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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吹湖水浪悠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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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吹湖水浪悠悠:第061章 终于再次相逢

秦玉明彻底把沈怡给得罪了,发卡根本哄不好的那种。 沈怡二话不说,直接去找了秦校长告状…… 秦玉明被亲爹撵得满村跑,姐姐家也待不下去了,彻底沦为丧家之犬了。 不过,后来还是沈怡收留了他,让他在卫生院里躲风头,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惹她。 不到一天时间,秦玉明就从毁天灭地的哈士奇,变成了低眉顺眼的大金毛。 杨玲玉在秦玉明家说的那番话,沈怡躲在门外,全都听到了,她更加死心塌地地认了杨玲玉这个好姐妹。 杨玲玉要买鸭肠,她直接给她装了满满一饭盒……如果不是杨玲玉不停地说“够了够了”,她恨不得把哥嫂家的存货全给她。 听说杨玲玉要去沙城看望心上人,沈怡比她还要激动。她也感叹,自己这辈子恐怕都不会有这么浪漫的爱情了。 杨玲玉揶揄她:“我看你也挺浪漫的……把秦玉明训得乖乖的。” “哼,他有什么好的……他就像一条大狼狗!……” 放寒假,学校还发了些福利,二十个咸鸭蛋,一块咸肉,还有两瓶“东阳古酿”。 杨玲玉猜测,“东阳古酿”大概是电工家赞助的。 这些福利是她参加工作的证明,虽然并不稀罕,但她依然想带给爸妈尝一尝。如果带着这些东西去沙城,那就太折腾了。她想的办法是,寄到金陵的火车站附近,等她回家的时候,带给爸妈。 沈怡很乐意帮她这个忙,杨玲玉执意把邮费塞给她,这才踏上了去沙城的路。 路线是她拜托好友薛冰打听的,薛冰的同学来自全国各地,总会有沙城的同学。 上次坐长途汽车,晕车晕得太厉害,所以这次她要坐火车去。 薛冰给她规划了两条路线,要么从彭城中转,要么从郑城中转。 前者所需要的时间短,但中转的时间在凌晨四点多;后者需要在转两趟车,但到的时间反而更快。 最终杨玲玉选择了前者,她吃不了路上的苦,哪怕只有五个小时的车程,她也要买卧铺。 路途虽然辛苦,但她充满了期待。 为了打发在火车上的无聊时间,她还特意带了一本厚厚的《战争与和平》。跟电工见面时,可以好好聊聊。 对洁癖的杨玲玉来说,在卧铺上睡觉,是件很难忍受的事情。 上下左右都是臭臭的,只要一躺到床上,她就感到浑身痒,头发更是痒得像长了虱子。 晚上此起彼伏的打呼、磨牙、放屁,让她难以入睡。 从小娇生惯养的她,感觉自己找电工这一路,实在是委屈。 见了面,先骂他几句,或者踢他一脚,出出气! 哎!她肯定是舍不得的! 翻了个身,她又想,她有条件躺在卧铺上,已经很好了。 经过了20个小时的跋涉,她终于到达了沙城火车站。她在火车上梳妆打扮了一番,尽量看起来神采奕奕。 出了车站,她要先找一个公用电话,给电工一个惊喜。 车站广场的人非常多,她一手捂着挎包,一手提着提包,东张西望,满是好奇。这可是她第一次到这么远的地方。 她正在四处寻找公用电话,一不小心,撞到了一个戴墨镜的小伙子。 更确切地说,是那个小伙子撞到了她。 她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还是先放低姿态道了歉:“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小伙子摘下墨镜,嘟嘟囔囔:“你看,你把我的墨镜都撞坏了。” 确实,左边的镜片都已经掉下来了。 杨玲玉大为不悦,“这怎么能怪我呢?刚才你摘下来的时候,不是还有镜片吗?怎么摘下来之后,镜片反而没有了呢?” 小伙子歪着头,一脸挑衅:“怎么着,你的意思是说,我故意把镜片抠下来的?” “要不然呢?你想赖着我,让我赔钱吗?”杨玲玉不好惹,她叉着腰,柳眉倒竖。“你这种招数,我见得多了。你要是非要赖我,那我们就去派出所说清楚。” 小伙子一下子激动起来:“你别血口喷人!我的墨镜就是被你搞坏了,这可是香港货,200块钱呢!你要是不赔,休想走!” 川流不息的人群很快形成了一个包围圈,把争执的两人围在圈子里。或许人群中还有小伙子的同伙,他们不停地起哄,让杨玲玉赔钱。 杨玲玉大声道:“就算你的镜片掉了,去眼镜店安装上就行了,凭什么讹我200块钱?哼!才不上你们的当呢!” 小伙子见杨玲玉不好惹,气急败坏,居然扬起了巴掌。 很快,他的巴掌就被一双有力的大手给钳制住了。 他的屁股上还挨了一脚,他“哎呦哎呦”叫着,跪在了地上。 杨玲玉还以为正义使者从天而降,但是定睛一看,天呐,正义使者居然是电工!!! 她使劲眨了眨眼睛,没错,确实是电工!她没在做梦。 秦玉坤指着敲诈的小伙子,怒气冲天:“居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敲诈,我看你是想吃牢饭了!你跟我走,派出所就在我后头!” 小伙子还想抵赖,秦玉坤亮出了他红彤彤的学员证:“睁大你的狗眼看仔细了,我可是军校生。今天抓到一个歹徒,那我就能立二等功!” 小伙子这才如临大敌,连连求饶,然后趁人不注意,撒腿就跑。 秦玉坤还想抓住这个行走的二等功,但他还是先拉起了杨玲玉的手,急切地问:“杨老师,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杨玲玉嘴巴一瘪,委屈便从眼角倾泻而出。 她扑进秦玉坤怀里,呜呜地哭个不停。 这一路上,她受了很多苦啊~ 秦玉坤一动不敢动。她的毛发香香的,娇小的身体软软的……她真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 这只小兔子,还是主动扑进他怀里的。 诸多的欣喜、紧张,让他定在原地,静静地感受她的脆弱。 他也想抱住她,却先摸到了她的挎包。 他狠狠吃了一惊:“杨老师,你的挎包,怎么破了个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