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降临,可我的体内有座地狱!:第一卷 第74章 寸头男人
身后那三个人脸色全变了。
年轻女人啊了一声,直接退到货架后面。
戴眼镜的男生推了推眼镜,声音发虚:“真……真的假的……”
中年妇女这回也退了,一直退到楼梯口。
大娘急了:“你们别瞎说!人家姑娘就是——”
“就是什么就是!”寸头男人打断她,这回他腰板挺得笔直,嗓门压过了所有人,
“你们自己看!她那脸,正常人能长那样?这肯定是那个什么,什么变异病毒!电视上说的!”
年轻女人在货架后面喊:“对对对,电视上说感染了会传染!”
戴眼镜的男生小声嘀咕:“那……那不能留啊……”
中年妇女开口,“得弄出去。”
大娘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她还是个孩子啊!”
“孩子?”寸头男人冷笑,指着林悠然,
“她那脸比鬼都吓人,还孩子?周婶,你别犯糊涂!这是传染病!要死人的!”
“对!会死人的!”年轻女人又喊。
戴眼镜的男生也跟着说:“周婶,还是安全要紧……”
寸头男人见身后的人全都站自己这边,眼睛都亮了。他往前走了一步,指着苏晚,补上最关键的一刀:
“这人跟她一起进来的!他身上肯定也有病毒!两个都得扔出去!”
“对!两个都扔!”
“不能留!”
大娘被他们逼得节节后退,后背几乎贴到苏晚身上。但她还是张开双臂挡着,声音都劈了:
“你们!你们摸摸良心!前天晚上,你——”她指着寸头男人,
“你砸我门的时候,我犹豫过一秒没有?还有你——”她又指年轻女人,“你哭着求我的时候,我说过一个不字没有?”
寸头男人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但很快被更凶的表情盖住:“那是你自愿的!我们没求着你救!”
“你——”大娘气得浑身发抖。
“我什么我?”寸头男人往前逼了一步,
“周婶,我现在跟你说正经的,你要留他们,可以。那我们走。你选。”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三人。
年轻女人立刻站到他旁边。
戴眼镜的男生犹豫了一秒,也挪过去。
中年妇女没动,但也没帮大娘说话,就站在楼梯口,两不相帮的样子。
大娘看看他们四个,又看看身后的苏晚和林悠然,嘴唇哆嗦着,
“你……你们……”
寸头男人冷笑一声,直接绕过她,朝苏晚走过去。
“让开让开,别挡着。”
他伸手想拨开苏晚,去抓她怀里的林悠然。
苏晚没动,也没让。
寸头男人拨了个空,愣了一下,抬眼瞪苏晚:“怎么?还想动手?你他妈看看你自己那样,站都站不稳——”
他伸手去推苏晚的肩膀。
苏晚还是没动。
寸头男人的手推在他肩上,像推在一堵墙上。
苏晚就那样看着他。
寸头男人的嚣张突然卡了壳。
他的手还搭在苏晚肩上,不知道是该收回来还是该继续推。
他身后,年轻女人小声问:“怎么了……”
寸头男人眼珠子一转,立刻有了主意。
他没退,反而把脸凑近苏晚,压低了声音,用一种“我为你好”的语气说:
“兄弟,我也不想为难你。但你看看你怀里的姑娘,她那样,你自己心里清楚,她活不成了。你非要带着她,只会害死你自己,也害死我们所有人。”
他往后退了半步,摊开手,一副通情达理的样子:
“这样,你把她留下,你自己走。我不拦你。外面那些东西虽然多,但你一个人跑得快,说不定能找个地方躲起来。怎么样?”
苏晚看着他。
没说话。
也没动。
寸头男人等了两秒,脸上的假笑有点挂不住了。
“兄弟,我跟你说真的。你这样拖着个死人,跑不掉的。你把她放下,自己逃,还有一线生机。”
“她没死。”苏晚开口了。
声音很轻,但在这安静的店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寸头男人然后笑了一声:“没死?她那样叫没死?你睁大眼睛看看。”
“我说了。”苏晚打断他,声音还是那么轻,“她没死。”
寸头男人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身后,年轻女人又小声问:“怎么了……他是不是……”
戴眼镜的男生往后退了一步。
他脸上的假笑彻底没了,换成一副凶相:
“行,你他妈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老子好好跟你说你不听。”
他伸手,直接去抓林悠然的胳膊。
就在他的手将要碰到林悠然的一瞬间。
另一只手扣住了他的手腕。
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死死卡住他的腕骨。
寸头男人愣了一下,挣了挣。
没挣动。
他抬头看苏晚。
苏晚还是那个姿势,一只手抱着林悠然,另一只手伸出来,扣着他的手腕。
那五根手指,像焊在他手腕上一样,纹丝不动。
店里安静无比,所有人都盯着眼前的两人。
大娘捂着腰,还坐在地上,疼得直抽气,但眼睛死死盯着这边。
就在这时,手腕上的力道突然消失了。
那只被他扣住的手腕突然抽了回去。
苏晚只觉得刚才一瞬间,那个男人的力量骤然变大。
寸头男人往后退了一步,甩了甩手腕,脸上那副假笑和凶相全都消失了,换成了另一种饶有兴致的表情。
“不错。”他说,“执剑人的魄力还算可以。”
苏晚的瞳孔微微收缩。
执剑人。
这是他在总局的代号,档案里写的,普通人不可能知道。
“但不知道实力如何。”寸头男人补充道,
苏晚盯着他,没动。
驭鬼者。
苏晚脑子里闪过这三个字。
而且不是普通驭鬼者。
“你是谁?”他问。
寸头男人笑了笑,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扭头看向杂货铺的窗户。
“先把眼前的小问题解决吧。”
他伸手,一把抓住旁边货架上的一根铁管。
那是用来顶卷帘门的,小臂粗,一米来长,少说有二十斤重。
他单手拎起来,掂了掂。
然后手臂后拉,猛地一甩。
铁管像标枪一样飞出,直直穿透窗户玻璃!
哗啦!
玻璃碎裂的巨响中,铁管去势不减,瞬间消失在窗外的黑暗里。
下一瞬,外面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被扎穿了。
然后是一声“噗”的重物倒地声。
苏晚的眼角跳了一下。
窗外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