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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军区离婚,被冷面军官亲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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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军区离婚,被冷面军官亲哭了:第284章 奉陪到底

“过滤装置被提前拆除,单向阀门被人为卡死,完全失去了防护作用,就这么敞开着,任由高浓度乙醚长驱直入,灌满整个高干病区。” “而且这种改动,绝非暴力破坏,而是极为专业的拆卸与改装。” “工艺精准、接口严丝合缝。” “如果不彻底拆开通风管道,根本不可能发现半点异常。” 顾国强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股穿透骨髓的森寒。 他抬眼环视着面前脸色惨白的众人,每一个字都重如千斤,砸在人心头: “这意味着什么,你们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 “这意味着,除了金志刚和金秀莲,还有那个没有抓到的小护士,这所军区医院,甚至海域边防,还藏着许多个内鬼。” “而这次的这个内鬼,是一个精通建筑结构、熟稔排风系统、对整栋楼的安防布局了如指掌。” “甚至极有可能参与过医院建设、改造或是后期设备维护的高级技术人员。” “是他暗中篡改了施工细节,拆毁了防护阀门;” “是他精准计算风向与时间,配合金志刚投放乙醚;” “也是他,在关键时刻悄无声息切断了三楼病区的所有报警系统,为这场暗杀扫清了全部障碍。” “这个人,藏得比金志刚更深、更隐蔽,手段更阴狠,也更危险。” “他才是悬在我们所有人头顶,最致命的一把刀。” 听到这里,杨素娟只觉得后背骤然窜起一阵刺骨的寒意,顺着脊椎一路攀爬到头顶,浑身汗毛瞬间倒竖。 原来从始至终,他们都不是在面对一个亡命徒。 而是被困在一张早已编织完毕、密不透风的巨大阴谋网中。 敌人的触手,早就悄无声息伸到了他们身边,渗透进了最核心的安全区域。 或许就是平日里擦肩而过、笑着打招呼的人。 或许就是每天接触的医护、技工、后勤人员。 他们在明,敌人在暗。 一想到这里,杨素娟便觉得心口发闷,手脚冰凉。 一直沉默不语的顾子寒,突然缓缓开口:“那个给赵小山报信,把他引开的小护士有没有消息?” 这句话一出,走廊里的气氛瞬间又沉了几分。 顾国强摇了摇头,紧握的拳头骨节泛白,捏得咯咯作响:“连根毛都没抓到。” “赵小山被调虎离山计骗下楼之后,那个护士立刻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们翻遍了全院的在岗护士名单、实习记录、临时用工信息,根本就没有这个人,完全是凭空捏造的身份。” “院区后门的监控只拍到她换了一身便装,混在探视人群里溜出了医院。” “之后就彻底没了踪迹,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顾国强深吸一口气,语气沉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这是一场经过长期策划、多方配合、环环相扣的斩首行动。” “目标从一开始,就是侄媳妇。” “金志刚,只不过是被推到明面上的那把刀,是弃子。” “真正躲在幕后布局、掌控全局的执刀人,至今还藏在暗处,冷眼盯着我们。” “如今,这海域边防就是个筛子,到处都是漏洞!” 顾国强又一次从烟盒中掏出一根烟,点燃,狠狠的吸了一口,吐出令人呛鼻的烟气。 “这一次海域边防的毒气事件,是侄媳妇儿将一名名战士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是她研究出了破解毒气的解药。” “所以,这些人想要杀侄媳妇!” 顾子寒没有再说话。 可他紧紧攥着轮椅扶手的右手,却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金志刚死了,死在了他的面前。 可缠绕在周身的危机,非但没有解除,反而变得更加凶险、更加致命。 那个精通建筑、改动管道的神秘“建筑师”,那个伪造身份、凭空消失的假护士,还有那个躲在最深处、策划了一切的幕后主使…… 他们全都还躲在阴暗的角落里,舔着利爪,憋着一口气,随时准备再次扑上来,给她媳妇、给四个未出世的孩子,或者给整个海域边防,来一场彻头彻尾的绝杀。 “还没完……” 顾子寒的脑海里,一遍遍回荡着金志刚临死前,那张狰狞面孔上无声的口型。 简单的三个字,如同恶毒的诅咒,刻进他的骨血。 还没完。 好。 既然还没完,那他就奉陪到底。 哪怕双目失明,哪怕身陷绝境,他也要把这群躲在阴沟里的老鼠,一只一只全部揪出来,碎尸万段! 就在所有人都被内鬼的阴影笼罩,心头压着千斤巨石时,一阵令人牙酸、头皮发麻的摩擦声,突然打破了走廊死一般的沉寂。 “滋—滋—” 那是粗糙布料狠狠摩擦冰冷水磨石地面的声响。 众人齐刷刷循声望去。 只见走廊最偏僻的角落里,赵小山浑身浴血、摇摇欲坠的身影,一种近乎自残的方式,在地上艰难地蠕动、前行。 他右肩被子弹贯穿的枪伤,早已染红了大半个身子。 暗红的鲜血还在源源不断地从伤口往外涌,浸透军装,黏腻地贴在身上。 每动一下都牵扯着撕裂般的剧痛。 右腿膝盖因为之前的重击和长时间跪地,早已肿得面目全非。 皮肤紧绷发亮,甚至能从淤青的缝隙里,隐约看到皮下森森的白骨,触目惊心。 额头也被金志刚的枪托狠狠砸破。 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从眉骨延伸到下颌,鲜血糊住了他半张脸,混着汗水与灰尘,狼狈又凄惨。 刚才医护人员推着担架过来,想要把他抬去急诊手术,却被他红着眼睛、拼尽全力一把推开。 他像一头受了致命重伤、却宁死不肯屈服的孤狼,倔强地拒绝了所有人的救治,拒绝任何触碰。 他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用唯一一只完好的左手死死撑着地面,残破的双腿毫无力气地拖在身后,一点一点、一寸一寸,硬生生朝着顾子寒和手术室大门的方向,缓慢挪来。 每向前挪动一厘米,地面上就会留下一道新鲜、刺目的血痕。 血痕蜿蜒绵长,从走廊角落一直延伸到顾子寒脚下,像一条绝望的血色长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