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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纨绔仙医,执掌朝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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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纨绔仙医,执掌朝堂!:第一卷 第62章 月婵

林夏没有丝毫犹豫,一个闪身躲到了床边上。 他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谁。 但他知道。 她不会害自己。 至少现在不会。 月婵瞥了他一眼,唇角弯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没有说话。 她抬手,把玩着手中的匕首。 月光从窗外透进来,照在那柄短刀上,刀身泛着冷冷的寒光。 然后,她动了。 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多余的停留。 她像一道黑色的影子,掠进那群黑衣人之中。 刀光一闪。 一人倒下。 再一闪。 又一人倒下。 她出手极快,每一刀都精准地没入要害——咽喉、后颈、心口。 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一丝犹豫。 甚至没有溅到自己身上一滴血。 短短几个呼吸。 十几具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 月婵收刀,从袖中取出一方素白的帕子,低着头,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刀身上的血迹。 擦干净了。 她将帕子随手一丢,走到桌前,坐下。 然后,她翘起二郎腿。 夜行衣的下摆微微滑落,露出一截莹白的小腿。 月光落在上面,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她歪着头,看向林夏,眼底带着一丝慵懒的、猫儿似的笑意。 “愣着干什么?” 声音懒懒的,又软又媚。 “人都杀完了。” 林夏从柱子后面走出来,看着她。 “你是谁?” 月婵眨了眨眼。 “我叫月婵。” 她顿了顿。 “受你父亲之托,来保护你的。” 林夏怔了一瞬,随即笑了。 那笑容里,有释然,也有一丝感慨。 父亲。 他知道这一行危险,所以…… 林夏没有再想下去。 他看向月婵。 “那你等会儿会走吗?” 月婵挑了挑眉,那眼神里带着一丝促狭的意味。 “你要我走?” 她顿了顿,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还是……想让我留下来?做些什么?” 林夏看着她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忽然有些头疼。 “你想多了。” 他移开目光。 “我只是一个人待着无聊。” “你留下来,可以聊聊天。” 他顿了顿,语气认真起来。 “而且,谁知道还会不会有人来?” “幕后的人,肯定还没出手。” 月婵看着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行。” 她换了个姿势,慵懒地靠在椅背上。 “那我就留下来,陪你聊聊天。” 林夏点了点头。 然后,他转身,看向地上那一堆尸体。 “我先处理一下。” 楼下。 一个黑衣人等了很久,始终不见楼上的人下来。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窗户,眼底闪过一丝阴翳。 他转身,走进另一间房。 “七哥。” 屋里坐着一个人,戴着斗笠,看不清面容。 “进。” 黑衣人推门而入,走到那人面前,低声道。 “兄弟们……应该全死了。” 老七沉默了一瞬。 “他没有这个实力。” 他的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 “背后有人。” 黑衣人低着头,不敢说话。 老七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 “不急。”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这只是开胃菜。” 他顿了顿。 “给他一个警告。” 月光照在他脸上,将那张阴鸷的脸映得半明半暗。 “若是执迷不悟……” 他唇角弯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那就和村民一样——” “成为牺牲品吧。” —— 二楼房间。 林夏靠在窗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月婵聊着。 他想从她嘴里套出点什么。 可她就像一条滑不溜手的鱼,每次他刚起个头,她就轻飘飘地绕开了。 绕不开的,就抿着唇笑,笑得他都不好意思再问。 折腾了半个时辰,他只套出两句话…… 她叫月婵。 她是他爹从外面请来的。 别的,一概不知。 “行了,” 月婵从椅子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那曲线在月光下惊心动魄地一晃。 “别想套我话了。” “早点休息。” 她顿了顿。 “我先洗个澡。” 林夏一愣。 月婵看着他,眼底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每次杀了人,我都要洗澡。” 说罢,她转身朝里间走去。 那里面有一个小隔间,没有门,只立着一扇半透明的纱质屏风。 林夏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追了过去。 屏风后,一道窈窕的身影开始宽衣。 外袍褪下,搭在屏风上。 中衣褪下,也搭在屏风上。 最后只剩一道剪影,玲珑有致,被烛光映在薄纱上,若隐若现。 林夏喉结滚动了一下。 “咕咚。” 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连忙移开目光,低声自语。 “不愧是练家子的……身材就是好。” 屏风后传来一声轻笑。 “听说你好色,” 月婵的声音带着水汽,又软又媚。 “果然不假。” 林夏嘴角抽了抽。 “好事你没听过?” “听过啊。” 水流声哗哗响起,夹杂着她慵懒的声音。 “只是我不愿意相信罢了。” 她顿了顿。 “比如你的医术。” 林夏靠在椅背上,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要不……我给你验验?就怕身体接触,你不乐意!” 屏风后安静了一瞬。 然后,月婵笑了。 那笑声从水汽里飘出来,像猫儿的尾巴尖,轻轻扫过人的心尖。 “你想得美。” 水流声停了。 片刻后,她又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过两天,我亲眼看看你怎么治瘟疫。” “到时候,再验也不迟。” 林夏弯了弯唇角。 “行。” 他站起身,从柜子里抱出一床被子,铺在地上。 月婵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 “你睡地上?” “不然呢?” 林夏头也不回。 “只有一张床。” 他顿了顿。 “而且,你是来保护我的。” “总不能让你睡地上。” “万一你不开心了,直接摆烂不干了,我找谁哭去?” 屏风后安静了一瞬。 然后,传来一声轻笑。 那笑声很轻,却好像带着一点……不一样的东西。 水流声继续响着。 林夏躺在地上,望着头顶的房梁,忽然笑了笑。 这趟江南之行,好像也没那么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