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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准说假话?我被迫成了全网判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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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准说假话?我被迫成了全网判官:第192章 岳父拼酒局:特种兵女婿的降维打击!

第192章岳父拼酒局:特种兵女婿的降维打击! 大红漆的炕桌上,一盆热气腾腾的酸菜氽白肉稳坐C位,旁边拱卫着油光锃亮的红烧肉、手撕狗鱼,还有一盘切得厚薄均匀、透着蒜香的红肠。 两瓶闷倒驴被田大山“咣”地一声杵在桌上,那架势不像是翁婿把酒言欢,倒像是关云长单刀赴会,主打一个“今晚必须躺下一个”。 “小陈啊,上炕!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进屋就是一家人。” 田大山盘腿坐在炕头上,手里习惯性地摩挲着烟袋锅子,眼神跟X光似的在陈默身上来回扫描。 在他看来,这城里来的后生白皮嫩肉、斯斯文文,虽然身板挺直溜,但一看就是温室里的花朵,指定经不住东北高度白酒的“热情洗礼”。 田小雨一屁股坐在炕沿上,伸手捏了片红肠塞嘴里,含糊不清地吐槽: “爸,你把那审犯人的眼神收收。默哥是公职人员,每年的劳动模范,你别给人家整出工伤来。” “闭嘴!大人说话,小孩插什么嘴?” 田大山眼珠子一瞪,随即转头对着陈默露出一个自以为慈祥、实则充满算计的笑容, “小陈,在咱东北,看一个男人腰杆子硬不硬,全在酒里。今儿没外人,咱爷俩走一个?” 陈默礼貌地欠身,双手接过酒瓶。 那动作,标准得像是在拆解精密炸弹,拧盖、斟酒、倒满,滴酒不漏,行云流水。 他先给田大山满上,又给自己倒得满溢: “叔,您是长辈,主随客便,您怎么提,我就怎么喝。” “痛快!” 田大山眼神一亮,心里暗笑: 小样儿,还挺冲。 这可是65度的闷倒驴,待会儿你要是钻了炕席底,可别怪老叔我不讲武德。 田小雨斜眼瞅着亲爹,脑海里的“真话系统”瞬间警报拉满,开始在违法的边缘疯狂蹦迪。 【检测到田大山战术意图:先用“感情深一口闷”的套路破防,再灌迷糊了套取核心情报——是否有房、存款几位数、能不能入赘田家村当上门女婿。】 田小雨嘴角疯狂抽搐:老头儿,你这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能不能收敛点? “叔,我干了。” 陈默根本没给田大山反应的时间,端起二两的玻璃杯,脖子微微一仰。 那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他连眉毛都没皱一下,仿佛喝的是白开水。 田大山愣住了。 卧槽?这速度?这可是白酒啊!不是雪碧! 但他也是老江湖了,输人不能输阵。 田大山深吸一口气,一咬牙,仰脖子硬灌了下去。 火辣辣的酒精瞬间冲上天灵盖,烧得他脸红脖子粗,强行挤出一句:“好……好酒量!” 三杯下肚,田大山的舌头已经开始稍微打结,眼神也迷离起来,彻底打开了话匣子: “小陈啊,既然喝到位了,叔问你句掏心窝子的话。我这闺女……除了脸蛋凑合,脾气跟炮仗似的,干啥啥不行,吃啥啥没够,你是瞅上她啥了?” 陈默刚要开口走温情路线,田小雨的嘴却被系统无情接管,直接开启了“自爆卡车”模式。 她梗着脖子,眼神真挚得可怕: “爸,你这话问得就不专业。默哥瞅上我,那必须是因为我拳头硬、抗击打能力强!再说了,他不瞅上我,难道去瞅隔壁柳寡妇家那台没上牌的拖拉机?” “噗——!” 田大山刚含进嘴里的一口酸菜汤,直接化作喷泉,给对面的红烧肉洗了个澡。 