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太子爷虚荣拜金的前女友:第207章 宝宝,我就是在疼你
下午四点,薄景淮把小团子悄悄送回苏家庄园。
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小团子翻了个身,继续睡,嘴角还挂着笑。
薄景淮站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
然后从阳台翻出去,走了。
晚饭时间,苏明棠推开小团子的门。
小团子躺在床上,睡得正香。
苏明棠走过去,轻轻推了推。
“白白,吃饭了。”
小团子翻个身,嘟囔了一句,“叔叔,再玩一会儿……”
然后继续睡。
苏明棠愣了,她下楼,对苏静笙说了这件事。
苏静笙皱眉,“白白还在睡?一下午了?”
“对。”
两人上楼,站在床边,小团子睡得很沉。
苏静笙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没发烧。”
苏明棠皱眉,“那他怎么睡这么久?”
苏静笙想了想,“可能是昨晚没睡好?”
苏明棠摇头,“不像。”
她盯着小团子,“笙笙,你不觉得奇怪吗?”
“早上开始,白白就不对劲。”
苏静笙没说话,给小团子掖了掖被角。
小团子在睡梦中动了动,小手从被子里伸出来。
手里握着什么。
苏静笙低头看,是一块积木。
她记得,家里的积木没有这种颜色。
……
夜晚,薄景淮额头上覆着一层薄汗,呼吸有些重,睡衣下明显起伏。
梦里,柔软至极的身体陷在深色床单里,细白的手臂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指尖陷入他背部的肌肉。
湿漉漉的睫毛,泛着漂亮绯红的脸颊,还有那双蒙着水汽、又纯又媚的眼睛望着他,嘴巴一张一合,在说着什么。
好像是,在骂他。
骂的什么记不清了,只记得那声音又娇又哑,带着哭过后的糯,没什么力道,反而勾得人想让她更哑一点。
然后是他把她抱起来。
她轻得没什么重量,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细细的胳膊抵着他胸膛,没什么用,倒像是欲拒还迎。
他抱着她走到房间另一头,是个小吧台,把她放在冰凉光滑的台面上。
她穿着他的衬衫,宽大得离谱,松松垮垮挂在身上,领口歪斜,露出一片雪腻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上面还有他留下的新鲜痕迹。
下摆只勉强遮住腿根,两条笔直纤长的腿晃着白生生的光,脚趾紧张地蜷着。
“薄景淮……”她带着哭腔喊他全名,鼻音浓重。
“你混蛋,你都不疼我了。”
梦里那个他低笑,胸腔震动,拿起旁边一杯温水,自己先喝了一口试温度,然后凑到她嘴边。
“哪有。”他的声音满是餍足后的慵懒。
“宝宝,我就是在疼你。”
他哄着,水杯边缘抵着她润泽的唇瓣:“喝点水,嗓子都哑了。”
她不情不愿,撇过脸,又被他捏着下巴轻轻转回来。
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吞咽,喉间发出细弱的咕咚声,有水珠从嘴角滑落,顺着纤柔的脖颈线条,没入睡衣领口。
他盯着那滴水珠滑落的轨迹,眼神暗沉。
喝完水,她似乎有了点力气,湿漉漉的眼睛瞪他,可惜毫无威慑力。
“喜欢得不行。”梦里,他低头,吻掉她唇角残余的水渍,然后含住她柔软的耳垂,含糊地、一遍遍重复。
“我喜欢得不行……笙笙……”
薄景淮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眼底一片暗沉的火。
又是那个梦。
梦里那种快活,还有掌心残留的细嫩肌肤的触感,正随着清醒迅速消退,留下一种抓心挠肺的空虚。
他抬手盖住眼睛,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
……
晚上十一点,小团子房间的窗户被轻轻推开。
薄景淮翻进来,落地无声。
床上,小团子还没睡,正抱着那块积木发呆。
看见他,眼睛刷地亮了,“叔叔!”
他张开小胳膊,要抱抱。
薄景淮走过去,弯腰把他抱起来。
小团子搂着他的脖子,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
“叔叔,今天妈妈问我积木哪里来的。”
薄景淮挑眉,“你怎么说?”
“我说是白白自己捡的。”
小团子眨眨眼,一脸求表扬的表情。
薄景淮捏了捏他的小脸,“聪明。”
小团子嘿嘿笑,就在这时,门开了。
灯亮了。
苏静笙站在门口,穿着白色的睡裙。
她盯着窗边那个抱着自己儿子的男人,眼神冷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