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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奉化黄埔系,升职快点很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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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奉化黄埔系,升职快点很合理:第263章 煤炭港的船,到底是谁的?

十二月九日,下午。 光华门。 日军第九师团的炮火,如同狂风暴雨,将城门外的工兵学校阵地犁了一遍又一遍。 驻守此地的第八十七师第二六零旅,在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被成片成片地掀飞。 “轰!” 下午三时,工兵学校主阵地失守。 日军的九五式轻型坦克发出狰狞的咆哮,引导着步兵,如潮水般涌向光华门城墙。 “给老子顶住!!” 第八十七师副师长陈颐鼎,亲自带着预备队冲了上去。 卫戍司令部急调的宪兵教导二团也赶来增援。 “杀!!” 通济门方向,第二五九旅的敢死队,从城墙上用绳索垂下,如神兵天降,直插日军侧翼。 双方的士兵,在狭窄的阵地上,瞬间绞杀在一起。 刺刀入肉的闷响,骨骼碎裂的脆响,濒死的惨嚎,汇成了一曲地狱的交响乐。 没有战术,没有计谋。 有的,只是最原始的血勇和最决绝的搏杀! 战斗持续了数个小时,阵地前的泥土,被鲜血浸泡成了暗红的泥浆。 黄昏时分,冲到城门下的日军终于被硬生生打了回去,工兵学校的阵地被夺回。 但谁都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一小股日军,已经趁乱钻进了光华门的城门洞里,如同一根毒刺,扎进了南京的血肉。 同一天,日军国崎支队,攻陷当涂。 南京,西去的陆路,也被彻底斩断。 十二月十日,下午二时。 最后的劝降时间已过,日军的总攻,正式开始。 炮声、爆炸声、喊杀声,在南京城的四面八方同时响起,整座古都,都在剧烈地颤抖。 下午四时,雨花台。 这里是南京南面的制高点,也是中华门最后的屏障。 日军第十军的两个师团主力,在数十辆坦克和上百门重炮的掩护下,对驻守此地的第八十八师阵地,发起了毁灭性的进攻。 天空,被日军的航空兵遮蔽。 大地,被他们的炮火反复耕耘。 第一线阵地,在开战不到一个小时内,就被彻底摧毁。 钢筋混凝土构建的工事,在重磅航弹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 “师座!右翼顶不住了!” “机枪阵地全被端了!!” “小鬼子的坦克上来了!!” 第八十八师的残部,退守第二线阵地,依托着被炸成废墟的工事,继续死战。 他们用集束手榴弹去炸坦克,用血肉之躯去堵机枪眼。 每一个士兵倒下,都会有另一个人默默地补上他的位置,直到再也无人可补。 这是一场毫无希望的战斗。 这是一场注定要被碾碎的抵抗。 但没有一个人后退。 …… 十二月十一日,清晨。 南京城,战火炽烈。 紫金山。 日军第十六师团的炮弹像雨点般落下,山体震颤,泥土翻飞。教导总队的阵地被撕开,士兵们用血肉之躯堵住缺口。 每倒下一个,便有新的身影扑上前。 山林间,枪声、爆炸声、喊杀声混成一片。 日军右翼部队攻占杨坊山、银孔山,兵锋直指尧化门。 东线,日军“上海派遣军”为加快攻势,调山田支队加入战场,矛头指向乌龙山、幕府山炮台。 炮台守军顽强抵抗,山头被削平,阵地反复易手。 南线,雨花台。 日军第十军的第114师团与第6师团主力,持续猛攻。 第八十八师的第二线阵地已成焦土。 残余官兵退守核心阵地,依托残垣断壁,继续死战。 日军坦克群咆哮,机枪火舌喷吐,每前进一步,都踩着中国士兵的尸体。 中华门。 第114师团右翼部队开始猛攻。 城门在重炮轰击下,砖石崩裂,露出狰狞的豁口。 少数日军趁乱突入城内,但很快被第八十八师据守城垣的部队歼灭。 西线,长江东岸。 日军第6师团左翼部队沿江北进,在上新河击退宪兵教导二团一个营,占领水西门外的棉花堤阵地,进一步压缩了南京守军的生存空间。 长江北岸。 国崎支队已在当涂北慈湖附近渡江,沿西岸北进,向浦口运动。 南京,已是四面楚歌。 被突破已经是早晚的问题,此刻的南京已经彻底失去所要防守的价值。 中午时分,唐忽悠的司令部。 气氛凝重。 一通来自江北的电话,打破了死寂。 顾祝同的声音带着焦急:“校长有令,如情势不能久持,可相继撤退,以图整理而期反攻。” 唐忽悠紧握话筒,脸色铁青。 撤退? 他曾力主死守,誓言与城共存亡。 此刻若率先撤离,何以面对全国百姓? 唐忽悠沉声回应:“顾长官,此乃军国大事。我需先向各部将领传达校长意图,方能部署。” 他心中清楚,这并非延缓撤退的时机,而是推卸责任的借口。 他想等所有将领都知晓校长的“相继撤退”之意,再宣布撤退,便可将责任分摊。 当晚,校长致电唐忽悠,再次强调可相继撤退。 同时,校长也给陈默这里发了电文,让其相继可以先行撤退至江北地区。 陈默回应了校长后,随即便没有了下文。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现在的城内唯二有战斗力的部队就是第36师和自己的59师。 一旦自己撤离,挹江门丢失也是时间问题。 另一边。 唐忽悠与罗卓英、刘兴两位副司令长官,以及周斓参谋长连夜商议。 最终,他们决定于十四日夜开始撤退。 十二日凌晨两点,参谋人员开始制订撤退计划。 然而,战局瞬息万变,日军的攻势,不会给任何人等待的时间。 …… 挹江门,玄武师临时指挥部。 陈默看着三维立体作战地图。 日军的推进速度远超预期,外围阵地已全部失守,城内防线岌岌可危。 他已下令部队收缩防线,放弃草场门一带,将所有兵力集中于挹江门。 这里,是唯一的生路,也是最后的防线。 “师座!”参谋主任方毅快步走来,面色凝重,“日军第6师团一部已占领水西门外棉花堤阵地,距离挹江门不到十里。国崎支队渡江后,正向浦口方向运动,江北防线压力也很大。” 陈默点头。 “命令各旅,加快收缩!以最快速度进入挹江门预设阵地。”陈默声音沉稳,“各部撤退过程中,务必保持建制,不得溃散。一旦发现有趁乱抢劫、扰民者,就地枪决!” “是!”方毅领命而去。 陈默转头看向一旁,王虎已等候多时。 “王虎。”陈默开口,语气平静,却字字千钧,“你带一个营,立刻前往煤炭港方向。将那里所有能用的船只,全部开往下关码头统一管理。” 这里所藏纳的船只可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