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入赘,我闪婚植物人大佬孕吐了:第五十七章 逼供
另一端,病房里。
苏茉莉还没走,她才来,还想再多待一会。
江淮安静静看着她。
不知怎地,总感觉她有点眼熟,好像小时候遇到的一个小女孩。
那个小女孩的父母因为欠赌债而跑路,丢下她,让她无家可归。
一想起这件事,江淮安颇有感触,要是当年自己能帮上忙该多好。
也不知她现在怎样了。
他想了想,问:“苏小姐,你知道莲花小区吗?”
苏茉莉微怔。
莲花小区是她儿时的家。
她抬头望向江淮安,皱眉,“为什么这么问?”
江淮安没有隐瞒,“小时候认识的一个小姑娘住在那,感觉你跟她挺像的。”
本来想说儿时是住在那,但苏茉莉一想到这人是周京泽的好哥们。
渣男的好哥们能是什么好东西,等会说了是,这人学渣男一样给自己来一枪怎么办?
苏茉莉白眼一翻,态度冷漠:
“江医生,这是上班的地方,不是搭讪女生的地方,你这套路也太老了吧。另外,我喜欢小鲜肉,你这种老腊肉,我瞧不上。”
江淮安嘴角抽搐,“……我今年才三十,也不算老吧。”
“三十啊?”苏茉莉啧了声:“你长得让我以为你见过慈禧。”
江淮安:“……”
好家伙,一个脏字都没说,却把人损得狗血淋头,不愧是裴嫣的闺蜜。
怕再问下去会遭受暴击,江淮安转而问:“平生哥是谁?”
不仅周京泽好奇,他也挺好奇的,当然主要是替人家好奇。
苏茉莉睇了他一眼,“又老又八卦,怪不得只能靠相亲和搭讪跟女生讲话。”
江淮安:“……”
我还是闭嘴好了。
损归损,探病结束以后,苏茉莉给远在海外的顾平生打去电话。
不等她开口,急切的温柔嗓音率先传来:“茉莉,嫣嫣怎么了?我给她打电话,一直关机。”
苏茉莉眼眶一热,“平生哥,嫣嫣……中枪了!”
“什么?!”
——
黄昏,周京泽来到北郊仓库。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被带刺的铁链捆绑在木椅上的男人因流血过多而面色惨白。
在囚禁的几十个小时里,为了能让景森在失血的痛苦中保持清醒,感受深渊般的煎熬,周京泽亲自为他注射了某种药剂。
这种药剂是江淮安秘密研发的,只要注射入体内,一丁点儿疼痛都会被放大数十倍,用来折磨人最好了。
然而景森某种程度上也是条汉子,蒋俊基在这审了许久,他都不肯出卖景澜。
对这种软硬不吃的家伙,周京泽也有自己的法子,朝蒋俊基吩咐道:
“那几只坎高犬也饿了,来,给它们加加餐。”
蒋俊基短促笑了笑,比了个OK的手势,随后朝不远处走去,掀开遮挡狗笼的黑布,打开笼子。
两条大型坎高犬如疾风般奔跑而来,吐着舌头,流着口水,趴在地上等待着主人的命令。
周京泽走到景森面前,再给他注射一管药剂,声音冷得像来自地狱的修罗。
“我专门饿了它们三天三夜,就是为了让它们尝尝你的味道。”
不等景森反应,一股锥心刺骨的痛感袭来,是周京泽快如闪电般切下他的两根手指。
“啊啊啊啊!——”
景森痛得全身痉挛,脖颈和额头的青筋变成恐怖的紫黑色,仿佛下一秒就要炸开。
两只坎高犬不到半分钟就将他的手指吃干净,龇牙咧嘴,等待着下一顿。
周京泽悠悠转动带血的利刃,居高临下地睨着他。
景森冷汗涔涔,痛苦的抬头,与他四目相对。
男人精致的五官如霜似雪,好似不染纤尘的神明,浑身上下都透着高冷矜贵。
然而那双乌黑鎏金般的瞳眸里却倒映着血色与火光,犹如索命的修罗。
就在这时——
两条坎高犬像是突然失去理智一般,猛地冲到景森面前,嘶吼咆哮:“呜汪!汪汪汪!”
舌头不停舔舐着流血的断指,尖锐的牙齿刮蹭着,仿佛下一秒就要咬断。
景森吓到失禁,哗啦啦地流尿,一脸巴不得现在就死掉算了的样。
周京泽勾唇冷笑,“还要再考虑吗?”
由于上次举报周远扬已经闹得满城风雨,所以这次周京泽想换个方式,让景家人去举报景澜,这样才够杀人诛心。
景森是景家的养子,景澜又待他极好,这样做和送死没区别。
见他仍旧不肯松口,周京泽漂亮的薄唇勾了勾,淡淡打了个响指。
响指一起,两只坎高犬犹如脱缰的野狗,对着景森的手指疯狂撕咬。
景森痛到失禁,咆哮如雷,“快让它们停下,我考虑好了,周总我站你这边!”
周京泽等到他手指都被咬断,才淡淡打了响指。
训练有素的坎高犬立马停下,舔了舔利齿,随后乖巧地往后退。
空气中弥漫着尿腥与血腥的臭味,周京泽鼻翼皱了下。
景森强忍着撕心裂肺的痛苦,哭声求饶:
“我……我手上有很多景澜涉黑的证据,也能把卖违禁品的罪名扣到她身上,这些证据足够她判无期或者死刑,但周总……”
“我求你保一下我,但凡我交出这些证据,景家一定会找人干掉我的,我儿子上个月才出生,我不能死啊……”
周京泽掏出干净的手帕捂住鼻子,漂亮的深眸微垂,不知道在想什么。
良久,他说:“先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景森知道他话里的深意,“行,我今晚就向你表忠诚。”
心里是这么想,实则他已经想好退路。
等到了警局就把所有罪名往周京泽身上扣,让他身败名裂,下半辈子都在牢里!
然而当景森包扎好伤口,被几名保镖押送到商务车前时,里面的婴儿啼哭声却惊醒了他。
难道……
拉开车门,只见周京泽抱着他儿子,修长的手指悠悠转动着药剂。
景森认得,那是折磨他的药剂!
周京泽装作一脸无辜,“森哥,你可不能怪我啊,你要是去到警局坑害我,我不就惨了?”
景森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有极其严重的弱精症,这个孩子是他找人做了十几次试管才得到的,跟他的命根子没区别!
他问:“你从一开始就把我儿子抓来了?”
周京泽很轻的嗤了声。
对付小人当然要用小人的方法。
景森心下明了,今日一踏入警局,等待他的除了死就是死。
他也不做最后的幻想,只跪下道:“周总,我只求你让我儿子能活下去。”
周京泽睨了眼手中粉嘟嘟的婴儿,又睨了眼他。
良久,淡淡嗯了一声。
孩子终归是无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