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让你存钱，没让你把银行行长聊哭啊！ 县城中心，某国有银行支行。 临近年关，银行大厅里人满为患。田小雨三人推门进去的时候，门口的保安大叔愣了一下。 没办法，这三人的造型实在太“别致”了。 陈默虽然气场强大，但衣服上沾着泥点子； 田小雨裹着红羽绒服，头发乱得像鸡窝； 孙招娣更是穿着不合身的旧棉袄，满脸沧桑。 这组合，怎么看怎么像刚从工地逃难回来的。 “取号，排队。”大堂经理是个涂着大红唇的中年女人，眼皮子都没抬一下，指了指角落里的自动取号机， “如果是存零钱或者兑换残币，去3号窗口，别在大厅占座。” 大厅里正坐着几个穿着貂皮大衣的“贵妇”，正围着一个理财经理听得津津有味。 那理财经理唾沫横飞：“王姐，这款"金猪纳福"理财产品是内部渠道，年化收益率8%！一般人我都不告诉他，也就是看您气质好……” 田小雨取了个号，一屁股坐在等待区的椅子上，二郎腿翘得老高。 “陈默，这椅子有点硬。”田小雨大声说道， “而且那个穿红衣服的大姐看咱们的眼神像是在看要饭的。其实她那眼线画歪了，跟眼睛分家了。” 大厅里瞬间安静了一秒。 大堂经理猛地转头，瞪着田小雨：“你说什么？” “我说你眼线画歪了，而且你现在的表情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京巴狗。” 田小雨一脸无辜，嘴巴却像机关枪一样根本停不下来， “你刚才让我们去角落，是因为觉得我们穷，怕我们弄脏了你的椅子，影响你推销那几个一看就是被忽悠的冤大头，对吧？”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正在进行“仇恨拉扯”。真话值+50。】 【真话光环（小范围）已触发。】 大堂经理气得浑身发抖，刚想骂人，嘴巴却不受控制地张开： “没错！你们这种穷酸样，一看就是来取几百块钱低保的！我这大厅是要接待vip客户的，你们身上的土味儿把我的香水味都盖住了！” 话一出口，大堂经理自己都蒙了，捂着嘴惊恐地看着四周。 周围那几个穿着貂皮的“贵妇”也愣住了。 那个正在推销理财产品的男经理皱了皱眉，走过来想打圆场： “这位女士，请不要在这里喧哗。我们这里是高端理财区……” 田小雨瞥了他一眼，指着他手里的宣传单： “高端？你是说这个把高风险基金包装成保本理财，专门骗这帮不懂行的大妈的"杀猪盘"吗？” 男经理脸色大变：“你胡说什么！这是正规……” “正规个屁！”男经理突然咆哮起来，声音洪亮得整个大厅都能听见， “这玩意儿连备案都没有！就是个资金池！只要能忽悠这帮老娘们买了，我的提成就能拿五个点！至于她们亏不亏，关我屁事！反正合同里写了"非保本"，那是她们自己眼瞎！” 死一般的寂静。 那几个本来准备掏钱的“王姐”、“李姐”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手里的名牌包直接抡圆了砸在男经理脸上。 “骗子！退钱！” “哎哟我这暴脾气！敢拿老娘当猪杀！” 大厅里顿时乱作一团，那男经理抱着头鼠窜，嘴里还不停地喊着： “别打脸！我只是想赚钱换辆宝马！你们这帮富婆的钱最好骗了呜呜呜……” 田小雨坐在乱局中心，从兜里掏出一把从派出所顺来的瓜子，分给旁边目瞪口呆的孙招娣一点：“吃吗？这戏比电视剧好看。” 孙招娣手里的全家福都快捏皱了，小声问：“小雨妹子，咱们是不是……惹事了？” “怕啥，讲道理嘛。”田小雨磕开一颗瓜子，“陈默，轮到咱们号了没？” 陈默看了一眼乱糟糟的柜台：“还需要十分钟。” 就在这时，那大堂经理披头散发地冲了过来，身后跟着两个保安： “把他们赶出去！