陈默在桌下不动声色地握住田小雨的手,强行打断施法,对着田大山一脸诚恳: “叔,我就喜欢小雨的真实。这年头,这种一点弯都不转的性子,太稀缺了。” 田大山抹了一把嘴,借着酒劲儿大手一挥: “屁的真实!她那是虎!那是缺心眼!既然你这么稀罕她,那叔得问清楚,你在京市到底是干啥的?工资开多少?能养得起这败家娘们儿不?” 【警告!检测到核心隐私提问!正在调取陈默S级保密档案……】 田小雨脑子里电流滋啦作响,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大哥,这可是国家机密,要是说漏了,咱家这房子都不够赔的! 【系统判定:宿主不可说谎,但已启动“真相平替”模式。】 没等田小雨开口,陈默倒是先笑了。 他又给田大山满上一杯,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聊明天的白菜价格: “叔,我的工作性质比较特殊,主要就是满世界跑,帮国家清理一些"垃圾"。至于工资嘛,确实不高,死工资,每个月也就几千块的底薪。” 田大山心里“咯噔”一下。 清理垃圾?几千块? 那在京市够干啥的?连两斤排骨都得攒半个月钱吧?这孩子长得一表人才,怎么混成环卫工了? 刚想露出“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田小雨那张该死的嘴又开始自动输出了。 “爸,你别听他在那凡尔赛。他那底薪是底薪,但他那个"清理垃圾"的活儿,提成高得吓人!随便清扫几个"垃圾",奖金能把你这房顶换成纯金的!就在昨天,他刚在银行提了两百万,眼皮都没眨一下,全塞给我当零花钱了,我姑买房子、三叔和老舅买拖拉机的钱都是他拿的。” “啪嗒。” 田大山手里的筷子掉在了炕席上。 两……两百万?零花钱?买车买房? 现在的环卫行业……油水这么大的吗?! 他难以置信地看向陈默,试图从那张平静的脸上找到一丝吹牛的痕迹。 陈默只是微微颔首,笑得云淡风轻: “小雨说得没错,我的钱就是她的钱。毕竟这种"垃圾",也不是谁都能清理的。” 田大山彻底坐不住了。 这哪里是女婿,这是行走的财神爷啊! 不行,这含金量有点超标,必须得灌醉他!只有醉话才是真话! 田大山决定祭出杀招,开启“自杀式劝酒”模式。 半个小时后。 两瓶闷倒驴见了底,第三瓶也下去了一半。 田大山此时已经跟陈默勾肩搭背,眼神彻底散得跟万花筒似的,大舌头啷叽地喊着: “兄弟……不对,好女婿!你跟叔透个底……你是……是不是哪个豪门少爷下来……下来体验生活了?” 陈默依然面不改色,连坐姿都没变过,眼神清亮得能倒映出窗外的雪花。 开什么玩笑? 作为军情九处的王牌,曾经在边境跟毛子拼伏特加,那是拿海碗当水喝。 这点酒精浓度,对他经过特殊训练的代谢系统来说,甚至都不用开挂,纯靠身体素质就能当场分解。 “叔,您喝多了。”陈默稳稳地扶住摇摇欲坠的田大山,顺手把桌上最后一点酒倒进了自己杯里,以此表示对老丈人的尊重。 “谁……谁喝多了?看不起谁呢?” 田大山大着舌头,手在空中胡乱比划, “我田大山……号称田家村酒神……一斤不倒……二斤……正好……” 话音未落,田大山脑袋猛地往下一沉,“咚”的一声,精准地扎在了酸菜盆子旁边,鼾声瞬间如雷贯耳。 “KO。” 田小雨淡定地吐出两个字,无奈地摇摇头,拽过被子给亲爹盖上, “又一个试图挑战满级大号的新手玩家,走得很安详。” 她转过头,看向陈默,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 “默哥,你是真能装啊。把我爸喝成这样,明天早上他起来断片儿了,想起这茬儿,估计得羞愧得去猪圈跟猪抢食吃。” 陈默放下酒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怎么能叫装呢?我这叫……战术性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