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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准说假话?我被迫成了全网判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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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准说假话?我被迫成了全网判官:第174章 给爷爬!这就叫降维打击!

第174章给爷爬!这就叫降维打击! 田小雨吹了个口哨,走到陈默身边,用胳膊肘捅了捅他: “行啊老陈,这波装得,我给你打满分。不过……咱们是不是得亲自去一趟?毕竟,” 她指了指孙招娣,“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这是我对她的承诺。” 陈默收起通讯器,目光柔和下来,伸手帮田小雨把衣领整理好。 “直升机已经在楼顶了。” 此时,赵凯捂着耳朵,还在不受控制地大喊: “你们不能去!那是大山里!那帮看场子的都有猎枪!甚至还有土制炸药!你们去了就是送死!其实我心里慌得一批,我觉得我要被枪毙五分钟了!” 田小雨回头,冲着赵凯灿烂一笑,那笑容在赵凯眼里比魔鬼还可怕: “放心,你肯定完蛋了,但好戏才刚开始。” 【系统提示:主线任务更新——深渊凝视。】 【下一站:西南莽山。既然他们把人不当人,那就让宿主去教教他们,什么叫"正义的铁拳"!】 窗外,巨大的旋翼轰鸣声由远及近,震得玻璃嗡嗡作响。一道探照灯的光柱劈开黑夜,直直地照在派出所的院子里,雪花在强光下飞舞,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风暴开路。 西南边陲,十万大山。 这里峰峦叠嶂,古木参天,浓雾像是有生命一样缠绕在山腰,终年不散。 卫星云图上,这里是一片绿色的盲区;在当地人口中,这是连鬼都要迷路的“死人沟”。 旋翼切割空气的轰鸣声撕碎了寂静。 一架涂装漆黑、没有任何标识的战术直升机紧贴着树梢极速掠过。 机舱内,驾驶员满头大汗,盯着面前乱跳的仪表盘: “报告首长,磁场干扰严重,红外热成像全是噪点,根本分不清哪里是伪装网,哪里是树冠!这就是个天然迷魂阵!” 陈默面无表情,甚至连安全带都没系,只是稳稳地坐在舱门边,手里把玩着一把军刺。 他转头,看向对面被安全带勒得像个粽子、脸色发白的田小雨。 “田小雨。”陈默的声音在耳麦里清晰响起。 “干啥!”田小雨没好气地吼回去,“老娘恐高你不知道啊!这破飞机颠得我肠子都要打结了,早知道还不如骑驴来!” 陈默没理会她的抱怨,眼神聚焦,问出了那个关键问题: “如果你是那个负责选址的人,为了躲避卫星和搜查,你会把入口藏在哪棵树后面,具体坐标是多少?” 田小雨的瞳孔瞬间收缩。 该死! 又是这种感觉!大脑皮层像是被电流击穿,嘴巴完全脱离了大脑的控制,喉咙深处涌上一股不吐不快的冲动。 【检测到有效提问。】 【正在解析地形……正在剥离伪装……数据生成中。】 “在两点钟方向!那片看起来像断崖的地方是全息投影布!下面是只有运矿车能进的隐蔽隧道!”田小雨一边在心里疯狂辱骂系统,一边嘴上诚实得像个老实巴交的导游, “坐标北纬24度15分,东经101度33分!入口就在那块长得像王八脑袋的巨石下面,左转三十米有一处通风口,没装警报器!” 驾驶员手一抖,差点把操纵杆掰断。 这就……看出来了?他开了十年特种机,连个鬼影都没看见,这姑娘居然连通风口没装警报器都知道? 陈默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对着驾驶员打了个手势:“听她的。行动。” 直升机猛地一个侧翻,向着那片看似绝路的断崖俯冲而去。 穿过那层逼真的伪装网,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那是一个巨大的露天矿坑,像是一道丑陋的伤疤,深深地刻在原本苍翠的大地上。 此时正是深夜,但矿坑里却灯火通明。数不清的探照灯将这里照得亮如白昼,巨大的挖掘机轰隆作响,黑色的烟尘混着刺鼻的硫磺味直冲云霄。 但最让人心惊的,是那些如同蚂蚁般蠕动的人影。 直升机悬停在五十米高空,陈默扣上战术面罩,只露出一双没有任何温度的眼睛。 “速降。” 没有多余的废话,几道黑影顺着索降绳滑落,动作整齐划一,落地无声,瞬间融入了黑暗。 田小雨是被陈默单手拎下去的。 落地的一瞬间,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扑面而来。那是腐烂的食物、陈旧的汗水、排泄物以及……血腥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这味儿太冲了,”田小雨捂着鼻子,眼泪都被熏出来了, “这比李振国队长没洗的袜子还要臭一百倍。” 前面负责警戒的特战队员差点没绷住笑出声。 一行人如同幽灵般穿过外围防线。 赵凯那孙子没撒谎,这里的安保确实严密,狼狗、暗哨、甚至还有拿着自制土枪的巡逻队。 但在真正的国家机器面前,这些所谓的“武装力量”简直就是幼儿园的小朋友在玩过家家。 “噗、噗。” 两声轻微的闷响。 两个牵着狼狗的守卫还没来得及举枪,就被陈默随手甩出的石子击中颈动脉窦,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那两条凶恶的狼狗刚要狂吠,陈默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 那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煞气。 两条狗夹着尾巴,“呜咽”一声,直接趴在地上装死。 “分头行动。”陈默对着耳麦低语, “A组控制控制室,B组切断电源,C组占领制高点。我和……田顾问,去核心作业区。” 核心作业区,是地狱最深层的地方。 这里没有机械,全靠人力背运矿石。 路面上全是黑色的煤渣和暗红色的血迹。 一群衣衫褴褛的人正背着巨大的背篓,步履蹒跚地在陡峭的坡道上挪动。 他们瘦得皮包骨头,眼窝深陷,目光呆滞,就像是一具具行走的尸体。 一个监工模样的光头胖子,手里甩着一根特制的胶皮管,正骂骂咧咧地抽打着一个倒在地上的瘦弱身影。 “装死是吧?啊?今晚不把这吨矿石背完,谁也别想吃饭!” “啪!” 胶皮管落下,皮开肉绽。 那个倒在地上的男人蜷缩着,发不出惨叫,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 他的一条腿呈现出诡异的扭曲,显然是断了很久,哪怕隔着脏兮兮的裤管,都能闻到化脓的臭味。 田小雨只看了一眼,心脏就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 那个身影……虽然瘦脱了相,虽然满脸污垢,但那个轮廓,和孙招娣照片上那个憨厚笑着的男人,有七分相似。 李大山。 怒火,“腾”地一下烧穿了天灵盖。 “住手!” 这一声怒吼,在嘈杂的矿坑里显得格外突兀。 光头监工愣了一下,转过身,借着灯光看见了不知何时站在不远处的两个人。 一男一女,男的一身战术黑衣看不清脸,女的穿着羽绒服,俏生生站在那,跟这环境格格不入。 “哪来的小妞?”光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这地方居然还能进外人?嘿,正好,兄弟们几个月没开荤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姑娘,突然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