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心有她人,我转身再嫁太子爷:第一卷 第60章 送走温棠前的最后一晚
赵望谨沉默着,不知怎的,心跟被什么东西用力扎住一样,很闷,很痛。
“奶奶,她真这么说吗?”他的声音已经沙哑,眼底一寸一寸的暗了下去,“她真的,不愿意给我机会吗?”
“你现在知道悔了?早你干什么去了?你心里只有那个温棠?温棠到底哪里比得上听霜?你眼睛是瞎了吗?”
说着,赵奶奶更加来气,又往他肩膀上招呼了两下,然后警告道:“我告诉你,我没脸去求听霜,你也不准去,别再给我们家丢脸!”
“一个月后,我会把温棠送出国去,抚养东东的任务就交给你了,你是他大伯,他现在是我们赵家唯一的根,你要赶紧找个合你心意的,娶了她,生个孩子,和东东作伴,赵家以后,都指望着你一个人,你别再给我犯蠢。”
赵望谨抿唇,下颚紧绷着,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我没有这个打算。”
他会让听霜回来的。
“你还不明白吗?听霜嫌你脏!”
“奶奶,这事您别管了,我会自己处理,您说的那些我听进去了,您去楼上养身体吧。“
说着,他直接推开门,让保姆进来,把老太太扶走了。
目送着她离开后,赵望谨才转头看着宋书婉,目光沉沉的。
见他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宋书婉不太自在,“望谨,你怎么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
“妈,”他的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弧度,“离婚的事我还没找您算账呢。”
“什么意思?”宋书婉心里瞬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看来您平时太闲了,手上的东西太多了,让您找不到用的地方,我也该考虑,适当收回您手里的人脉,让您好好闲赋家中,安心养老。”
“你……”宋书婉脸色一白,“你是我儿子,你怎么能这么跟我说话?你还当我是妈吗?”
“您是我妈,却私自处理我的事,擅自做主,就是您的不对。”
宋书婉还想说话,他直接转身走了。
宋书婉咬了咬牙,却只能跺脚忍下。
赵望谨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猝不及防的,一个身影撞进了自己的怀里。
“望谨……望谨……怎么办?我不想走,我不想走,你救救我……”她在他怀里啜泣,“奶奶只给我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之后我们就要分开了,我和东东也要分开了,我真的舍不得,我舍不得你,也舍不得东东。”
赵望谨闭了闭眼,心里生出一丝疲惫来,有一种想要推开她的冲动,可听着她啜泣的声音,他却怎么都下不去手。
“棠棠,你先松开我。”
温棠不想松,却只能松开,咬着唇瓣,楚楚可怜地抬起头,“望谨……我真的不想离开你。”
赵望谨的眼里生出动容来,不由自主地伸手,抹去她脸上的眼泪,语气不由得放柔:“我没打算让奶奶送走你,但是……”
温棠心里清楚,没人能拗得过赵奶奶,“奶奶是不是拿命逼你了?”
“没有。”
确实没有。
奶奶不是要死要活的人,自然不会这样,但是……
“对你来说,现在把你送走,才是最好的选择,你我现在受的非议太多了,如果这个时候你还留在赵家的话,对你来说也不好受,棠棠,我知道我这么说你会很伤心,但我是为了你好。”
温棠的心凉了,挤出一丝笑来:“望谨,你真的是为了我好吗?”
“是。”他主动抱紧了她,“棠棠,我答应你,你不会离开太久的,只要一有机会,我就会把你接回来的。”
温棠张了口,想要说什么,可到最后,到嘴边的,也只是一声无奈的叹息。
“我信你,望谨。”她踮脚吻在他的唇上,闭上了眼睛,“望谨,给我最后一晚,就当是……我们最后的回忆吧。”
他别开的脸,脑海里闪过阮听霜红着眼眶的画面,“棠棠,我们以后还有机会。”
“不。”温棠坚定的摇头,“以后,你就是你,我就是我,我们再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敞开心扉,没有秘密了,望谨,就当这是我们最后的回忆吧,我不想在自己的人生留遗憾。”
说着,她再度吻了上去。
赵望谨尝到了她眼泪的味道,终究还是冲动战胜了理智,将她按进自己怀里。
衣服褪去的那一刻,温棠睁开眼,眼底哪里还有什么伤心难过,有的只是得意和畅快。
今晚,赵望谨再理智也不可能保持清醒,她来这里唯一的目的,就是让他,突破自我。
半夜。
一个女人穿着赵望谨的衬衫,悄悄地从赵望谨的房间离开,无人察觉。
——
咖啡店。
“时律师,那件事你办得怎么样了?”周惠莉的眼神里透露着急切,“你去见苏钦北了吗?他怎么说?”
时铃看着她闪烁的眼神,只觉得惊讶。
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怎么能虚荣成这样?
“见了。”
“他得逞了吗?”
是了,这才是周惠莉的目的。
在去找苏钦北之前,时铃给她的说辞,就是牺牲自己,抓住苏钦北强奸的证据。
“嗯。”时铃故作愤恨,双手握成了拳头,“为了拿到证据,我牺牲了这么多,这一次,我就不信,他还能赢?“
周惠莉的眼神瞬间放了光,“时律师,证据您也拿到了吗?”
“对!”她坚定的点头,“这一次,苏钦北绝对不会赢!”
同时,时铃也没有错过周惠莉的任何表情。
瞬间,她的心里沉了沉。
周惠莉几乎快要笑出来了,见时铃愤恨不已,打定了主意要跟苏钦北斗个你死我活,赶紧试探道:“时律师,您打算怎么办?”
“当然是把苏钦北送进监狱!”她敛去眼里的情绪,说出这句话时带着恨意,仿佛对苏钦北恨得牙痒痒。
周惠莉的脸上瞬间出现了笑意,“时律师,你还是不要这么冲动,苏钦北位高权重,有权有势,你打不过的,我们都只是普通人。”
时铃的眼神彻底冷了,故意问:“那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