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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军区离婚,被冷面军官亲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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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军区离婚,被冷面军官亲哭了:第265章 去叫医护人员过来看看

医院的后园,是这片肃杀边境里,难得一见的温柔乡。 此时正是夕阳西下的时分,天边的云。彩被落日烧得通红,像是一团团熊熊燃烧的烈火,将整片天空染成绚烂的金红色。 余晖洒落下来,给整个后园都镀上了一层温暖柔和的滤镜,连带着冰冷的海风,都多了几分暖意。 寒冷的海风吹过,带着淡淡的咸湿气息,卷起地上枯黄的落叶,在铺满鹅卵石的小径上轻轻打转,发出沙沙的轻响。 杨素娟推着顾子寒,不紧不慢地走在小径上。 她一身剪裁合体的精致旗袍,外搭一条柔软的羊毛披肩,发髻梳得整整齐齐,妆容得体,气质雍容。 在这满是单调病号服和绿色军装的医院里,实在太过扎眼。 路过的病号、陪护家属,甚至是值班的小护士,都忍不住停下脚步,偷偷打量着这位气质卓绝、自带气场的妇人,小声地窃窃私语。 “那是谁啊?” “长得真好看,气质也太好了,跟电影里的贵妇人一模一样。” “听说是顾团长的母亲,专门从京市过来的,来头不小呢。” 杨素娟对周围的目光和议论视若无睹,腰背依旧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扬起,那份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优雅与傲气。 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强大气场,让人不敢轻易靠近,更不敢随意打扰。 顾子寒安静地坐在轮椅上,听着母亲平稳的脚步声,沉默了片刻,率先开口打破平静:“妈,最近爷爷的身体怎么样?” “他年纪大了,身子骨还硬朗吗?” “你爷爷最近身体还算硬朗,吃得好睡得香。” “每天早上还坚持打一套拳,就是嘴巴闲不住。” “知道宁宁怀孕后,天天念叨着想抱重孙子,一天能问八遍。” “我们来的时候,他行李都已经收拾好了。” “要跟着我们过来。” “要不是我们极力劝阻,现在已经站在你面前了呢。” 杨素娟一边稳稳推着轮椅,一边絮絮叨叨地拉着家常,语气里满是生活化的暖意。 “你不知道,你爷爷和你爸,早就为了未出生的四个孩子,把名字想了一大堆,还天天争来争去。” “你爷爷是军人,性子直,取得名字都大气。” “说如果是男孩,就叫顾卫国、顾保家、顾兴国、顾护国,保家卫国,一听就有精气神。” “可你爸那个书呆子不同意,非要拽文。” “说要取顾知行、顾明德、顾书恒、顾清和,讲究知行合一、明德惟馨。” “两个人为此吵得不可开交,每天跟小孩子一样,谁也不让谁。” 说到这里,杨素娟自己先忍不住笑了起来,眉眼弯弯,满是温柔。 顾子寒的嘴角也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 他想起之前和自家媳妇闲聊时,曾经讨论过孩子的名字。 媳妇对名字的要求很高,不喜欢太直白,偏爱文雅有内涵的字眼。 他几乎可以断定,自家媳妇一定会更喜欢父亲取的名字。 顾子寒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对妻子全然的尊重:“我觉得……孩子的名字,还是让宁宁自己来取吧。” “她喜欢最重要。” 杨素娟一听,立刻笑着点头,连声应道:“好,好好好!都听我儿媳妇的。” “咱们谁也不抢,让我的宝贝儿媳妇亲自给她的四个孩子取名字。” “取她最喜欢、最合心意的!” 微凉的海风掠过树梢,卷起细碎的落叶,在两人耳边轻轻打着旋。 顾子寒安静坐在轮椅上,双眼被一层无形的黑暗笼罩,眼前没有半分光亮。 可那些散落在空气里的声音,却像细密的经纬线,在他脑海中织成了一幅无比精准的立体地图。 他听见左前方十米开外,两名年轻护士压低声音抱怨着连续换班的疲惫,语气里带着掩不住的困倦; 右后方五米处,一位年长的伤员正不住咳嗽,喉间痰音沉重,每一声都透着久病的虚弱; 远处的草坪上,几个随军家属的孩子嬉笑追逐。 皮球在草地上滚动,发出规律的“咚咚”轻响,清脆又鲜活。 风声、树叶摩擦的沙沙声、人们低声交谈的细碎声响……一切都平和而有序。 可就在这片祥和之下,顾子寒却捕捉到了几缕极不和谐的异动。 “妈。”他忽然轻声打断杨素娟的话,眉头瞬间拧紧。 原本放松的身体骤然绷紧,头微微偏向右侧,耳尖微动,如同暗夜中警惕的猎鹰。 “那边……好像有点不对劲。” “哪边?”杨素娟立刻停下脚步,顺着他偏头的方向望去。 那是一片开阔的草坪,不少伤势好转的伤员正坐在长椅上晒太阳。 三三两两地低声聊天,阳光洒在身上,一片安宁平和,肉眼望去,根本看不出任何异常。 “是呼吸声。”顾子寒的声音瞬间沉了下去,冷冽里带着久经沙场的警觉。 “有一个人的呼吸声太重、太急,像破了的风箱一样来回拉扯,完全失控。” “而且心跳极快,脚步声杂乱无章,没有半点节奏,这不是正常生病的状态。” 杨素娟闻言,眯起眼睛仔细再看。 终于在人群边缘的位置,发现了一个异常的身影。 那是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年轻战士,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 本该是朝气蓬勃的年纪,此刻却低着头,在原地疯了一样来回踱步。 他的整个身体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指节泛白,嘴里念念有词,声音嘶哑,听不清具体内容,却透着一股濒临崩溃的绝望。 “是不是伤口疼?” “或者哪里不舒服?”杨素娟心下一惊,下意识就要转身去喊医生。 “我去叫医护人员过来看看!” “不用。”顾子寒断然制止,右手悄无声息地摸向轮椅扶手下方的暗袋。 那里藏着几枚薄薄的硬币,是他失明之后,用来练习指力、锻炼听觉与手感的寻常物件。 此刻却成了他唯一能依靠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