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渊摆弄着手上的长剑。 脸上露出了玩味的表情。 眼神也是愈发凶狠起来。 似乎真的会这么去做。 尘风长老见此，吓得浑身一抖。 他的五官已经化作了一团烂肉。 已然看不出表情。 只能从语气之中，听出那万般的绝望和恐惧。 “叶……叶念真……好，我这就给你……你不要杀我……” 尘风长老双手颤抖。 掏出了一枚玉符。 “捏碎这玉符，便可以解开叶念真的禁制……求求你……放了我吧……” 他似乎真的害怕，楚渊会把他砍成人彘。 若只是死在楚渊的手上。 那还可以接受。 可若是生不如死的折磨…… 还真不如现在就了结了自己！ 那种凄惨的感觉，尘风长老实在是不敢面对。 那是真正的恐怖！ 让他根本无法接受！ 反正现在叶念真对他来说，也没有丝毫用处。 再也没有利用，因为这个得罪楚渊。 楚渊玩弄着手上的锋刃，接过玉符。 嘴角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有句古话，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 本来我还准备了诸多手段，想必一定能撬开阁下的嘴，但现在来看，似乎不用了。” 此话一出。 尘风长老如释重负。 躺在了地上，已然虚脱。 好似是捡回了一条性命。 楚渊也只是收起长剑。 实际上…… 刚才的话，只是恐吓的成分居多。 楚渊可没有心情，一点一点将尘风长老削成人彘。 哪怕刚才剥下他的皮，也不过只是用来威吓的手段而已。 并非只是单纯的虐杀。 不过看起来…… 效果不错。 这比直接杀了尘风长老，可要好多了。 尘风长老之前如此威胁自己。 还带着那种戏谑的不屑语气。 若这么简单就让他死了，那简直是太便宜他了。 楚渊知道。 尘风长老的好日子，只是刚刚开始而已。 从此以后…… 合欢宗的人只要看到尘风长老的下场。 就会想起宗门里，有一个人绝对不能招惹。 那就是自己！ 这才是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本来大家都是在魔门里面，脑袋别在裤腰带上。 搞不好哪天外出抓炉鼎的时候就死了。 或者说有人盯上了自己的炉鼎，背后一刀给自己捅死。 所以…… 死亡对于他们来说，算不得真正的威胁。 反正自己只是烂命一条，死了就死了。 真正的威胁，只有这种生不如死的痛苦而已。 让他们知道，若是落在自己的手上，死都只是一种天大的恩赐，无与伦比的解脱。 楚渊抬头望去。 果然…… 在场诸多弟子，眼中的恐惧更甚了几分。 他们对楚渊刚才说要将尘风长老削成人彘的话，十分相信。 一个个都像是看着凶神一样，看着自己。 恐惧已经在他们的心中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好了。”楚渊将玉符收入了空间戒指之中。 露出了玩味的眼神。 “东西已经到手了，你可以滚蛋了，过几天，我会登门好好感谢你的。” 此话一出…… 原本感觉已经脱离苦海的尘风长老，再度浑身一颤。 眼中露出了绝望的神情。、 这个时候他才明白…… 楚渊根本就不想放了自己！ 这一切，不过只是刚刚开始而已！ 只要楚渊还在外门。 自己就是他用来显示威严的手段。 自己的伤，永远不会痊愈。 只可能会越来越惨烈！ 尘风长老悲吼一声。 他从来没有感受到过这种屈辱和绝望。 多重冲击之下，他眼睛一翻，直接晕死了过去。 见此，剩下的三名长老，也是面色惨淡。 这……这就是尘风长老的下场吗？ 若当初，他们和尘风长老一起联起手来对付楚渊。 那么躺在那里的，还会加上一个自己！ 此时，这三个外门长老都明白了。 从此以后，有一个人绝对不能得罪，只能讨好！ 那个人就是楚渊！ …… 很快。 楚渊回到洞府。 刚刚迈进大门。 楚小月就立马迎了上来。 她似乎是等候已久了。 此时的楚小月，身上已经恢复了正常的体温。 脸颊也红润了不少。 脖子上，正挂着慕容嫣送给楚渊的日精珠。 虽然玉寒神体的反噬暂时被压制下去了。 但身体也比较虚弱，还没有恢复过来。 月清寒，也一直在这里照顾楚小月。 不过，二人对刚才所发生的事情，已经略有耳闻了。 毕竟楚渊所搞出来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 这一下，简直是震慑住了整个外门！ 哪怕他们没有亲自到现场，也听到了些许风声。 楚小月看着楚渊身上的衣服，满是血水。 一股浓郁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但楚小月却没有丝毫畏惧。 眼中还满是亲切。 直接钻入了楚渊的怀里。 用脸颊蹭着他身上还温热的血水。 血水在楚小月的脸上，留下了一道道血痕。 但楚小月只是深呼吸了一口气。 似乎并不嫌弃楚渊身上浓郁无比的血腥味。 甚至……还有点享受。 “这味道……不是楚渊哥哥的……是坏人的……” 楚小月用崇拜地眼神看向楚渊，“只要楚渊哥哥身上一直有这个味道，那楚渊哥哥就永远都是无敌的。” 月清寒见此，脸色微微变化。 她似乎有点不理解。 “那个……你不害怕吗？楚渊刚才可是亲手将尘风长老的皮给剥了下来，还披在了他弟子的身上，更是将那个弟子的丹田给打碎了……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好人吧？” 刚听到风声的时候。 月清寒都是吓了一跳。 她想过很多，想过楚渊会死，也想过尘风长老会死。 但愣是没有想到，居然会这样收场。 若不是之前已经对楚渊熟识。 或许她现在都不敢接近楚渊。 “好人？” 楚小月笑了笑，说道：“楚渊哥哥是好人还是坏人又有什么区别？反正他永远是楚渊哥哥。 只要他一直在我身边，哪怕他把那个尘风长老的心都挖出来，那我也不怕。” 说完，她舔了舔嘴角蹭上的血水，眼中露出了兴奋之色。 “特别是现在这样的楚渊哥哥，强大的让人好安心……只要尝到这个味道，我就知道楚渊哥哥又赢了一次！” 月清寒直接愣住了。 她没想到楚小月对楚渊的接纳居然如此没有下限。 或者说…… 这个连结，简直是比想象中的还要离谱。 这是在魔门之中摸爬滚打，生生死死数年时间，才能出现的扭曲情谊。 杀人？在合欢宗之中，杀人是最简单不过的事情。 至于那些种种恶举，也不过只是保护她的手段罢了。 只要楚渊不死……主要楚渊还在楚小月的身边…… 哪怕楚渊杀十个，一百个，甚至是毫无底线的屠戮无辜，不管老弱妇孺，楚小月都可以全盘接纳。 甚至是……还会对此感到兴奋。 这才是合欢宗之中，最为稳固的关系。 “另外，我还拿到了一个好东西。” 楚渊掏出了尘风长老给自己的玉符。 嘴角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叶念真的禁制，可以解开了。” 此话一出。 月清寒当即瞳孔紧缩。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