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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这憨子是我失散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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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这憨子是我失散的儿子?:第220章 推进

十月初二,天色微亮。 龙骧军拔营起寨,四千人列成五个方阵,离开爪哇港口,向内陆进发。 朱栐骑着马走在队伍最前面。 身后左侧是常遇春,右侧是王保保。 再往后,是整齐的队列,士兵们扛着燧发枪,踏着坚实的步伐。 清晨的雾气还没散尽,路边的草木挂着露珠。 偶尔有几只鸟被惊起,扑棱棱飞向远处。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前方出现一个村庄。 几十座简陋的茅草屋散落在路边,几个穿着简陋的土人正在村口张望。 看见这支庞大的队伍,他们吓得转身就跑,嘴里发出惊恐的喊叫。 “王爷,要不要抓几个问问路?”常遇春问。 朱栐摇摇头说道:“不用,继续走,这么大的动静,满者伯夷的人不会不知道。” 队伍没有停留,直接穿过村庄。 那些土人躲在屋里,从缝隙里偷偷往外看。 他们从没见过这样的军队,整齐的队列,闪亮的铠甲,还有那些扛在肩上的奇怪铁棍。 有个胆大的孩子探出头来,被大人一把拽了回去。 王保保回头看了一眼,对朱栐道:“王爷,这些人应该就是当地的农户,跟那些劫船的贵族不是一回事。” “嗯,咱们只找该找的人。”朱栐点头道。 队伍继续前进。 日头渐渐升高,雾气散去,露出热带丛林的真容。 高大的棕榈树,茂密的灌木丛,还有各种叫不出名字的植物。 道路越来越窄,从能并排走三四匹马,变成只能走两匹马。 常遇春皱眉道:“这路不好走,要是他们在前面设伏…” “那就打,燧发枪列阵,什么伏兵都冲不过来。”朱栐道。 又走了半个时辰,前方传来一阵嘈杂声。 朱栐勒住马,举起望远镜。 镜头里,大约两里外的山坳处,黑压压涌出一群人。 穿着五花八门的衣服,拿着长矛,砍刀,弓箭,还有几个骑着矮小的马。 “来了,估计有两千人。”朱栐放下望远镜说道。 常遇春眼睛一亮的道:“打不打?” “打,传令,列阵。”朱栐回头道。 号角声响起。 五个方阵迅速变换队形,前排士兵蹲下,枪管斜指前方。 后排士兵站立,枪管架在前排肩膀上。 三层射击阵型瞬间成形。 朱栐翻身下马,走到阵前。 常遇春和王保保也下了马,站在他两侧。 对面的土人越走越近,很快到了一里之内。 他们看见这支列阵整齐的军队,速度慢了下来,但仗着人多,还在往前逼近。 领头的是个骑着马的壮汉,头上插着羽毛,脖子上挂着兽牙项链,手里提着一柄长刀。 他在三百步外勒住马,用当地话大喊着什么。 “王爷,他说让咱们放下武器,交出船只货物,可以饶咱们不死。”王保保通晓几种语言,听得懂一些南洋土话。 朱栐点点头,没说话。 那壮汉又喊了几句,见这边没反应,举起长刀一挥。 身后的土人发出怪叫,朝这边冲了过来。 三百步,两百五十步,两百步… 朱栐默默计算着距离。 燧发枪的有效射程是一百五十步,但最佳杀伤距离是一百步以内。 一百五十步。 “准备。”朱栐抬起手。 一百二十步。 一百步。 “放!” “砰砰砰...” 第一排枪响了。 冲在最前面的几十个土人应声倒地,惨叫声响起。 后面的愣住了,脚步一滞。 “第二排,放!” “砰砰砰...” 又是一排枪响。 又是几十个人倒下。 土人的队伍彻底乱了。 有人转身就跑,有人茫然四顾,有人还往前冲,但很快被第三排枪撂倒。 三轮射击,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倒下了一百多人。 剩下的人终于崩溃了,扔下武器四散奔逃。 那个骑马的壮汉也在逃,一边跑一边回头,脸上满是惊恐。 “追吗?”常遇春问。 朱栐摇头道:“不用,让他们跑,跑回去报信更好。” 龙骧军没有追击,而是重新整队,清点伤亡。 零伤亡。 一个都没死,甚至连受伤的都没有。 这就是火器对阵冷兵器的碾压。 常遇春兴奋得直搓手的道:“痛快,太痛快了!这些蛮子,连近身都近不了!” 王保保也笑了,但笑容里带着几分复杂。 他想起当年在草原上,自己的骑兵也是这么被燧发枪打崩的。 朱栐重新上马说道:“继续前进。” 队伍穿过那片战场,地上躺着一百多具尸体,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硝烟味。 有士兵好奇地去看那些尸体,发现燧发枪的弹丸穿透力极强,有的直接贯穿身体,留下碗口大的伤口。 “这玩意儿…真狠。”一个年轻士兵低声道。 旁边老兵拍了他在脑袋说道:“别看了,快走,以后你见的多了就习惯了。” 队伍继续向内陆深入。 又走了两个时辰,前方出现一条河流。 河面不宽,约莫二十丈,水流湍急。 河上有一座木桥,但只能并排走两三个人。 “王爷,这桥太窄,四千人过桥要花不少时间,要是他们在对岸设伏…”常遇春皱眉道。 朱栐举起望远镜,仔细观察对岸。 河对岸是一片开阔地,再往远处是茂密的丛林。 开阔地上静悄悄的,一个人影都没有。 但朱栐总觉得不对劲。 他想了想后说道:“让工兵搭浮桥。” “浮桥?”常遇春一愣。 朱栐点头道:“周大海说过,南洋这边的人喜欢埋伏,桥窄,他们就在对岸等着咱们半渡而击。 浮桥宽,一次能过几十人,他们就算有埋伏也挡不住。” 随军的工兵队立刻行动起来。 他们带着简易的浮桥装备,充气的皮囊,木板,绳索。 很快,十几个皮囊充好气,用绳索连接起来,铺上木板,一座简易浮桥就搭好了。 浮桥一次能并排走十个人,比那座木桥快多了。 龙骧军开始渡河。 第一批士兵过去后,迅速在对岸列阵警戒。 第二批,第三批… 当第四批士兵正在渡河时,对岸的丛林里突然冲出一群人。 这次比上次更多,至少三千人,还有几十个骑着马的。 他们怪叫着朝渡口冲来,想把明军堵在河边。 但已经晚了。 先过河的三百名士兵已经列好阵型。 “举枪!” “放!” “砰砰砰砰!” 冲在最前面的马匹被击中,马上的骑手摔下来,后面的步兵也被弹雨扫倒一大片。 第二批士兵正在渡河,听到枪声,加快了脚步。 第三批…… 当三千土人冲到离渡口一百步时,对岸已经聚集了八百名士兵。 三层射击阵型,连绵不绝的枪声。 土人的冲锋就像撞在一堵无形的墙上,一批批倒下,一批批又冲上来。 但他们冲不过那一百步的距离。 一百步,成了死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