就是这几个人捣乱！报警！必须报警！” 陈默往前跨了一步，挡在田小雨身前。 并没有什么夸张的动作，仅仅是一个眼神，那两个手里拿着橡胶棍的保安就像是被定住了一样，怎么也迈不开步子。 那种感觉，就像是食草动物遇上了顶级掠食者。 “我们要办业务。”陈默的声音很平淡，“取钱。” “取钱？去ATM机取！”大堂经理尖叫道，“柜台不接待你们这种……” “我要取两百万现金。” 陈默打断了她的话，从怀里掏出一张纯黑色的卡片，两根手指夹着，轻轻递了过去，“现在。” 大堂经理的尖叫声戛然而止。 她盯着那张卡。 没有花里胡哨的图案，只有一行暗金色的编号和一行特殊的防伪标识。 作为在银行干了二十年的老员工，她当然认识这是什么。 百夫长黑卡？不对，这比那个更高级……这是某些特殊账户专用的资金调拨卡！ 这种卡，通常意味着持卡人的身份不仅仅是有钱，而是拥有恐怖的调动权限。 大堂经理的腿肚子开始转筋，脸上的表情瞬间从“京巴狗”变成了“哈巴狗”，转换之快令人咋舌： “这……这位先生，您……里面请！VIP室！快！上最好的茶！” 田小雨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瓜子皮： “不去VIP室。我就要在柜台取。对了，记得把钱给我换成新的，最好是那种刚印出来还有油墨味儿的。我这人俗，就喜欢闻那个味儿。” “是是是！马上办！”大堂经理此刻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转身冲着柜员吼道， “把所有窗口都停了！行长呢？把金库门打开！快点！” 半小时后。 两个巨大的黑帆布袋子摆在了柜台上。 田小雨拉开拉链，看着里面整整齐齐的红票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随手抓起两捆，直接塞进孙招娣的怀里。 “拿着。” “不不不！这太多了！”孙招娣吓得脸都白了，像烫手山芋一样往外推， “大山的医药费我有……家里还有几只羊……” “让你拿着就拿着。”田小雨翻了个白眼， “这是借你的，算利息。等你家李大山腿好了，让他给我家修个猪圈抵债。再说了，你要是不拿，我就只能跟陈默说这钱是你偷的，让他把你抓回去。” 孙招娣愣住了，眼泪又要往下掉。 陈默在一旁默默补了一句：“我不抓人。但我听她的。” 田小雨把剩下的钱让陈默拎着，大摇大摆地往外走。 路过那个还没缓过神的大堂经理身边时，田小雨突然停下脚步，凑过去认真地看了看她的脸。 大堂经理吓得直哆嗦，本想客套两句，结果在田小雨面前，嘴巴根本不受控制，心里话像连珠炮一样往外蹦： “女……女士，您慢走！其实这破班我早就不想上了！这理财就是坑人的！我真正的梦想是去学校门口卖煎饼果子，我摊煎饼的手艺一绝，真的！” 话一出口，大堂经理惊恐地捂住了嘴。 “这就对了嘛！”田小雨乐了，虽是笑着，嘴里冒出来的却是毫不留情的大实话， “刚才你那副看人下菜碟的样，是真丑，跟变色龙似的。但这会儿说想去摊煎饼的样子，倒是顺眼多了。” 她拍了拍经理的肩膀，补了一句扎心又实在的话： “做人干啥别太假，容易遭雷劈。还有，我也觉得你摊煎饼肯定比干这个有前途。” 大厅里再次爆发出一阵哄笑。 走出银行大门，寒风扑面而来，却吹不散田小雨脸上的得意。 “这就是有钱的感觉吗？”田小雨感叹道， “虽然这钱是你出的，但这逼是我装的。陈默，咱俩这配合简直天衣无缝。” 陈默单手拎着装满一百八十万现金的袋子，像是拎着一袋大白菜。 他拉开车门，看着田小雨那冻得通红却神采飞扬的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