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前不熟!人后备孕!夜夜被宠亲:第68章 在他怀里睡
宋馨雅从被子里坐起来,望着书缝里露出来的半截硬币,水眸迷蒙,有些怔神。
露出来两个0,赫然显眼。
她想起,一年前,她留给那个男人的一元硬币,发行年份是2000,后面两位也是0。
探索欲从心底油然而生。
卧室的房门被从外面推开,秦宇鹤走进来。
他西服外套脱掉了,白衣黑裤,面料精贵的衬衫扣子扣到顶,扎进裤子里的衣摆禁欲中杀出一种极端诱惑,矜贵,俊雅,不染纤尘。
宋馨雅看着秦宇鹤,有些诧异,原本以为他今晚会很晚回来。
“秦先生,你忙完工作了?”
秦宇鹤朝着床上的女人望过去。
床头灯昏黄的光线里,她双手撑在身后的床上,胸口往前挺,本来就饱满的弧度更显汹涌起伏。
或许是刚从被子里坐起来的缘故,睡裙穿的松松垮垮,细细的肩带从肩膀上滑落,垂在纤细的手臂上。
她很白,流光感香槟色睡裙穿在她身上,衬托得她气质空灵,纯欲,像一块瓷白易碎的玉。
秦宇鹤朝她走过去,手指覆上领口,开始解衬衣扣子。
“工作永远做不完,但今天的工作到此为止,剩下的留给明天。”
宋馨雅悠悠点了点头,对这句话非常赞同。
她一个小员工每天都有做不完的工作,更何况他一个集团总裁。
工作复工作,工作何其多。
别想着一天把所有工作全部做完,因为根本做不完。
宋馨雅看了一眼那半个硬币,问出了心里的疑惑:“秦先生,你为什么把硬币当书签用?”
秦宇鹤眼中闪过一丝波动:“我习惯了用那枚硬币当书签。”
用那枚硬币。
而不是用硬币。
他在意的不是千千万万枚硬币,而是那枚硬币。
物品本身没有价值,只是青睐之人赋予了意义,它是他情绪的载体,承载了他的某种情感。
旧物珍贵的不是它本身,而是附在它上面的回忆。
宋馨雅大致明白了,那枚硬币代表着他某段过去。
她想,那枚硬币应该跟一个女人有关系。
秦先生和一个女人,有着某种过去。
秦宇鹤走到宋馨雅身边时,衬衣扣子已经解开大半,锁骨精巧清薄,胸肌线条半遮半露,利落,极有力量感,有一种荷尔蒙爆棚,蓬勃精悍的性感。
他望着她,眸色沉幽:“这个时间点,该睡觉了。”
宋馨雅的心脏怦怦猛跳了两下。
秦宇鹤手掌覆在她肩带垂落的那侧肩膀上,问说:“洗澡了吗?”
宋馨雅感觉肩膀上覆着的仿佛是一团火焰:“洗了。”
秦宇鹤的掌心从她裸露的肩膀,滑到她的手臂。
沉沉的一声“嗯”后,他拿起睡衣,去浴室洗澡。
宋馨雅发紧的心脏松懈下来,听着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水龙头关闭后,是擦身体和穿衣服的细微动静,她一颗心又再次紧张起来。
很快,秦宇鹤从浴室走出来。
脚步声由远及近,径直传向床上。
床垫凹陷,被子被掀开,冷冽深刻的气息扑向宋馨雅,丝丝入骨,强势,强大,极有侵略感。
烙印着独属于秦宇鹤的个人标志。
像往常一样,两个人分别占据着床的两边。
卧室里静的落针可闻,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静静躺了一会儿,宋馨雅问了一句:“秦先生,关灯吧?”
秦宇鹤:“不关。”
被子之下,宋馨雅的睡裙被掀上去,他的手摸上她的大腿。
昨晚,他没碰她。
虽然宋馨雅之前没交过男朋友,不了解男人这种物种,但架不住,她有一个懂的特别多的好闺蜜。
田田圈曾经对她说过,开了荤的男人就像泰迪,一天到晚,脑子里就想着日。
之前,宋馨雅觉得,这话过于夸张了。
现在,宋馨雅觉得,这话好像是真的。
他摸她大腿的动作,充满了暗示意味。
炙热的手掌顺着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上下游走。
掌心粗砺的薄茧摩挲过娇嫩的皮肤,让她不自禁微微颤栗。
宋馨雅呼吸变急。
心跳在胸腔里擂鼓,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秦先生……”
“嗯……”
蛇天生喜阴,最喜欢往潮湿的地方钻。
腿间的大手此时就像一条灵活的蛇,想要越过最后一层障碍,钻窝筑巢。
旖旎又危险的氛围在空气中发酵,一触即燃。
宋馨雅慌乱地转了个身,平躺变成侧躺,背对着他,想要摆脱那只毒蛇一般的手。
下一瞬,他掌心覆盖在她的后背上,用力,将她往前推了一把。
宋馨雅惊呼一声,娇身趴在床上。
桑蚕丝薄被被秦宇鹤一把掀开,蜷丢在床边。
他刚硬的膝盖顶开她的双腿,手掌握着她纤细的脚踝,往上推,她透着淡淡粉色的膝盖,跪在床单上。
宋馨雅的小臂撑着。
秦宇鹤跪在中间,一只手掐握着她纤软的腰。
田田圈的一句话从宋馨雅脑子里飘过,少和他从后面来。
宋馨雅心中警铃乍响。
“秦先生,今晚别……”
秦宇鹤的身体从后面压上她,滚烫带着重量感。
“不愿意吗?”
宋馨雅撑着的双臂发颤:“我愿意,只是……”
秦宇鹤抚摸她的动作一顿,进犯的行为停止。
他静静听着她接下来的话,让她把话说完。
宋馨雅:“那晚太激烈了,我还没恢复好……”
秦宇鹤眼中燃烧的正旺盛的火焰,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下,变成一堆无奈的余烬。
他内心重重叹了一口气。
宋馨雅趴跪着,看不清此刻他是什么表情。
他掐着她腰肢的手没有松开,但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内心犹豫了片刻之后,她往前爬了爬。
他掐着她腰的手顺着往下落。
见他没有挟制的动作,她便更大胆了一些,翻了个身,正面对着他。
秦宇鹤的表情称不上好,但也算不上坏,就是一种,怎么说……
宋馨雅斟酌了一下用词,觉得以下四个字特别符合——
欲求不满。
她假装没看到他的表情,低头整理被揉乱的衣服。
秦宇鹤伸手握住堆叠在她腰间的裙摆。
宋馨雅往下捋裙摆的手抖了一下。
“我没别的意思,单纯帮你整理衣服,”秦宇鹤拽住裙摆,往下拉平整。
她都说她没恢复好了,他总不能霸王硬上弓吧。
只是——
秦宇鹤强压下体力乱窜的邪火,乌黑的深目望着她道:“你是不是,太娇嫩了。”
宋馨雅脸红心跳,回说:“女人都这样。”
是吗?
秦宇鹤挑了挑眉,没和其他女人讨论过这些,不太了解。
两个人躺回被子里,重新占据着床的两侧。
宋馨雅为了避免刺激他再生出什么心思,整个人贴着床边睡。
纤薄的身体摇摇欲坠,好像随时会摔下去。
“啊——”
翻身的时候一个不注意,真的往下坠了。
秦宇鹤的反应能力非常敏锐,伸出手臂,捞住她的腰肢,将她卷入怀里,牢牢抱着。
“为了防止你摔下床,今晚在我怀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