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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军区离婚,被冷面军官亲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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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军区离婚,被冷面军官亲哭了:第272章 封锁所有出口

赵小山茫然抬头,视线里撞进一道稳稳坐在轮椅上的身影——顾子寒面色冷冽,周身气息沉凝,哪里有半分受伤垂危的模样? 他身侧的杨素娟更是妆容整齐,神色平静,毫发无伤。 眼前的景象,与他方才听到的消息截然相反。 赵小山整个人都懵了,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难以置信的震惊。 “团……团长?” 他气喘吁吁,胸口剧烈起伏,脸上血色一点点褪得干干净净,声音都控制不住地发颤,“您……您没有受伤?” “谁让你下来的?!”顾子寒的声音冷得像寒冬腊月里的冰棱,淬着刺骨的寒意,“你的岗位在哪?” “你的职责是什么?!” 他每多问一句,赵小山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团长的命令还言犹在耳——寸步不离守在病房外,保护温医生的安全,不得擅离半步。 可他…… “是……是一个小护士!”赵小山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恐惧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牙齿打颤,语无伦次地解释,“她说……她说您为了救人,被病人撞翻了轮椅。” “旧伤口当场崩裂,大出血,快不行了!” “让我赶紧带人下去抬您!” “我……我一时慌了神,就……” 话说到这里,赵小山已经说不下去了。 他看着顾子寒那双虽目不能视,却依旧锐利如刀的眉眼,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快要凝固。 顾子寒的脸,瞬间铁青一片,周身气压低得骇人。 “我被撞翻了?”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反而裹着滔天的杀意,令人不寒而栗。 “我流血了?” “我快不行了?” “调虎离山!” 四个字,字字如重锤,狠狠砸在赵小山的心上。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彻底一片空白。 那个突然出现、哭得梨花带雨、语气焦急万分的小护士,那番漏洞百出的说辞,自己被冲昏头脑不顾一切冲下楼的愚蠢,还有团长临行前反复叮嘱的死命令…… 所有画面在脑海里疯狂交织,最后只剩下两个字——中计! 悔恨与恐惧,如同最剧烈的毒液,瞬间侵占了他全身每一寸血脉。 他守的不是别人,是团长放在心尖上疼的人。 是怀着四个孩子、身子本就虚弱的温医生! 若是温医生有半点闪失,他这条命,就算赔上十次百次,也不够! “温医生!” 赵小山,猛地转身,疯了一般就要往住院部大楼冲去。 可有人,比他更快。 在“调虎离山”四个字落下的瞬间,顾子寒双手猛地按住轮椅扶手,手臂青筋暴起,带着尚未完全痊愈的伤体,竟硬生生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阿寒!”杨素娟吓得魂飞魄散,失声惊呼:“你伤口还没好!不能乱动!” 顾子寒却充耳不闻。 他双目失明,眼前是一片永恒化不开的黑暗,可这座医院的每一条走廊、每一个拐角、每一级台阶,都早已被他刻进骨髓、记在心底。 黑暗,从不是他的阻碍。 他踉跄一步,凭着肌肉记忆与脑海里的路线,疯了一样朝着住院部大楼的方向冲了过去。 “砰——!” 他视线全黑,根本看不清前路,一头狠狠撞在了一个来不及躲闪的伤员身上。 两人齐齐摔倒在地。 坚硬的地面磕得他骨头生疼,伤口处更是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可他像是完全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一般,手掌在地上胡乱一撑,立刻狼狈地爬起来,继续往前狂奔。 喉咙里,压抑不住地溢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嘶哑。 “媳妇!” 这一声,喊断了柔肠。 这一刻,杨素娟也彻底反应过来。 她那张素来雍容华贵、端着京市贵妇人仪态的脸上,所有的优雅与从容瞬间褪去,只剩下怒火与恐惧。 病房里的,是她的儿媳妇,是她顾家未来的孙女孙儿们,是她儿子拼了命也要护在身后的人! “我的儿媳妇……” 她尖叫一声,做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动作。 这位一辈子讲究精致体面、连走路都步步生姿的夫人,弯下腰,毫不犹豫地踢掉了脚上那双价值不菲的高定小羊皮高跟鞋。 赤着一双保养得宜、从未受过半点委屈的脚,提起旗袍繁复的下摆,跟在儿子身后,不顾一切地狂奔而去。 “警卫连!警卫连死哪去了?!”杨素娟声音洪亮,撕破了医院的宁静。 “封锁所有出口!楼梯、窗户、后门,全部给我封死!” “一只苍蝇都不许放出去!” 她一边疯跑,一边用最清晰、最镇定的声音,为眼前一片黑暗的儿子指引方向。 “左边!儿子,往左三步!” “前面是台阶,小心!” “直走,别停,前面没人了,快!” “往右,避开担架!” 平日里温婉端庄的贵妇人,此刻活脱脱一头护崽的母狮,泼辣、疯狂、不顾一切,却又带着一种让人心头安稳力量。 赵小山悔得肠子都青了。 是他失职! 是他轻信! 是他把温医生推入险境! 他一边快速跑着,一边从腰间迅速拔出那把铮亮的手枪,子弹上膛。 “保护温医生!” 他双目赤红,硬生生超越了前方踉跄奔跑的顾子寒,朝着三楼病房的方向狂奔而去。 风在耳边呼啸,他却浑然不觉。 速度,比风还快。 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如果温医生有任何闪失,他万死难辞其咎! …… 病房内,早已杀机四伏。 楼下隐隐约约的喧哗声,隔着厚厚的墙壁与楼层,如同隔着一层朦胧的水膜,模糊不清,传入耳中时,已经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金志刚的耳朵轻轻动了动。 他混迹多年,最擅长捕捉细微的动静。 楼下那阵突如其来的骚动,让他心头一沉——时间不多了。 再拖下去,一旦警卫连反应过来,封锁整栋楼,他插翅难飞。 他脸上那点戏谑与玩味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眼神骤然变得阴鸷、狠戾,如同蛰伏在暗处的毒蛇,死死盯着墙角的温文宁,再无半分废话。 他缓缓从怀里掏出一块折叠整齐的白色手帕,手帕一展开,一股刺鼻又带着甜腻气息的味道立刻弥漫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