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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奉化黄埔系,升职快点很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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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奉化黄埔系,升职快点很合理:第370章 孔令伟:“整个国军部队里,论跑得快,陈默排前三!”

孔令伟嘴上不饶人,但说的话糙理不糙。 俞秋月心里清楚,这个时候,她能做的确实只有把自己照顾好。 “秋月。”夫人放下咖啡杯,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谦光这孩子打仗的本事,你还信不过?” “他啊,从军校毕业到现在基本上没有打过败仗。” 俞秋月嘴角动了动,算是笑了一下。 “就是。”孔令伟把筷子往碟子里一插,“整个国军部队里面,论跑得快,陈默绝对排前三。” 这话很明显就是一句调侃,下一秒。 “令伟!”夫人瞪了她一眼。 “我说的是战术机动!” 孔令伟缩了缩脖子,嘟囔了一句。 对面,建丰放下手里的油条,擦了擦嘴,看向俞秋月。 “秋月,你放宽心。陈默的部队装备精良,训练有素,在前线不会吃亏的。” 他顿了一下,语气温和了些。 “等前线的仗告一段落,我让人安排,看能不能让他回来几天。” 俞秋月微微点头:“谢谢建丰哥。” 蒋方良在旁边听着,虽然中文还不算太利索,但大致听明白了,也跟着笑了笑,用带着俄语口音的中文说:“秋月,不要担心。” 俞秋月回了她一个笑。 建丰转向夫人那边:“阿姆,您最近也要注意身体。天冷了,珞珈山上风大,早晚出门记得加件衣服。” 夫人笑了:“你倒是越来越会关心人了。” 校长坐在主位上,一直没怎么说话。 他把那片木瓜吃完了,拿手帕擦了擦嘴角,端起可可杯。 “秋月。” 俞秋月坐直了。 “姑父。” 校长的语气不重,但带着长辈特有的那种语气。 “前线的事情,有我在。谦光,他的能力,我心里有数。” “你现在身子重,少看那些前线的消息,该休息就休息。” “是。” 俞秋月应了一声。 校长“嗯”了一下,低头拿起桌角放着的报纸,随手翻了一页。 可可杯刚端到嘴边,还没喝上一口。 走廊那头响起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 步子很快,但刻意压着,不至于太突兀。 校长的目光从报纸上方抬起来。 钱大钧出现在餐厅门口。 侍从室主任穿着笔挺的军装,站在门槛外面,没有直接进来。 他手上捏着两张电文纸,右手微微抬了一下,示意有急件。 校长把报纸放下来,可可杯搁在桌上。 “什么事?” 钱大钧跨进来,走到校长侧后方,微微弯腰。 “委座,两封电报。一封是第五战区转呈的,一封是中央警卫军直接发来的。” 他把两张电文纸递过去。 校长接过来,先看了第一张。 餐桌上的人都停了动作。 校长先看的是陈默直接发来的那封。 电文很短,措辞简洁。 “一月二十八日凌晨五时,中央警卫军攻克池河镇,全歼日军第十三师团指挥部,击毙师团长荻洲立兵中将。” “中央警卫军军长陈默,谨呈。” 校长的目光在电文纸上停了两秒。 然后他翻开第二张。 这张是李宗仁转呈的,内容更详细——毙敌两万一千余,俘虏三百二十六,缴获火炮一百一十七门,步枪六千四百余支,轻重机枪四百二十余挺。 我方阵亡数据还在陆续统计当中。 最下面,是李宗仁亲笔加的批注。 “中央警卫军及南线所属部队于淮南区域全歼敌一个乙种师团,开全面抗战以来之第二例。陈默将军指挥有方,作战英勇,第五战区予以通令嘉奖。” 校长把两张电文纸并排放在桌上,盯着看了几秒。 然后他拿起可可杯,喝了一口。 放下杯子。 “好。” 声音不大,但餐桌上所有人都听清了。 “好哇!” 第二声比第一声重了不少。 校长把可可杯往桌上一搁,杯底磕在红木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打得好!” 连说三个好字。 在座的人,除了钱大钧,没有谁见过校长在饭桌上用这种语气说话。 夫人放下咖啡杯,目光看向校长手边的电文纸。 “达令,什么消息?” 校长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头看了钱大钧一眼。 “慕尹,念。” 钱大钧上前一步,拿起陈默的那封电文,清了清嗓子。 “一月二十八日凌晨五时,中央警卫军攻克池河镇——” 他的声音在半山庐的餐厅里回荡,每一个字都砸得清脆利落。 “在早前的战役中,先后消灭敌第十三师团所属步兵第65联队、骑兵第17联队以及步兵第58联队。” “全歼日军第十三师团师团指挥部,击毙师团长荻洲立兵中将,该敌剖腹自杀。” 餐桌上安静了一瞬。 孔令伟的筷子停在半空,嘴里的酱瓜忘了嚼。 蒋方良虽然中文不太灵光,但“全歼”两个字她听懂了,抬头看向建丰。 钱大钧继续念。 “此役南线各部共毙敌两万一千余,俘虏三百二十六人。缴获各类火炮一百一十七门,步枪六千四百余支,轻重机枪四百二十余挺——” “其余各部伤亡数据正在统计当中,中央警卫军总阵亡一千六百余人,伤两千五百余人。” 念完了。 餐厅里又静了两秒。 夫人先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可置信:“抛开其他的部队不谈,谦光的部队能够做到如此战绩,实属打得好!” 校长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了两下桌面。 “谦光这个孩子。” 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的弧度很浅,但眼睛里的光是藏不住的。 “没有辜负我的栽培。” 建丰放下手里的油条,擦了擦手,身体微微前倾。 “父亲,第十三师团的荻洲立兵——切腹了?” “自开战以来,日军师团长级别的将领自杀,这是头一例。”校长的手指在电文纸上点了一下。 建丰沉默了几秒。 他在苏联待了十二年,见过红军的大兵团作战,知道什么叫围歼战。 两万多人的建制部队,不到四十八小时被全歼,逼得对方主将切腹——这种效率,放在任何一支军队里都不是寻常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