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军区离婚,被冷面军官亲哭了:第304章 你待在屋里别出来
顾宇轩指着刚才提取粉末的地方,语气变得十分严肃:“阿娟,你看这里。”
杨素娟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在花坛边缘较为松软的泥土上,赫然印着半个极浅的脚印。
如果不是顾宇轩这种变态级别的仔细勘查,普通人根本不可能注意到。
“这……这是脚印?”杨素娟倒吸了一口凉气,后背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昨晚,真的有人进了他们家的院子!
顾宇轩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卷尺,量了量那半个脚印的长度和宽度,又仔细观察了脚印边缘的受力情况。
“从脚印的尺寸和陷入泥土的深度来推算,这个人的身高大约在一米六五到一米七之间,体重在一百一十斤左右。”顾宇轩的大脑像一台精密的计算机一样飞速运转着。
“脚印前脚掌受力较重,后脚跟极浅,说明这个人走路时习惯踮着脚尖,行动极其敏捷。”
“而且,这鞋底的花纹,绝对不是军区统一配发的军靴。”
杨素娟听得脸色发白。
这里可是海防军区家属院,安保级别极高。
一个不穿军靴、行动敏捷的陌生人,半夜三更潜入他们家院子,还在花坛边撒下了不明粉末,这绝对不是什么小偷小摸。
“老顾,这粉末到底是什么东西?”杨素娟有些害怕地抓住顾宇轩的胳膊。
“目前还不能确定,必须进行化学分析。”顾宇轩将装有粉末的玻璃瓶小心翼翼地收进口袋里,反手握住杨素娟的手,安抚地拍了拍。
“别怕,阿娟。”
“有我在,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
平日里文弱书生模样的顾宇轩,此刻展现出了一种令人安心的霸气。
他扶着杨素娟回到客厅坐下,自己则转身走进了书房。
顾宇轩的临时书房里,除了堆积如山的物理书籍和手稿,还有一套他平时用来做简单实验的化学分析设备。
这也是他千里迢迢带过来的。
他将玻璃瓶里的白色粉末倒在一个培养皿中,开始进行各种试剂滴加和加热测试。
书房里安静得只能听到酒精灯燃烧的轻微呼呼声,以及试管碰撞的清脆声响。
半个小时后,当最后一滴试剂滴入培养皿,原本白色的粉末瞬间发生剧烈的化学反应,变成了一种散发着诡异腥臭味的深紫色液体。
顾宇轩看着培养皿里的液体,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倒吸了一口凉气。
“老顾,化验出来了吗?”杨素娟推开书房的门,焦急地问道。
顾宇轩转过身,看着妻子,语气凝重:“阿娟,这根本不是什么老鼠药或者普通的毒药。”
“这是一种极其恶毒的特制诱饵粉。”
“诱饵粉?引什么的?”杨素娟满脸疑惑。
“引海蛇。”顾宇轩一字一顿地说道:“这种粉末里掺杂了高度提纯的海洋生物费洛蒙。”
“对剧毒的斑海蛇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只要撒在院子里,附近海域的毒蛇就会顺着气味,源源不断地爬进来。”
杨素娟听完,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
敌特的手段竟然阴毒到了这种地步!
他们知道家属院这里戒备森严,直接派人暗杀容易暴露。
所以竟然想出这种用剧毒海蛇来杀人的毒计。
如果昨晚他们没有被惊醒,如果那些海蛇真的爬进了屋里……后果不堪设想!
“这群畜生!”
“王八羔子!”杨素娟咬牙切齿地骂道。
顾宇轩迅速冷静下来,他展现出了科研人员特有的高效与果决。
他立刻转身在实验台上翻找起来,将几种具有强烈刺激性气味的化学粉末混合在一起,又加入了一些高浓度的雄黄粉。
“阿娟,你待在屋里别出来。”顾宇轩端着配制好的强力驱蛇剂,大步走到院子里。
他沿着院墙的根部、所有的门窗缝隙,以及那半个脚印周法医围,撒下了厚厚的一层驱蛇粉。
做完这一切,顾宇轩打个电话给顾国强办公室的密电专线。
电话接通,顾宇轩的声音冷硬如铁:“老二,是我。”
“敌特已经摸到家属院了。”
“他们昨晚我们住的院子里撒了引海蛇的诱饵粉。”
电话那头,顾国强先是震惊,随即便爆发出一阵压抑的怒火。
顾宇轩没有等他发火,直接安排道:“你现在立刻暗中调换家属院的警卫,外松内紧。”
“既然他们撒了诱饵,今晚肯定还会有人来确认结果。”
“咱们就在家里,给他们来个瓮中捉鳖!”
......
上午十点,军区医院顶层特护病房。
温暖的阳光洒在病床上,温文宁今天换上了一套杨素娟特意从家里带来的粉色小碎花全棉睡衣。
这睡衣是八零年代最时兴的款式,领口和袖口都缝着精致的白色蕾丝花边,布料柔软贴身。
穿在温文宁身上,衬得她原本就白皙的皮肤更加娇嫩,整个人透着一股惹人怜爱的甜美与脆弱。
顾子寒坐在床边的轮椅上,他的形象与往日里那个威风凛凛的铁血团长判若两人。
他身上的军装衬衣皱巴巴的,像是几天没洗过一样,领口敞开着。
头发凌乱不堪,下巴上长满了青色的胡茬,整个人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与颓废。
他微微低着头,双手紧紧握着温文宁的手,仿佛那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救命稻草。
走廊里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来了。”顾子寒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提醒了一句。
温文宁立刻调整呼吸,原本清透明亮的双眼瞬间失去焦距,变得空洞无神。
她微微张着嘴,脸色故意憋得有些苍白,身体轻轻颤抖着,完美地进入了“重伤残疾、绝望崩溃”的角色状态。
病房门被推开,王主任带着几名军区医院的几名医生,手里拿着厚厚的病历本,神情凝重地走了进来。
“温医生,今天感觉怎么样?”王主任走到床边,语气里满是痛心与惋惜。
温文宁没有看向王主任的方向,她的眼神直直地盯着天花板,眼眶瞬间红了,大颗大颗的泪水顺着脸颊滚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