担心你们的性格会传染。”楚凡一点面子不给留。 其他人憋着笑，这小子不光心黑，嘴也够黑的。 “楚凡，你也得讲道理，这可是所有牧民的大草原，不是你一家的。”塔拉也怒了。 “跟我姐夫讲道理？你配么？”吉尔格勒看他发脾气了，他也火了。谁还没点脾气呢？ “吉尔格勒你不能这么说，得罪人。”琪琪格提醒一下吉尔格勒。 塔拉一看，这家人还有明事理的。 “塔拉大叔，你是不是傻，我姐夫啥时候跟懦夫讲过道理，他最看不上的就是没骨气的男人，更你看不上勾结外敌的人，这两样你都占了，还有脸来讲道理？”琪琪格说完吉尔格勒，转身对塔拉说道。 吉尔格勒看着琪琪格，这丫头厉害点儿是挺厉害的，不过，身具这脾气的女人，就是为吉尔格勒而生。 怎么看怎么美，生气时候甩起的刘海都是那么的飘逸。 楚凡看着琪琪格，你说的不得罪人？不过，得罪就得罪了，他能怎么样？ 有气给我憋着，你要是敢面对面打一架，我兴许一高兴，还能许你一席之地。 蔫巴狗似的，谁愿意天天看到你呀？有点儿风吹草动就叛变了，连墙头草都算不上。 “你们真是不可理喻，就像强盗一样，眼睛能看到的都算你们家的？”塔拉敢怒不敢言，他已经知道自己的后台没了。 这次准备厚着脸皮哀求楚凡的，看样子，这小子真不打算让他们搬过来。 “这里真没你们的容身之地，这些牧草，我花了大价钱才治理好的，只为了自己村子能活的好点儿。要是成了老许头子，村里还活不活了。回去吧。趁着我小舅子没发脾气。”楚凡说完，琪琪格她们差点儿笑出来。 你和吉尔格勒谁脾气大呀？吉尔格勒美滋滋的挺起胸脯。 塔拉想了想叹口气走了，额尔敦大叔看着离开的塔拉。 “这人太没骨气了，让他当部落当家人，带出来一窝，窝囊废。” “软骨症成他们家的血脉传承了，看着都气人，最多一死而已，有什么可怕的？”阿木尔大叔气的不行。 “一个人跪下了，后辈人也跟着直不起腰来，他们的名声已经传出去了，遇到战斗还没打，他们就给自己找出一万个臣服的理由。从老辈就把脊梁骨抽出来了。”楚凡说完叹口气。 这种人，四处认野爹，没有爹大声说话都不敢。 “我们也该回去了，快要能放牧了，昨天，我带人把孩子们的房子收拾一下。”阿木尔大叔也是闲得慌。 “呵呵，大叔也待不住了？”楚凡笑着问阿木尔。 “现在的沙河村还挺好的，冬天的时候，还能来找你喝喝酒。又是电灯又是电话的。都借了你的光。”阿木尔大叔高兴的说道，为了村里，楚凡能舍出脸求人，这电灯还好说，至于电话，你去打听打听，个人拥有电话的极少。 都是一些，随时需要联系到的工程师之类的。 普通人就想有电话何其艰难。好多人想要打个电话，还得去蹭公家电话。 楚凡家里面有电话，他爷爷家里有电话，他的哥哥们和二姐还没那个待遇。白天打电话找他们，也是打他们单位的电话。 “有这个筹码就一起办了，为国家饲养牛羊，也是大工程，谁家的羊难产了，跑着去来不及。”楚凡开个玩笑。 额尔敦和阿木尔看他一眼，你家的任何事儿，你感觉都挺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