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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这憨子是我失散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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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这憨子是我失散的儿子?:第223章 战场上

话说回头... 洪武十一年,十月二十二。 暹罗湾的海面风平浪静。 二十艘蒸汽船排成两列纵队,朝着西北方向平稳航行。 黑色的烟柱在蓝天下格外醒目,惊起一群群海鸟。 朱栐站在旗舰船头,手里拿着望远镜,看着前方若隐若现的海岸线。 “王爷,再有一个时辰就能靠岸,暹罗王城离海岸约五十里,有条大河直通城内,若是乘船沿河而上,能省不少脚力。” 王保保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份海图说道。 朱栐点点头,放下望远镜后问道:“河道宽吗?” “宽,周大海说过,这条河最窄处也有二十丈,能走中型船只,不过河两岸可能有埋伏,暹罗人不是傻子,肯定知道咱们要从水路来。” 王保保开口说道。 常遇春从船舱里走出来,手里拿着块干粮在啃。 他凑过来看了眼海图,咧嘴笑道:“埋伏怕什么,燧发枪一排过去,全给撂倒。” 朱栐看了他一眼后说道:“常叔,这次不能硬冲。” “为啥?”常遇春一愣。 “暹罗和占城不一样,占城小国,兵力不过两三万,又分散在几个地方,暹罗兵多,至少五万以上,王城又建在大河边,易守难攻。 硬冲的话,就算能赢,伤亡也大。”朱栐指着海图说道。 常遇春挠挠头说道:“那王爷的意思是?” 朱栐想了想,对王保保道:“兄长,咱们船上有多少火炮?” “旗舰前后各两门,其他船每艘前后各一门,总共四十二门,炮弹充足,打一天没问题。”王保保如数家珍。 “好,待会儿靠岸后,常叔带两千人在正面列阵,摆出要攻城的架势,兄长带一千五百人,从侧面绕过去,切断暹罗人往北逃的路。 我带五百人,乘小船沿河而上,探探虚实。”朱栐点头道。 常遇春皱眉道:“王爷,您只带五百人?太冒险了吧!” “不冒险,五百人坐小船,速度快,目标小,暹罗人以为咱们主力在正面,不会注意小河。 再说,就算被发现,五百人加上燧发枪,打他们一两千没问题。”朱栐摇头说道。 王保保沉吟道:“王爷说得有理,不过还是要小心,暹罗人虽然没见过燧发枪,但他们人多,真要围上来,五百人还是危险。” “放心,我心里有数,真要打不过,我还能跑。”朱栐拍拍地上竖立的锤子说道。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一个时辰后,船队抵达暹罗湾北岸。 远处,一座城池隐约可见。 城墙比占城高不少,约莫三丈,灰扑扑的土坯垒成,看起来颇为坚固。 城外是一片开阔地,再往前就是那条大河,河面宽阔,水流平缓。 河边停着不少船只,有渔船也有战船,大多是中小型的。 暹罗人显然已经发现了明军船队。 城墙上号角声此起彼伏,无数人影在跑动。 城外也有人在集结,扛着长矛和盾牌,乱哄哄地往海边方向涌来。 常遇春带着两千人率先登陆。 他们在沙滩上迅速列阵,燧发枪端在手中,枪管在阳光下闪着幽蓝的光。 暹罗人冲到半里外,看见这支奇怪的军队,脚步慢了下来。 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敌人,没有长矛阵,没有弓箭手,只是一排排端着铁管子的人,穿着统一的黑色战袍,胸前有块亮晶晶的铁板,头上戴着铁盔,站得整整齐齐,一动不动。 有胆大的暹罗将领怪叫着挥刀,带着几百人冲了上来。 常遇春咧嘴一笑,抬起手。 “放!” “砰砰砰...” 一排枪响,冲在最前面的几十个暹罗人应声倒地。 后面的脚步一滞,还没反应过来,第二排枪又响了。 又是几十个人倒下。 三轮射击后,冲上来的一百多人全趴在了地上,没死的也在惨叫打滚。 剩下的暹罗人终于害怕了,转身就跑。 常遇春哈哈大笑,挥手让部队推进。 另一边,王保保带着一千五百人,沿着海岸往西走,很快消失在椰林里。 朱栐则带着五百人,登上早就准备好的小船,沿着河边往北划去。 这些小船是从占城带来的,每艘能坐二十人,吃水浅,速度快,最适合在内河行动。 朱栐坐在最前面那艘船上,身边是二十个亲兵,都是跟着他打过女真,打过高丽的老兵。 船队沿着河道缓缓前行。 两岸是茂密的椰林和香蕉林,偶尔能看到几间简陋的竹楼。 一些当地百姓站在河边,好奇地看着这些从没见过的船和人。 朱栐举起望远镜,观察前方。 河道拐了几个弯后,暹罗王城终于完全展现在眼前。 城墙确实很高,至少三丈,土坯垒成,外面涂着一层白灰。 城墙上站着密密麻麻的士兵,手里拿着长矛和弓箭,还有一些人抬着大锅,应该是准备煮滚油用的。 城门正对着河道,是一座巨大的木门,门上包着铁皮,看起来颇为坚固。 河边停着几十艘战船,比渔船大得多,有些船上还架着投石机。 朱栐眯起眼,仔细观察那些战船。 投石机是木头做的,很简陋,最多能抛几十斤的石头。 这种武器对付普通的木船还行,但面对蒸汽船和燧发枪,根本不够看。 “王爷,前面有暹罗战船过来了!”一个亲兵指着前方。 朱栐一看,果然有五六艘战船正在往这边驶来。 船上站着不少士兵,挥舞着长矛刀剑,嘴里叽里咕噜喊着什么。 “停船,列阵。”朱栐下令道。 二十五艘小船迅速靠拢,在河面上一字排开。 士兵们端起燧发枪,瞄准越来越近的战船。 三百步,两百步,一百步… “放!” “砰砰砰...” 枪声在河道上回荡。 对面战船上的人纷纷倒地。 有的掉进河里,有的趴在船舷上惨叫。 一轮射击后,冲在最前面的那艘战船已经没人站着了。 后面的几艘战船慌了,开始掉头。 “追上去,别让他们跑了!”朱栐下令。 小船队迅速划动,追向逃跑的战船。 又是几轮射击,五艘战船全被打残,船上的人不是死就是跳河逃命。 朱栐让士兵们检查战果,自己则继续观察城墙方向。 城墙上已经乱成一团。 那些暹罗士兵显然从没见过这种武器,离着上百步就能打死人,比弓箭厉害多了。 有人跪在地上磕头,有人往城墙下跑,还有人在对着河面射箭,但箭矢根本够不着。 “王爷,咱们要不要直接冲进去?”一个亲兵兴奋地问。 朱栐摇头说道:“不急,先回去跟常叔他们会合。” 他看得出来,暹罗人已经被燧发枪吓破了胆,但王城毕竟有三万守军,真要强攻,五百人还是太少。 小船队掉头,顺流而下。 回到海边时,常遇春已经推进到离城墙二里的地方。 两千人列成三排,燧发枪指着城墙方向。 城门外聚集着至少五千暹罗士兵,但没人敢冲过来。 常遇春看见朱栐回来,策马迎上去说道:“王爷,怎么样?” “城里有三万守军,城门坚固,强攻伤亡大,等兄长那边就位了,咱们再动手。”朱栐道。 常遇春点头,又问道:“那些战船呢?” “打沉了几艘,剩下的跑了,不过没关系,他们那些破船,追不上咱们的蒸汽船。”朱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