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奉化黄埔系,升职快点很合理:第321章 都是打鬼子的中国军人,那咱们就是亲兄弟!
而日本海军,除了近藤英次郎的第三战队还在徒劳地向岸边炮击外,其他舰队则以江阴沉船封锁线为借口,迟迟不肯深入支援。
不过到了后面还是给了朝香宫鸠彦一些面子,再次派出了十几艘炮艇和运输舰前来支援。
只不过,这支部队的司令官可不是近藤英次郎这么通人性。
他一路上走走停停。
用此人的话来说,就是——
陆军马鹿的死活,与他们何干?
整个江浦包围圈,成了一个巨大的、正在流血的伤口。
而这道伤口最痛的地方,在南京。
日军华中方面军司令部。
“你说什么?!”
朝香宫鸠彦王一把抓起面前汇报战况的参谋,俊朗的面容变得狠厉。
“再说一遍!”
那名参谋只好再次立正,重复道:
“殿下……江浦……方向可能已经出大事了……”
“第18师团……师团长牛岛贞雄中将……玉碎!”
“国岐支队……支队长国岐登少将……玉碎!”
“两名旅团长……玉碎!”
“三名联队长……玉碎!”
“指挥系统……已……已经完全崩溃……”
每一个“玉碎”,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朝香宫鸠彦的心上。
他松开手,任由那名参谋瘫软在地。
整个指挥部,所有的鬼子全部低头。
松井石根司令官明天就要抵达南京,准备主持入城式,向全世界炫耀大日本皇军的武功。
可现在……
一个师团,一个支队,三万多帝国勇士,就这么没了?
连带着一个中将,三个少将,尽数战死!
这是耻辱!
是帝国陆军自建立以来,从未有过的奇耻大辱!
“陈默……”
朝香宫鸠彦的口中,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又是他!
从上海,到南京,这个名字就像一个挥之不去的梦魇,一次又一次地将大日本帝国的骄傲和尊严,踩在脚下!
突然,他猛地拔出腰间的指挥刀,发出一声咆哮!
“啊——!!!”
咔嚓!
锋利的刀锋,狠狠地劈在面前的作战地图上,将代表“江浦”的位置,连同整个红木桌子,劈成了两半!
“我要杀了他!”朝香宫鸠彦已经疯了,“我要他的头!我要将第59师,将所有支那军,统统杀光!一个不留!”
“命令!”他指着地图上的江北区域,声音极其刺耳,“命令第16师团继续向北追击,第6和第9师团继续渡江,一定要给我死死咬住支那军的尾巴!!”
“我要用支那人的血,来洗刷帝国的耻辱!!!”
……
滁州,临时驻地。
江浦一战的硝烟味仿佛还未散尽,胜利的狂喜过后,是源源不断的清点与休整。
第59师的五个旅经过重新整编,伤亡报告很快送到了陈默的案头。
阵亡五千一百二十一人,重伤三千八百五十四人。
这就相当于是一旅被打掉了建制,超过八千人。
每一个数字背后,都是一条鲜活的生命。
陈默看着报告,沉默了许久。
战争,从来没有不死人的。
他能做的,就是让弟兄们的牺牲,更有价值。
但好在,陈默提前让参谋长张世希带着3万新兵来这里招兵,前前后后算下来,加上新兵,张世希这里还有4万8千人左右。
整个59师这样算下来,目前现有的兵力依旧是不少,已经超过了8万这个数字,不过新兵人数占了不少。
“师座,我们下一步是回合肥还是去蚌埠?”方毅问道。
陈默将报告合上,站起身:“都不是。备车,我们去趟二十七集团军杨森将军的驻地。”
他顿了顿,补充道:“把缴获清单带上。”
……
半小时后,几辆军用卡车停在了滁州城西一处破败的庙宇前。
这里就是川军第二十七集团军的临时指挥部。
门口站岗的哨兵穿着洗得发白的灰色军装,脚上是草鞋,背上是老旧的汉阳造,但腰杆挺得笔直。
看到陈默肩上的将星,哨兵立刻挺胸敬礼,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与敬畏。
陈默回了个礼,径直走了进去。
庙内,更是简陋。
几张破旧的桌子拼在一起,上面铺着一张发黄的地图,几个穿着同样破旧军装的军官正围着地图激烈地争论着什么。
为首一人,年近五旬,面容清癯,正是川军将领,第二十七集团军总司令,杨森。
“谦光老弟?”
看到陈默进来,杨森先是一愣,随即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大步迎了上来。
“稀客,真是稀客啊!江浦那一仗,打得是真他娘的提气!我杨某人佩服!”
“杨总司令过奖了,侥幸而已。”陈默笑着与他握手。
“这位是二十三集团军的唐式遵总司令,也刚从前线下来,我们正商量着下一步的防务。”
杨森为他引荐旁边一位同样年长的将领。
“唐总司令。”陈默点头致意。
唐式遵,另一位川军名将,他看着陈默的眼神充满了欣赏和感激:“陈师长,久仰大名。这次要不是你向军政部打了报告,我们这几万川中子弟,怕是连像样的冬衣都领不到。”
“唐总司令过誉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事情。”陈默笑着回答。
川人就是这样,有恩必记。
简单的寒暄过后,陈默也不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
“杨总司令,唐总司令,我这次来,是给二位送点"土特产"的。”
说着,他示意身后的方毅将一份文件递了过去。
“土特产?”杨森和唐式遵对视一眼,都有些不解。
杨森接过文件,起初还以为是什么公文,可当他的目光落在纸上那一行行熟悉的日械型号和后面那长长一串的数字时,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变了。
“三八式步枪……五千二百三十六支……”
“歪把子轻机枪……一百一十挺……”
“九二式重机枪……二十二挺……”
“八九式掷弹筒……三十具……”
他拿着清单的手,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旁边的唐式遵也凑了过来,当他看到清单中文段的内容时,神情也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