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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准说假话?我被迫成了全网判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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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准说假话?我被迫成了全网判官:第189章 真话系统害我!在亲爹面前玩真心话大冒险是什么体验?

第189章真话系统害我!在亲爹面前玩真心话大冒险是什么体验? 猛禽稳稳停在老田家院门口时,日头已经歪到了西山头。 田小雨坐在副驾驶上,感觉魂儿都丢了一半。 那是真累,心累。 刚才在老舅家豪掷千金、指点江山的霸气,在看见自家大门口那个拿着扫帚扫雪的矮胖身影时,瞬间缩成了缩头乌龟。 “老陈,一会进屋你机灵点。” 田小雨一边解安全带,一边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股视死如归的悲壮。 “我妈那眼神跟X光似的,要是问起钱咋花的,你就说……哎呀,不能说谎,反正千万别让我一个人背锅。” 陈默拔下车钥匙,看着身边秒变鹌鹑的女朋友,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放心,阿姨很通情达理。” “通情达理?那是对你!”田小雨小声嘀咕。 两人刚推开车门,院子里那个身影就像装了助听器,手里的扫帚一扔,脚底下生风地迎到了大门口。 “哎呀!小陈回来啦!” 老妈刘英穿着件暗红色的大棉袄,笑得脸上褶子都开了花。 她直接略过了走在前面的亲闺女田小雨,一把攥住了陈默的手。 那热乎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陈默是她流落在外的亲儿子。 “外头冷不冷?饿着没?刚才听二婶子说你们去向阳那了?这道儿不好走,累坏了吧?” 刘英一边嘘寒问暖,一边拉着陈默往里拽,全程把田小雨当成了一团空气。 田小雨站在寒风中,看着那一对“母慈子孝”的背影,感觉头顶有群乌鸦正嘎嘎飞过。 “妈,我在这呢。” 田小雨忍不住怒刷存在感,“我也刚回来,我也冷,我也饿啊!” 刘英头都没回,随手往后扇了扇,跟赶苍蝇似的。 “饿了自个儿去锅里拿苞米!多大个人了还要妈伺候?小陈是客,你是自家孩子,自个儿找吃的去!” 田小雨:“……” 这就是亲妈。真实,双标,且扎心。 进屋后,一股混着酸菜炖粉条香味的热浪扑面而来。 火墙烧得透红,屋里暖烘烘的。 老爸田大山正盘腿坐在炕头上,手里端着个大茶缸子,盯着电视里的农业频道装深沉。 可那眼珠子,早就斜到大门口了。 看见陈默进门,田大山鼻孔里重重地“嗯”了一声,也不知是矜持还是高兴。 他把茶缸子往炕桌上一磕:“回来了。” “叔叔好。”陈默礼数极周全,微微欠身。 “坐吧。”田大山板着脸,挪了挪屁股,指了指陈默手里的袋子,“那是啥玩意儿?” “给您带的两瓶好酒,还有给阿姨买的护肤品。” 陈默把东西整齐地放在桌上。 田大山斜睨了一眼那包装极其考究的酒盒子。 哪怕不识货,也能看出那股子贵气。 他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滑动了一下,面上还得维持一家之主的威严。 “乱花钱!家里有散白,喝那个才过瘾。这种包装亮的,喝着跟白开水没两样……下次别买了。” 嘴上说着不要,手却极其诚实地摸上了酒盒,指腹在上面来回摩挲,那叫一个爱不释手。 田小雨利索地脱了羽绒服,直接蹦上炕,抓起笸箩里的冻梨“咔嚓”就是一口。 “爸,你就别装了。前几天陈默拿回来的两瓶茅台,你半夜起来偷偷擦瓶子,都快把瓶盖擦秃噜皮了,也没见你舍得抿一口。” 【警告!检测到宿主试图揭穿长辈!判定为必须陈述的事实!系统强制开麦……】 田小雨心里一哆嗦:糟了,这破嘴又要带头冲锋了! 下一秒,她嘴里的冻梨还没咽下去,大实话就跟机关枪似的突突了出来。 “其实爸你心里想的是,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贵的酒,得留到我结婚那天拿出来显摆,好让全村人都知道你找了个顶级的金龟婿!” “你现在心里美得冒泡,觉得咱家这头笨猪终于开窍了,不仅学会了拱白菜,拱回来的还是颗镶了金边的翡翠大白菜!” 屋里的空气瞬间死寂。 田大山摸着酒盒子的手僵在了半空,一张老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成了猪肝色。 刘英正端着一大碗汤进屋,听见这话,“噗嗤”一声笑得肩膀直抖。 “哎哟妈呀!知父莫若女!老田,你就别在那拿捏了。小雨这实话虽然刺耳,但它在理儿啊!你昨晚上说梦话不还念叨着"好酒、好姑爷"吗?” 陈默坐在炕沿上,听着“翡翠大白菜”这个离奇的比喻,修长的手指无奈地抵住眉心,肩膀可疑地颤动了几下。 田小雨绝望地捂住脸。 完了,在这个家里,她已经彻底社死了。 “死丫头!梨都堵不住你的嘴!” 田大山恼羞成怒,抓起炕扫帚就要比划,但偷瞄了一眼陈默,又硬生生把火压了下去。 他重重地咳嗽了两声,强行把话题拽了回来。 脸上的尴尬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老农民特有的严肃。 “行了,说点正经的。我都听说了,你给你大姑在县城买了房,给你三叔送了进口拖拉机。刚才又在老舅家豪横了一把,又是黄金又是十万块现金……” 田大山放下茶缸子,眼神变得异常深邃,死死盯着自家闺女。 “小雨,爸不骂你。咱们老田家穷归穷,但做人不能没良心。你大姑供你读书受了累,你三叔卖牛帮你凑学费,你老舅为了你连媳妇都没娶上。你现在拉他们一把,爸心里其实挺得劲。” 刘英也放下了碗,坐在炕沿边,眼圈红了。 “是啊,刚才你大姑打电话,哭得都没动静了,说咱家小雨出息了,没忘了老亲少近。妈听着,心里也热乎。” 田小雨愣住了,嘴里的梨块也不凉了,只觉得鼻尖有点发酸。 “但是!” 田大山话音一转,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里满是担忧。 “闺女,你跟爸交个底。这么多钱,到底哪来的?虽说小陈有钱,但咱还没过门呢,那是人家的血汗钱,咱们不能这么花,那是吃软饭,招人稀碎!” “要是你自己赚的……你干啥工作能赚这么多?这钱……它路数干净不?” 屋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老两口这辈子最怕的,就是孩子为了钱走上什么歪路。 陈默见状正要开口解释,田小雨却用力按住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