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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穿郡主府,他才知和离书签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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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穿郡主府,他才知和离书签错了:第一卷 第77章 春心萌动

她说这话时,语气淡淡的,却带着一股鲜少外露的狠绝。 谢惊鸿看着她的背影,“好,听你的。” 沈未央回头看他,忽然道:“谢惊鸿,你就不问问我想做什么?” 谢惊鸿笑了,展开折扇摇了摇,“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我帮你。” 沈未央愣了愣,“谢惊鸿,你这个人,越来越有意思了。” 谢惊鸿看着她,目光温柔,“彼此彼此。” 消息传到顾晏之耳朵里时,他正在床上躺着。 前些日子挨了板子,又受了刀伤,着实伤得不轻,萧景明特意嘱咐他好好养着,哪儿也不许去,今日诗会,萧景明更是瞒得严严实实,只字未提。 可惜瞒得住人,瞒不住嘴。 苏落雪今儿派了个小丫鬟来给顾晏之送药,人就在顾晏之房门口大声嚷嚷。 “今日你们前世子妃和那谢东家联手办诗会,可热闹了。” 顾晏之闻言皱了皱眉,连忙叫人把小丫鬟喊进来回话。 “什么诗会?沈娘子也去了?”顾晏之的声音有些紧。 “去了。”小丫鬟道,“听说是帮着谢公子一起办的。他们俩配合得真好。谢公子还说,沈娘子比他想的还要厉害。” 顾晏之掀开被子就要下床,他咬牙穿鞋,额上冷汗直冒,“备车,我要去谢府。” 等他赶到谢府时,诗会已经散了,只剩几个相熟的还在,他没敢让萧景明和李泊舟看见自己。 他站在园门口,一眼就看见水榭里的两个人。 沈未央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块糕点,边吃边和谢惊鸿说话。 夕阳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脸上,把她的眉眼映得格外柔和。她不知说了什么,忽然笑起来,那笑容肆意张扬,毫无半分拘束。 谢惊鸿坐在她对面,看着她的目光,温柔得不像话。 顾晏之站在那里,他想冲进去,想把她拉走,可他的脚像钉在地上,一步也迈不动。 从前她也曾这样对他笑过,也曾这样与他并肩而坐。那时候他不觉得稀罕,现在却扎眼的紧。 水榭里,沈未央似乎感应到什么,朝这边看了一眼。顾晏之连忙闪身躲到树后,心砰砰跳地厉害。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不敢强硬地要求沈未央,如果搁在以前,他早就冲出去了,今天却畏畏缩缩,连面都不敢露。 要是能把沈未央藏起来就好了。藏在一个只有他知道的地方,让她只对他一个人笑,只对他一个人说话,只对他一个人…… 念头刚起,他就被自己吓了一跳。 顾晏之,你在想什么? 他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晚风吹过,桃花纷纷落下。 水榭里,沈未央放下碟子,抬头看谢惊鸿:“你一直看着我吃,自己不饿?” 谢惊鸿笑了笑:“我看着你吃,比我自己吃还饱。” 沈未央被他这话噎了一下,半晌才道:“谢惊鸿,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说话怪怪的。净说些让人接不上的话。” 谢惊鸿看着她,目光里带着几分笑意:“那我换个你能接上的。今日的账算了吗?赚了多少?” 沈未央眼睛一亮,立刻来了精神:“正要跟你说!点心卖出去七成,书卖出去九成,还有好些人问了茶铺的位置,说要改日来喝茶。今日这一趟,至少能顶上铺子里半个月的进项。” 她说得眉飞色舞,眼里亮晶晶的,沈未央好久没这么兴奋过了。 谢惊鸿听着,唇角始终带着笑意。 等她说完了,他才道:“我就知道你能行。” 沈未央挑眉:“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是沈未央。你想做的事,没有做不成的。”谢惊鸿与有荣焉地说道。 沈未央愣了愣,随即笑了,笑得坦坦荡荡。 “谢惊鸿,你今天夸了我一晚上,是不是有什么事求我?”沈未央问他说。 谢惊鸿失笑:“没有。就是想夸你。” 沈未央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几分探究,几分玩味:“真的?” “真的。你今日做的每一件事,都值得夸。”谢惊鸿认真地看着她。 沈未央被他看得心跳又漏了一拍,她别开眼,站起身道:“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谢惊鸿也站起来:“我送你。” 沈未央摆手,“不用了,周娘子和春禾都在外头等着呢。” 谢惊鸿点点头,没有坚持。 沈未央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脚步,回头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憋出一句:“今日……多谢你。” 谢惊鸿笑了,拿折扇挡住了自己怎么都放不下地嘴角。 “不用谢。”他说。 “你值得。”谢惊鸿默默地望着沈未央的背影呢喃。 回去的路上,沈未央和周娘子分开后,带着春禾有些愉悦地逛着街,夜市的摊子刚刚铺开,也许是心情好,看什么都有趣。 走了半条街,她才发觉身边太安静了。 往常春禾这丫头,话多得跟麻雀似的,叽叽喳喳能从街头说到街尾。今日怎么一声不吭? 沈未央转头一看,见春禾正低着头走路,步子慢吞吞的,时不时还抬头往某个方向瞟一眼。 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街角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春禾?”沈未央叫她。 春禾一个激灵,像是被人从梦里惊醒,连忙道:“小姐,怎么了?” 沈未央看着她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眉头微微挑起。 “我倒是想问你怎么了,一路上都不说话,想什么呢?”她说。 春禾的脸腾地红了,连忙摆手:“没、没什么!我就是……就是有点累……” “累?”沈未央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你今儿个是跑了不少路,可你从前哪回不是累得直嚷嚷累?今日倒好,一声不吭,还时不时往街角看,那街角有什么好看的?” 春禾被她问得语塞,脸更红了。 她想起今日诗会上,春禾那丫头确实有些反常。一会儿往桃林那边看,一会儿往水榭这边跑,一会儿又端着茶点在那几个读书人旁边转悠。 当时她没在意,只当是小丫头贪看热闹,现在想来,好像每次那丫头转悠的地方,都有个蓝衣公子的身影,只是隔得远,她没能看清那公子的样貌。 沈未央的眼睛亮了。 “春禾,今日那个跟你说话的公子,是谁啊?”她慢悠悠地开口,状似漫不经心。 春禾一愣,随即脸涨得更红了,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哪、哪个公子?我没跟人说话!” “是吗?那我怎么看见你在桃树下跟人说了好一会儿话?”沈未央不紧不慢道。 “不可能!我没跟人说话。”春禾着急辩解。 “我就问了一句,你急什么?” 春禾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上当了,又羞又恼,跺着脚道:“小姐!您欺负人!” 沈未央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 春禾被她们笑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捂着脸往前跑:“我不理你了!” 沈未央看着春禾跑远的方向,心里忽然有些感慨。 十五了,确实到了该动心思的年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