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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军区离婚,被冷面军官亲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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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军区离婚,被冷面军官亲哭了:第289章 她必须要出去了

温文宁长长地舒出一口浊气,浑身脱力般轻轻瘫软在泉边柔软的青草地上。 青草带着灵露的湿润,贴着她的肌肤,清凉舒适,让人沉醉。 所有的痛苦、恐惧、绝望,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得救了! 她是真的得救了! 她和腹中的四个孩子,都从鬼门关里被硬生生拉了回来,一尸五命,全部活了下来! 望着头顶这片氤氲朦胧、仙气缭绕的白雾,望着眼前泛着灵光的幽蓝泉水,温文宁的眼角缓缓滑落一滴滚烫的泪水。 这是劫后余生的喜极而泣,是死里逃生的庆幸与感恩。 是身为母亲护住孩子的释然与激动。 她缓缓抬起手,死死按住手腕上那只流光转动、温润通透的紫玉镯,心中翻涌着无尽的感激与动容。 她感激将这只镯子赠予她的婆婆杨素娟。 她感激在战火纷飞、颠沛流离的岁月里,拼尽性命护住这只镯子的奶奶沈如月。 她感激先辈,感激所有用生命与爱意守护这只镯子的亲人。 是她们,用跨越岁月的爱意,守护了这件至宝。 也是这件至宝,在她最绝望、最凶险、濒临死亡的绝境之中,为她撑开了一片生天。 护住了她,护住了她肚子里的四个宝宝。 紫玉镯在她的手腕上微微发烫,流转着柔和的光芒,仿佛在回应着她的心声。 温文宁紧紧攥着手腕上的镯子,嘴角扬起一抹劫后余生的笑。 那些躲在暗处的豺狼,那些害她、伤她、想取她性命的敌人,她绝不会放过。 此时,手术室的大门在众人焦灼到近乎窒息的视线中,被一只苍白修长、指节分明的手轻轻推开。 林清舟快步走入。 主刀的王主任正焦头烂额、心力交瘁。 她抬头朝着来人看去。 来人一身标准的白大褂,纤尘不染,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金丝眼镜。 镜片后的双眸清冷沉静,宛若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潭,不起半分波澜。 面容清俊疏朗,肤色是常年埋首学术、极少暴晒于阳光下的冷白。 薄唇紧抿成一条平直冷硬的线,周身萦绕着生人勿近的疏离感与深耕医学的书卷气,与身后那个急得眼眶通红、快要哭出来的小护士,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反差。 一看到陌生面孔出现在特级手术区,王主任神经瞬间绷紧。 “你是谁?!” “这里是特级手术室,事关军区重患,闲杂人等一律不准靠近!” “立刻退出去!” 此刻温宁危在旦夕,血库告急,暗处危机四伏。 任何一个突如其来的陌生人,都可能暗藏祸心,王主任不敢有半分大意。 林清舟应声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扫过面色焦灼的王主任,微微叹息一声:“林清舟。” “刚从京市调任过来的外科专家,今日正式报到。” “我是RH阴性熊猫血。” “我的人事档案、血液备案资料,院部办公室可随时调取核查。” “现在每一秒都关乎病人生死,不必浪费时间核查,救人要紧。” “好!好!好!”王主任连说三个好字,激动得老泪纵横:“快!立刻准备抽血、配血、建立静脉通道!快!” 手术室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血腥味与微量毒素混合在一起的刺鼻气息,压得人喘不过气。 头顶无影灯惨白刺目的光线倾泻而下,将整间手术室照得一览无余。 温文宁安静地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脸色白得像一张透明的薄纸,没有半分血色。 唇色泛着氰化物中毒特有的青紫色,原本温润的脸庞此刻毫无生气,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失去温度。 连接在她身上的心电监护仪,屏幕上的心率曲线微弱得如同游丝,几乎要被拉成一条死寂的直线,每一次微弱的跳动,都像是风中残烛,狠狠牵动着在场所有医护人员的心弦。 王主任额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她握着手术刀的手微微发颤。 “主任!病人血压持续下降,舒张压已经低到测不出数值!” “心率骤降!心跳骤停五秒!” “氰化物毒素已经全面侵入心脉,压迫内脏供血,现在就算立刻输血……恐怕也回天乏术了……”一名年轻的主治医生声音发颤。 氰化物的霸道与烈性,医学界无人不知。 一旦毒素攻入心脏,便是神仙下凡也难挽狂澜。 此刻的温宁,不过是靠着大剂量强心针与高级生命支持仪器,勉强吊着最后一口气,拖延一秒,便多一分死局。 “闭嘴!”王主任厉声喝断了他的话。 “只要病人还有一口气在,就必须给我拼尽全力救!” “只要有万分之一的希望,就不能放弃!” 他猛地转头,看向被护士快速引到一旁抽血椅上的林清舟,咬紧牙关:“立刻进行交叉配血,多重静脉通道同步建立,准备加压输血!” “快!” 哪怕只有亿万分之一的可能,这也是温宁和腹中四个孩子唯一的生机! 与此同时,在温文宁意识深处的紫玉镯空间之内,她的灵魂意识却前所未有的清醒、坚定。 灵泉之水的逆天效用,早已在悄无声息间,将她体内肆虐的氰化物剧毒净化了十之八九,残存的微量毒素也在灵气温养下迅速消解。 她的灵魂轻飘飘的,轻盈得像是没有半分重量。 四肢百骸都浸泡在温润舒适的灵气之中,通体舒畅,所有的痛楚、麻木、窒息感都烟消云散,说不出的惬意安然。 可她的心,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狠狠揪紧,痛得无法呼吸。 她清晰地听见了,听见了来自外界、来自她肉身所在现实世界的声音。 她听见了顾子寒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沙哑、颤抖、绝望,一声声嘶哑地呢喃着“媳妇”。 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刀子从喉咙里硬生生剜出来一般,带着血淋淋的痛。 带着濒临崩溃的绝望,一下下砸在她的灵魂之上。 她听见了婆婆杨素娟的哭声,凄厉、无助、肝肠寸断,压抑着呜咽,却止不住泪水滚落,声声都是对她和腹中四个孙儿的担忧与祈求,让她心头酸涩难忍。 她还听见了王主任急促沉重的心跳,听见了医护人员慌乱的脚步声,听见了心电监护仪那微弱而急促的“滴答、滴答”声。 宛若生命的倒计时,每一声,都在宣告着她肉身的生机正在飞速流逝。 一股强烈的恐慌瞬间攫住了她。 她必须要出去了。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外界那具属于她的肉身,正以极快的速度流失生机,体温在下降,心跳在衰竭。 若是肉身彻底宣告死亡,她这缕被紫玉镯空间护住的灵魂,便会无所依附,最终彻底消散于天地之间。 她不能死! 她要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