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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军区离婚,被冷面军官亲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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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军区离婚,被冷面军官亲哭了:第287章 我记住你的名字了

男人缓缓转过身,金丝眼镜后的眸子平静无波,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沉沉落在顾子寒苍白却坚毅如铁的脸上。 这就是温文宁师妹的男人——顾子寒? 传闻中镇守边境、铁血无情的军团长。 即便身坐轮椅、目不能视,周身那股从尸山血海中淬炼而出的凛冽气场,依旧足以压得人喘不过气。 林清舟的目光在顾子寒紧绷的下颌、泛白的指节上轻轻一掠,心底已然有了判断。 两人的视线在死寂的走廊半空轰然相撞。 没有硝烟,没有嘶吼,却暗流汹涌,如同两把淬了寒芒的军刀,在无声处激烈对峙。 顾子寒虽双目失明,可那双眼眸却比常人更加犀利、更加锐利。 如同寒夜中穿透迷雾的利刃,带着军人独有的杀伐与威压,稳稳地压过了林清舟,牢牢锁定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 他的声音低沉冷硬,带着浓浓警惕:“我从未听过你的声音,也从未见过你。” “军区医院戒备森严,我媳妇手术突发熊猫血告急。” “你却恰好在此刻出现,时机巧合得让人不得不怀疑。” “我必须确认你的身份。” “所以,你到底是谁?” 顾子寒此话一出,原本围在一旁焦急万分的顾国强、顾宇轩等人,瞬间神色一凛,周身瞬间绷紧,下意识地朝着顾子寒靠拢。 目光如鹰隼般死死盯住林清舟,浑身散发出警惕的戒备气息。 非常时期,暗处豺狼环伺,任何一个突如其来的陌生人,都有可能是敌人布下的陷阱。 谁也不敢有半分大意。 林清舟微微颔首,神色依旧淡然清冷,没有半分慌乱。 他清瘦挺拔的身影立在走廊尽头,洁白的白大褂被灯光镀上一层冷光,愈发衬得他气质疏离、眉眼干净,宛如雪中寒松。 “顾团长,我理解你的戒备。” “非常时期,边境不宁,敌人暗藏,任何人都值得怀疑,换做是我,也会如此。” 他顿了顿,目光从容地掠过顾子寒紧绷到极致的侧脸,声音平稳而清晰,没有半分闪躲:“我是京市刚调任至此的外科医生林清舟。” “今天刚刚正式报到,个人档案、任职文件全部已经在院部备案,吴院长可以作证。” “更重要的是——我和温文宁师妹,毕业于同一所医科大学。” “她是我的师妹,如今她危在旦夕,一尸五命,我绝不会拿她的性命开玩笑。” 顾子寒紧紧皱起眉头,眉心拧成一个深深的川字,周身的冷冽气息非但没有散去,反而压得更加沉重,让人喘不过气。 “大学同窗?” “我从未听我媳妇提起过你,半个字都没有。” 林清舟语气依旧平稳:“我比文宁师妹高两届,主攻重症创伤外科。” “在校期间专注于学术研究,与师妹交集不多。” “她未曾提起,实属正常。” 林清舟眼神坦荡,没有丝毫心虚:“顾团长,现在每一分每一秒,都关乎宁师妹和腹中四个孩子的生死。” “手术室里的每一秒拖延,都是在和死神赛跑。” “你我此刻,没有立场对峙,没有时间猜忌。” “我们的目标只有一个——救活她,保住四个孩子。” 顾子寒沉默了。 轮椅上的身躯微微僵硬,指尖死死攥着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骨节分明。 他双目失明,看不见眼前男人的神情。 却能从那平稳的语气中听出真切的急切。 能从那沉稳的气息中感受到没有恶意的坦荡。 一边是刻入骨髓的警惕,是对暗处敌人的刻骨恨意,是生怕妻子再受半分伤害的护犊心切; 一边是绝境中唯一的生机,是唯一能救下媳妇和孩子的熊猫血。 两难的抉择,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他早已崩断的心弦。 他深深吸一口气,松开紧握到泛白的拳头。 指腹摩挲着掌心的薄茧,声音沉得如同坠了铅,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却也藏着不容侵犯的底线:“进去吧。” “林清舟,我记住你的名字了。” “我不管你是京市来的医生,还是我媳妇的同窗,我只告诉你一句话。” “你若敢有半分异心,敢对我媳妇和孩子有半分不利。” “我顾子寒,就算拼尽一切,就算粉身碎骨,也绝不会放过你。” 这是警告,是威胁,更是一个丈夫、一个父亲,用生命立下的誓言。 “不用你说。”林清舟薄唇轻启,眼神中闪过一丝对温文宁的关切,还有对顾子寒这份深情的认可。 “温文宁是我的师妹,也是我敬重的医者。” “我会拼尽全力,以我毕生所学,保住她和孩子。” 话音落,林清舟不再有半分停留,脚步沉稳而急促,大步朝着手术室的方向走去。 下一秒,手术室的门再一次被重重关上。 “哐当”一声,将所有的等待、焦灼、恐惧、期盼,统统隔绝在门外,只留下一盏重新亮起的猩红手术灯。 像一道悬在所有人头顶的判决,死死揪着每一个人的心。 顾子寒僵坐在轮椅上,一动不动。 浑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却依旧保持着笔直的坐姿,侧脸紧绷,朝着手术室的方向,一动不动地“望”着。 他看不见那扇紧闭的门,可他的心,却早已穿透门板,牢牢守在自家媳妇的身边。 杨素娟轻轻走上前,再次握住儿子冰凉颤抖的手,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有落下。 她知道,此刻不能哭,不能乱,要等,等着儿媳和四个孙儿平安出来。 顾国强站在一旁,高大的身躯透着难以言喻的沉重。 那双常年握枪的大手,此刻紧紧攥成拳头,指节咔咔作响,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所有的安慰,在生死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每一秒,都像是在凌迟着所有人的心神。 与此同时,玉镯空间内,温文宁正一步一步,艰难地朝着不远处的泉眼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