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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准说假话?我被迫成了全网判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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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准说假话?我被迫成了全网判官:第239章 智商遭物种降维打击,直播间三千万人笑疯!

第239章智商遭物种降维打击,直播间三千万人笑疯! 最顶端的晾衣杆上,蹲着一坨灰扑扑的带毛活物。 被手电筒的强光一晃,那玩意儿歪了歪脑袋,两只豆大的绿豆眼直勾勾盯着底下的众人。 下一秒,它一拍翅膀,张开尖嘴就是一句字正腔圆的国骂: “傻逼!干嘛!傻逼!挂了!” 死寂。 整个阳台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王强的下巴差点砸脚面上,整个人当场石化。 田小雨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脑海里的系统界面无情地弹窗提示。 【目标物:非洲灰鹦鹉。状态:极度亢奋。技能:人类语言巅峰模仿。】 “哎呀妈呀……这是啥玩意儿成精了?”田小雨伸手指着那只鸟,声音都劈叉了。 女人从卧室走出来,看到阳台上的灰鹦鹉,猛地一拍大腿。 “这是我闺蜜大橙子养的非洲灰鹦鹉!她去三亚旅游,非要塞我这儿寄养几天。” 她无语地捂着脸,“这破鸟贼拉聪明,不仅记仇,骂人还不带脏字。” 转过头,女人冷冷看向三观已经震碎的王强。 “下午你疯狂打电话那会儿,我睡得正香。估计是嫌你烦,它飞到茶几上,一嘴巴子把你的免提给啄开了。” “扑通!” 王强双腿一软,直接滑跪在地。 他跟人声嘶力竭对骂了两个小时! 甚至骂到手机关机,还顺带把工作给对骂没了的“奸夫”…… 竟然特么是一只毛都没长齐的扁毛畜生?! “嘎嘎嘎!笨蛋!不服单挑!”那只灰鹦鹉在横杆上左右横跳,主打一个蹬鼻子上脸。 陈默迅速关掉手电,偏过头去,宽阔的肩膀抖得像筛糠,显然已经憋笑憋出了内伤。 田小雨可不管那套,当场笑撅了过去,捂着肚子蹲在地上狂拍大理石地砖。 “哎呀我的亲娘嘞!大哥,你这肺活量也是没谁了!” 田小雨笑得眼泪狂飙,“跟一只长毛的鸟对线俩小时!还把饭碗干碎了!你图个啥啊!” 刚才还群情激愤的直播间,弹幕直接卡顿了两秒,随后被满屏的“哈哈哈哈”彻底引爆。 三千万网友的脑干集体缺失。 【卧槽卧槽卧槽!我不行了!我的八块腹肌都要笑出来了!】 【说好的替天行道打断野男人的腿呢?!结果这野男人不仅带翅膀,还能飞!!】 【神特么跨服对线两小时!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哈哈哈哈!】 【非洲灰鹦鹉:我当时就是觉得闲着也是闲着,顺便做个服从性测试。】 【智商惨遭物种降维打击!生生把一个大老爷们逼得失业离婚,建议判处这只鸟无期徒刑!】 王强跪在地上,捂着脸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心理防线全面崩盘。 女人没好气地走过去,一巴掌呼在他后脑勺上:“还特么离不离了?” “老婆我错了,我真傻,真的……”王强一把抱住女人的大腿,哭得撕心裂肺。 这场史诗级捉奸闹剧,最终以这种极其抽象的方式草草收场。 田小雨笑得腰都直不起来,几乎是被陈默半拎半抱地拖出了单元楼。 晚风一吹,田小雨总算把气喘匀了。 “默哥,这活儿绝绝子,比在京市大街上溜达有意思多了。”她胡乱抹掉眼角的泪花,肚子还隐隐作痛。 陈默拉开副驾驶的门,把她妥帖地塞进去,自己绕到驾驶位,一脚油门轰出小区。 晚上九点半,京市四环外跨江大桥。 夜风顺着车窗缝隙灌进来,带着几分江水特有的腥气。 田小雨四仰八叉地瘫在真皮座椅上,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顺手掸掉大花袄上的瓜子壳。 “默哥,收工。今天这瓜太大,撑得我脑瓜子嗡嗡的,回去必须让张姨整两盘烤羊腰子,我得压压惊。” 陈默单手稳稳控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伸过去,将她那侧的车窗升起大半。 深邃的眼底流淌着化不开的纵容,他那张向来冷硬的脸,此刻柔和得不可思议。 “好,都依你。”陈默嗓音低沉,“我顺便让三组送些新鲜生蚝去老宅,给你加个餐。” 夜深人静,出租车行驶在空旷的桥面上,路灯昏黄。 就在这时,前方百米处,一道穿着明黄色外卖服的身影突兀地闯入视线。 那人推着一辆破烂不堪的电动车,停在桥栏边。 紧接着,他动作僵硬地爬上了一米多高的护栏。 一条腿已经迈出了栏杆,下方,是深不见底、水流湍急的江面。 “卧槽!那人要跳江!” 田小雨困意瞬间蒸发,猛地坐直了身子。 陈默眼神骤冷,一脚将刹车踩到底。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本能般地横扫过来,像一道铁闸般死死护在田小雨身前,生怕急刹的惯性伤她分毫。 “吱——!” 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拖出一条长长的黑痕,发出极其刺耳的摩擦声。 车还未完全停稳,陈默沉声甩下一句:“乖乖待在车上别动!” 随后,他一把推开驾驶室车门,如同矫健的黑豹般,借着惯性翻滚下车。 外卖小哥绝望地闭上眼,双手松开栏杆,身体笔直地向前倾倒。 千钧一发之际!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从后方猛地探出,死死揪住了外卖服的后衣领。 陈默手臂肌肉瞬间绷紧,腰部猛然发力,单臂硬生生将一百三十多斤的成年男人从鬼门关拽了回来! “砰!” 小哥重重砸在桥面的水泥地上,接连滚了两圈才停下。 “干啥玩意儿这是!有什么想不开的!” 田小雨根本没把陈默的嘱咐当回事,推开副驾驶门就冲了过去,红色的大花袄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外卖小哥仰面躺在地上,双眼呆滞了两秒。 突然,他猛地用双手捂住脸,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嚎哭。 “你们救我干什么!让我死!我真的活不下去了!” 他一边嘶吼,一边拿头疯狂撞击坚硬的桥面,情绪彻底崩溃。 车内的直播设备仍在忠实运转,高清摄像头将这一幕毫无保留地同步到了三千万人的屏幕上。 水友们刚吃完“鹦鹉捉奸”的生草大瓜,猝不及防就被拉入了深夜轻生频道。 【什么情况?真话姐下班路上顺手物理超度了个轻生者?】 【卧槽,这大哥哭得太绝望了,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成年人的崩溃往往就在一瞬间,底层人真的太难了。】 陈默上前一步,单膝跪地,膝盖精准而强势地抵住外卖小哥的肩膀,强行制止了他的自残行为。 余光瞥见田小雨跑过来,他无奈地轻叹一声,眼底却全无责怪。 他顺势腾出一只手,熟练地帮她把被风吹开的花袄领口拢紧,生怕这丫头着凉。 田小雨蹲在一旁,从兜里掏出一包纸巾,毫不客气地砸在男人胸口。 “大老爷们哭叽叽的像什么样子!天塌了有个子高的给你顶着!” 她语气粗暴不耐烦,但东北大妞特有的热心肠却藏不住:“到底遇上啥过不去的坎了?说出来听听!” 外卖小哥名叫赵刚。他死死攥着那包纸巾,身体因为极度悲伤而剧烈抽搐着。 “我被起诉了……”赵刚的嗓子已经完全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欠网贷了?还是把人家的豪车给刮了?”田小雨眉头微皱。 赵刚拼命摇头,狠狠咽了一口唾沫,眼底满是死灰般的绝望。 “我送外卖,超时了。” 此话一出,田小雨瞬间愣住了,眉头拧成了死结。 “扯什么犊子呢?送外卖超时,顶天了扣你个几十块钱,还至于上法院起诉你?你要死要活的跳江?” 直播间的屏幕上,也瞬间飘满了成千上万个大大的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