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心有她人,我转身再嫁太子爷:第一卷 第52章 他们离婚了,所以她另找了男人
白宴楼从书房出来时,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夫人回来了吗?”他问保姆。
“回九爷,夫人早就回来了。”
白宴楼点了点头,直直的朝卧室走去。
推开门,卧室里已经一片漆黑,只有一团小小的被子在床上,鼓鼓囊囊的。
她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被窝里,然后头发遮住了半边脸蛋,可爱极了。
他蹲下身子,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忍不住伸手捏了一下她脸颊上的肉。
软软的,很滑,很好捏。
像是被他的动静吵醒,她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看清是他后,才口齿不清地问:“你回来了?”
“嗯。”他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又控制不住伸手去摸她的头,“很累吗?”
“嗯,好累——”她嘟囔着,又睡了过去。
“好好休息。”他凑上去,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才起身进了浴室。
而他不知道的是,他一进浴室,阮听霜就睁开了眼睛,眼里一片清明,哪还有困倦的模样?
翌日。
在白宴楼吻过她的额头后,她小声羞涩地说:“你能不能送我去上班?”
听到她的话,白宴楼倒是觉得稀奇,笑着问:“今天怎么了?”
主动提出来,倒是稀奇。
“我昨天不小心把车给划了一下,送去保养了,我没车去店里了。”她瘪着嘴解释道。
“好,我送你去。”白宴楼答应得爽快,吃完早餐,就牵着她的手一起上了车。
车在咖啡店门口停下,阮听霜说了一声“谢谢”后,就推开门想要下车,却被白宴楼给拦住了。
“怎么了?”她不解地问。
白宴楼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你打算怎么谢我?”
阮听霜羞涩地咬了一下唇瓣,“就……口头的。”
他的眼神却盯着她一张一合的唇瓣,在她的话音落后,俯身吻了上去。
阮听霜轻轻地“唔”了一声,下意识去抓他的衣服,声音全部被他吞了回去。
楚淮默默地把隔板升了上来,眼睛一闭,闭目养神。
片刻,他松开了她,盯着她已经蒙上一层水光的唇,不由得伸出大拇指去轻轻抚弄。
她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往他怀里靠,小声提醒:“待会儿你开会要迟到了。”
“石头。”
“嗯?”
“记得想我。”
送走白宴楼时,阮听霜都是懵的。
他刚才在说情话?还是干嘛?撩拨她?
不懂。
殊不知,此时的车上。
“楚淮,讨女孩子欢心,应该送什么礼物才好?”
楚淮认真的思考了一下,才说:“鲜花,还有礼物,宝石,珠宝之类的,夫人应该都会喜欢,夫人好像也个挺喜欢钻石的,金银应该也喜欢。”
听到他说的这些,白宴楼心里有了数,点了点头,“刚才你说的这些,都给我备一份,下个月八号之前要,要最好的。”
“是。”
目送白宴楼离开后,阮听霜回了店里,刚进去,准备坐下,赵望谨就推门直接走进来了,语气质问地问她:“听霜,送你来的那个男人是谁?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阮听霜背对着他,听到他的质问,也只是随意的笑了笑,转身看向赵望谨,一脸无辜:
“你怎么在这?我不是说了吗?我不回家,以后也不会回去的,你怎么到这里来找我了?你不知道我要开门做生意吗?”
“回答我刚才的问题!”赵望谨的语气急促,甚至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告诉我,那个男人是谁?你为什么跟他在车上接吻?”
这话一出,在场人的脸上都出现了吃瓜的表情。
幸好这个时候刚开门,没什么人,只有自己店里的人在。
她本来想打发赵望谨去办公室的,但很快她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事情得在这做才好看,不然,就白费了她下这么大一盘棋了。
“赵望谨,我以为你已经明白我的意思了。”她故作为难。
“听霜,你到底在说什么?”赵望谨更关心的是,她为什么会坐在别的男人的车上,还和别的男人接吻。
“我们不就是出了一点分歧,吵了一点架而已吗?哪家的夫妻不吵架?就因为这点小事你就要做这样的事来恶心我吗?你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赵望谨的眼底透着失望,仿佛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他的语气甚至痛心疾首:“听霜,你简直太让我失望了,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事?你不知道你是谁的妻子吗?你代表的是赵家,如果被别人知道,你……”
“所以你到底是在意赵家的面子,还是因为我是你的妻子,我给你戴了绿帽子?”
阮听霜垂眸反问,没有去看他的脸。
他这副奥斯卡演技的样子,真让人作呕。
赵望谨有一瞬间的沉默,然后才回答:“都有。”
他转移了话题:“现在这个不重要,暂时先放在一边,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听霜,我对你不好吗?你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事?是为了报复我?”
阮听霜的余光瞥了一眼玻璃外面,看到气势冲冲走进来的人影,知道机会到了,于是作势要开口。
“我知道是为什么!”温棠急急地推开了玻璃门,直接闯了进来,语气又快又急。
这下,所有人的视线都定格在她身上。
阮听霜面无表情地扯了一下唇,迅速抢过话语权,仿佛是为了不让温棠先开口:“我只是……”
“因为你们已经离婚了!”温棠生怕阮听霜又做出什么小动作来,引得赵望谨怜惜,将这件事轻轻揭过,于是索性先开口,堵死了阮听霜接下来所有的话。
话落,场面安静得可怕,甚至连掉一根针都听得一清二楚。
来吧,让暴风雨来得再猛烈些。
她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很久了。
“你说什么?”还是赵望谨先开了口,第一个找回自己的声音。
“没错,望谨,我知道你很惊讶,但事实确实是这样,你和阮听霜早就离婚了,现在她是空窗期,所以她找了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