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奉化黄埔系,升职快点很合理:第373章 还是抢鬼子香!战利品竟比嘉奖还多?
会议室里,朝香宫鸠彦慢慢坐回椅子上。
他看着墙上的地图,目光从池河镇往北移,停在一个地方。
徐州。
而徐州的北大门,叫台儿庄。
南线的第十三师团覆灭,整个华中方面军像被人迎面再次扇了一巴掌。
但短时间内,日军很难有动作。
不是没有兵力,而是松井石根和朝香宫鸠彦即将离任。
新任司令官畑俊六还在东京,连南京的椅子都没坐上。
老司令官被解职了,新司令官没到任。
这个空档期,就算华中方面军参谋部急得跳脚,也没人敢擅自下令发起大规模报复。
军令如山,但得有人签字盖章,山才立得住。
……
定远。
一月二十九日,下午一点。
陈默是被饿醒的。
从二十八日凌晨打完最后一仗,他回到定远城里的临时指挥部,倒在行军床上就没起来过。
整整睡了将近三十个小时。
中间陆明进来过两次,第一次是报告伤亡统计的最终数字,第二次是送电报。
两次他都没醒,陆明也没敢叫。
一个刚打完大型战役的军长,你去叫他起床,那跟找死没区别。
等陈默坐起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中午。
他穿着皱巴巴的军服,脸上还有没洗掉的硝烟痕迹,头发乱得像鸡窝。
勤务兵端了一盆热水进来,他洗了把脸,然后问:“有饭没有?”
五分钟后,一碗米饭、两个炒菜、一碗蛋花汤摆在桌上。
陈默坐下来,先扒了两口饭,然后才拿起桌角那摞电报纸。
第一封,校长的嘉奖令。
措辞很标准,军事委员会的格式,盖了大印。
核心内容就两条:通令嘉奖,奖赏三十万大洋。
第二封,李宗仁的。
陈默看到那句“第五战区予以通令嘉奖”的时候,嘴角抽了一下,把米饭咽下去。
“老李倒是不客气。”
他把李宗仁的那封放到一边,继续扒饭。
门外响起脚步声。
陆明走在最前面,后面跟着参谋长张世希,再后面是几个师长——王哲、李文田等五人。
“军座醒了?”陆明探头进来。
“进来。”
一群人涌进来,房间立刻显得拥挤。
陈默没让他们坐,因为也没那么多椅子。
几个师长站在那里,一个个顶着黑眼圈,但精神头都不错。
打了胜仗的人,哪怕累成狗,眼睛里都带着光。
“先说正事。”陈默用筷子点了点桌上那摞电文,“校长的嘉奖令你们都看过了?”
“看过了。”陆明点头。
“三十万大洋。”
陈默把最后一口饭扒进嘴里,放下碗。
“听着不少是吧?”
几个师长互相看了一眼。
陈默擦了擦嘴:“咱们中央警卫军满编十万出头,三十万大洋,分到每个人头上三块。三块大洋,买两斤猪肉,完事了。”
房间里安静了一秒。
赵铁柱先绷不住了:“军座,那这也太……”
“太寒碜了。”张大山接了一句,直接把话说明白了。
陈默靠在椅背上,目光扫了一圈。
“行了,这个嘉奖令的意思,大家心里都有数。校长给的是面子,不是银子。真要靠这三十万大洋养活十万人,我早把电报拍回去了。”
张世希在旁边咳了一声。
“军座,这三十万确实不多,但嘉奖令的政治意义大于实际意义。校长亲自署名,军事委员会通令全国,这个分量——”
“老张。”陈默打断他,“你说的我都懂。但兄弟们在前线拿命换来的,光给面子不给票子,你让下面的人怎么想?”
张世希不说话了。
陈默转向他:“说正事。这次打扫战场,总共收了多少?”
张世希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本子,翻开。
“截至今天中午十二点,各部队上报的打扫物资已经基本统计完毕。”
他把钢笔拿出来准备随时记录。
“日军军官随身携带的现金、金条、怀表等贵重物品,折合法币约四十七万元。”
房间里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张世希继续:“此外,士兵身上搜出的日元纸币约合法币十二万元。金牙……”他翻了一页,“金牙这个不太好统计,各部队报上来的数字有出入,粗略估算大概值个三万多。”
“加上缴获的军用物资中可以变现的部分——主要是军刀、望远镜、光学设备这些——大约还能折个十几万。”
他合上本子。
“总计约八十万法币上下,这个数字还会往上浮动。”
房间里沉默了两秒。
赵铁柱第一个反应过来:“八十万?比校长给的还多?”
“校长给的是大洋,这是法币。”张世希纠正了一句,“但折算过来,确实比嘉奖多。”
陈默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这才叫靠自己。”
他站起来,走到墙上的地图前面。
“打扫战场的东西,出手以后,按老规矩分。各师各团按比例,具体数字由你和老陆来定。”
“阵亡弟兄的抚恤从三十万大洋里面出,然后剩余的钱全部存入银行,依旧是老账户,老张,你亲自去办。”
“还有之前每个月需要发出的抚恤金有没有发放到家属手里,这些都是需要跟进的!”
“是。”张世希记下来。
陆明点头:“这个合理。”
自从俞秋月怀孕以后,中央银行的工作就暂时停下来了。
不过抚恤金的事情却是找了亲近之人办理。
但,是人就会有贪念。
陈默重新坐下来,拿起那封校长的电令——不是嘉奖令,是后面那封。
“你们看过这个没有?”
陆明凑过来瞄了一眼,脸色变了。
“七天?”
陈默把电令纸拍在桌上。
“休整七天,然后北上徐州。”
几个师长面面相觑。
王哲皱眉:“军座,弟兄们刚打完仗,伤员还没全部转运完,七天——”
“校长说七天就是七天。”陈默的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从现在开始算,二月五号之前,全军完成整补,能打的都给我恢复到战斗状态。”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往北划了一道线。
从定远到徐州,再到台儿庄。
“日本人丢了十三师团,但他们自己内部已经出现了问题,因此,南线短时间不会有大动作。”
陈默的手指停在台儿庄。
“但北线不一样,日军华中方面军虎视眈眈。再加上韩跑跑的跑路,让日军的气焰更加嚣张。”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