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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准说假话?我被迫成了全网判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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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准说假话?我被迫成了全网判官:第183章 大姑,给你房!

第183章大姑,给你房! 她嘴巴不受控制地咧到了耳根,大声喊道: “但我就是爽啊!我就是想显摆!我就是想让全村人都知道老田家的小雨出息了!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我就是要敲锣打鼓地把这锦衣穿给所有人看!我要让村口的大黄狗都知道我田小雨发财了!” 陈默稳稳地把着方向盘,那双平日里用来瞄准狙杀的鹰眼,此刻却盛满了不仅纵容甚至有些盲目的宠溺。 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甚至还极其认真地通过后视镜审视了一番那台足以碾压一切的钢铁巨兽,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谈论天气: “这就叫俗了?我觉得还不够。” “那台JD-8R型拖拉机,带全地形适应系统和恒温座舱,仅仅是为了保证三叔腰椎不再受损的基础配置。这种重型装备,在我看来也就是给三叔代个步的“老头乐”,算什么显摆?” 顿了顿,他腾出一只手揉了揉田小雨的脑袋,声音低沉而笃定: “至于让全村知道你出息了——只要你高兴,就算你想让村口的狗每只都穿上貂,我也能安排。” “哈哈哈哈!要的就是这个打击力度!” 田小雨一把抓过陈默的手臂晃了晃,豪气干云地一挥手,指着前方若隐若现的村庄轮廓: “加速!冲过去!让咱们老田家的“装逼”时刻,现在开始!” 陈默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他按下对讲机: “各单位注意,进入目标区域。保持队形,声浪最大化。” “收到。” 下一秒,沉闷的引擎咆哮声响彻山谷。 打头阵的黑色猛禽皮卡像一头狂奔的犀牛,卷着漫天黄土冲上了坡顶。 紧随其后的,是两台崭新的、足有两层楼高的约翰迪尔大型拖拉机。 那巨大的后轮比人都高,鲜红的车漆在冬日的阳光下红得刺眼,车头上挂着的大红花随着颠簸疯狂颤抖,仿佛两尊钢铁巨神。 村口那几个正凑在一起嘀咕的老太太只感觉地面一阵震动。 “哎呀妈呀!这是啥动静?”二大妈吓得瓜子都掉了。 旁边穿红棉袄的三婶眼尖,一眼看见了副驾驶上的田小雨,脸色瞬间煞白,压低声音惊恐道: “快闭嘴!是老田家那个丫头回来了!那是“真大仙”!上次我就在她旁边站了一会儿,差点就把我藏私房钱的地方喊出来!” “这就是大仙的排场吗?后面那是啥?坦克啊?” 在这帮没怎么见过世面的村民眼里,这两台比房子还高的现代化农机,带来的视觉冲击力甚至超过了那一溜豪车。 车队并没有像村民们以为的那样停在村头显摆,而是裹挟着轰鸣的引擎声,径直开到了村子东头,最终停在了一扇甚至有些掉漆的铁皮大门前。 这就是田小雨的大姑,田桂芬的家。 田小雨推门下车,脚还没落地,一股冷风就灌进了脖子。 但她一点都不觉得冷,反手就把那件还没摘吊牌的白色貂皮大衣披在了身上,像个巡视领地的女王,大步流星地去推院门。 院子里,大姑父正蹲在墙根底下劈柴。 这个老实巴交的农村汉子,穿着一件洗得发白、袖口磨出毛边的旧迷彩服,满脸的皱纹里藏着常年劳作洗不净的尘土。 听到外头这惊天动地的动静,他吓得手里的斧头差点砸了脚面,慌慌张张地站起来,两只手在裤腿上使劲蹭了蹭,眼神里满是面对未知大场面的局促和惊恐。 屋门帘一挑,大姑田桂芬也一瘸一拐地跑了出来。 她身上系着做饭的围裙,手里还攥着把摘了一半的芹菜。 “哎呀妈呀!这是谁家车队走错道了吧?”大姑眯着眼,被那车头的大红花晃得眼晕。 “大姑!大姑父!是我,小雨!” 田小雨这一嗓子,直接把老两口喊愣了。 还没等大姑反应过来,田小雨已经像个小炮弹一样冲进院子,一把抱住了老太太。 紧接着,她那个看起来冷得像块冰、贵气得像电视里大领导的男朋友陈默,也迈着长腿走了进来。 “大姑,大姑父。” 陈默微微颔首,声音虽然依旧清冷,但那股子高高在上的压迫感却刻意收敛到了极致。 他甚至主动伸出手,看向那个还在往后缩的大姑父。 大姑父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看着陈默那只修长、干净、甚至透着冷白光泽的手,再看看自己这双像老树皮一样全是裂口和老茧的黑手,自卑得连脖子都红了。 他手足无措地在衣襟上擦了又擦,恨不得把皮搓下一层来,这才敢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陈默的指尖,嘴里哼哧半天也没憋出一句整话:“哎……哎……好……” 一行人进了屋。 屋里烧着土暖气,但比起城里的地暖还是有些阴冷。 老旧的家具虽然擦得锃亮,但那种岁月侵蚀的寒酸气却是怎么也遮不住的。 刚进屋一上炕,屋里的热气还没把身上的寒意驱散,田小雨就开始往外掏东西。 她根本坐不住,像个刚进货回来的倒爷,指挥着陈默把那一堆大包小裹往炕上堆。 “大姑,快!把你那围裙摘了!” 田小雨一把扯过那几个印着奢牌LOGO的大袋子,动作那叫一个豪横, “看看这是啥!之前在电话里你不总念叨隔壁二婶那是人造毛的假貂么?瞅瞅这个!纯进口的!正经八百的水貂绒!” 一件色泽油润、红得喜庆的貂皮大衣被她“哗啦”一声抖落开,直接披在了田桂芬身上。 老太太被这扑面而来的富贵气搞得手足无措,想摸又不敢摸,生怕手上的芹菜汁给弄脏了。 “还有这个!大姑父,你也别在那傻站着!” 田小雨回身又拎出两件加厚防风的极地探险款羽绒服,直接塞进大姑父怀里, “这玩意儿抗造!零下三十度都不带打透的,以后你再去林子里溜达,这就跟裹着被窝一样!” 没等老两口从这“糖衣炮弹”里回过神来,陈默默默上前一步,手里托着几个精致的盒子,语气虽冷,却透着股让人无法拒绝的敬重: “大姑,大姑父,这是澳洲定制的羊毛护膝。我看二老腿脚受寒,这个透气保暖,正好贴身穿。” 田桂芬捧着那柔软得像云彩一样的护膝,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嘴唇哆嗦着: “哎呀……这……这得多少钱啊?你们这帮孩子,太败家了!我和你大姑父那老寒腿都多少年了,带那个十块钱一副的狗皮护膝就行……” “那是那是!” 田小雨嘴一快,真话系统又冒头了, “那狗皮护膝都快让你带包浆了,那味儿顶风都能熏死两只耗子!这好的给你你就穿,哪那么多废话!” 说完,她看着大姑那一脸心疼钱的样,干脆趁热打铁。连口水都还没喝,她直接从那个爱马仕铂金包里又掏出一个厚厚的文件袋,“啪”的一声拍在了这些新衣服和护膝上面。 “衣服那是开胃菜,大姑,这个拿着!” 田桂芬愣了一下,把手里的貂皮往里拢了拢,解开绕绳一看,手顿时像被烫了一样猛地缩了回来。 那是一本红得刺眼的房产证,还有一叠购房合同。 上面的地址写得清清楚楚:县里最贵的学区房,楼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