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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着姐姐棺材,三岁娃在军区喊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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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着姐姐棺材,三岁娃在军区喊冤:第142章 噩梦后的失语,全京城的低气压

京城西郊机场的跑道上,积雪已经被连夜清理到了两侧,堆得像两道白色的城墙。 一架黑色的军用运输机呼啸着穿透云层,起落架重重地砸在坚硬的水泥地上,轮胎摩擦出刺耳的尖啸声,在寒风中拉出一道长长的白烟。 舱门缓缓打开。 一股裹挟着煤烟味和干燥尘土的冷空气灌了进来,那是京城特有的冬日气息。 但这股冷,比起北极那个吞噬一切的冰原,显得太过微不足道。 秦萧抱着岁岁走下了舷梯。 他的步子很沉,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虚浮得让人心慌。 岁岁缩在他的怀里,身上裹着那件有些大了的黑色冲锋衣,头上戴着厚厚的绒线帽,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大而空洞,像是一口枯竭的深井,倒映着京城灰蒙蒙的天空,却映不出半点光彩。 她没有哭。 也没有闹。 甚至连那只总是紧紧攥着秦萧衣领的小手,此刻也无力地垂在身侧。 “回家了,岁岁。” 秦萧的声音沙哑,像是喉咙里含着一把沙砾。 他在试图唤醒怀里的人儿,又或者,是在试图唤醒自己。 岁岁没有回应。 甚至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 沈万三、楚狂、陆辞等人跟在身后,一个个平日里在各自领域叱咤风云的大佬,此刻都像是斗败的公鸡,垂着头,眼眶发红。 没有人说话。 只有呼啸的风声,像是谁在低低地呜咽。 回到秦家大院的时候,天空中又飘起了雪花。 大院里的老槐树光秃秃的,枝桠像鬼爪一样伸向天空。 原本热闹的院子,此刻死寂得可怕。 岁岁被抱进了卧室,那是秦萧特意找人重新布置过的,全是粉色的蕾丝和暖色调的灯光,床上堆满了从世界各地搜罗来的玩偶。 秦萧把她轻轻放在床上,替她脱去那双沾满了北极冰雪尘埃的靴子。 岁岁的脚很凉,小小的脚趾蜷缩着。 秦萧用双手捂着那双小脚,试图把自己的体温传递过去。 “岁岁,饿不饿?爸爸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糖醋小排,好不好?” 秦萧抬起头,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岁岁依旧看着窗外。 那里,雪花正一片片地贴在玻璃上,然后融化,像是一行行眼泪。 她仿佛听不到秦萧的声音,也感觉不到周围的一切。 她把自己封闭在了一个只有她和妈妈的世界里。 那个世界里,有金色的极光,有深不见底的海水,还有妈妈最后化作太阳时那温暖却绝望的温度。 接下来的三天,秦家大院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岁岁失语了。 陆辞背着药箱,进进出出卧室几十次。 他用听诊器听她的心跳,用手电筒照她的瞳孔,甚至给她做了脑部CT。 “生理机能一切正常。” 陆辞摘下听诊器,脸色却比面对绝症病人还要凝重。 他看着围在客厅里焦急得团团转的几个兄弟,叹了口气,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是心病。” “极度悲伤后的自我防御机制。”陆辞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每个人心上,“她亲眼看着母亲为了救她而牺牲,这种创伤,对于一个四岁的孩子来说,太重了。” “她把自己的灵魂锁起来了,拒绝与这个世界交流。” “如果不把她拉出来,她可能会……” 陆辞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那个后果。 “那怎么办?!” 楚狂一脚踹翻了旁边的红木椅子,那张价值连城的椅子瞬间四分五裂。 “老子这就去把那个该死的永生会炸平!把那个什么狗屁医生抓回来千刀万剐!” “冷静点!” 沈万三一把拉住暴走的楚狂,但他自己的手也在发抖。 这位富可敌国的财神爷,此刻竟然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那是他刚让人从苏富比拍卖会上拍回来的稀世粉钻,价值连城。 他像个献宝的小丑一样,跑到岁岁面前。 “岁岁,你看,这是干爹给你买的亮晶晶,像不像星星?你若是喜欢,干爹把那个矿都买下来给你玩弹珠,好不好?” 岁岁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那颗足以让无数女人疯狂的钻石,然后转过头,继续看着窗外的雪。 在她眼里,那颗钻石的光芒,远不如妈妈最后那一刻的眼神耀眼。 沈万三的手僵在半空,那颗粉钻显得如此讽刺。 顾北一直坐在岁岁房间的角落里。 他不说话,也不去打扰岁岁。 他手里拿着那个九阶魔方,手指飞快地转动着。 “咔嚓、咔嚓、咔嚓。” 单调的机械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他在拼那个魔方,拼乱,再复原,再拼乱。 那是他在北极换血手术后留下的习惯。 每当他焦虑,或者思考的时候,他就会转魔方。 现在的他,能感觉到岁岁心里的那片荒原。 因为黄金血的羁绊,他能听到岁岁心底那个微弱的声音——那是无尽的坠落感。 “她不想说话。”顾北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起头,那双淡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痛楚,“她在惩罚自己。” “惩罚自己?”秦萧猛地抬起头,眼里的红血丝像是要炸开。 “她觉得,是她害死了妈妈。”顾北的声音很轻,却一针见血。 秦萧的身体晃了一下,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拳。 他踉跄着走到床边,看着那个如同瓷娃娃般易碎的女儿,心疼得简直无法呼吸。 “不……不是你的错,岁岁……” 秦萧伸出手,想要摸摸女儿的头,却又怕惊扰了她。 “是爸爸没用……是爸爸没有保护好你们……” 这个在战场上流血不流泪的铁血汉子,此刻跪在床边,把头埋在床单里,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压抑的哭声,像是受伤的野兽在呜咽。 整个京城的上层圈子,这几天都过得战战兢兢。 谁都知道,秦家那位“阎王爷”回来了。 而且,心情极差。 几个想上门拜访攀关系的官员,刚走到大院门口,就被荷枪实弹的卫兵给挡了回去。 甚至有个不开眼的富二代在附近飙车,弄出了点噪音,不到十分钟,就被雷霆带人连人带车给扣了,直接扔进了局子里关禁闭。 理由是:扰乱治安,惊扰了秦家小公主休息。 秦家大院的上空,仿佛笼罩着一层厚厚的乌云。 夜深了。 雪越下越大。 岁岁终于睡着了,是陆辞在她的牛奶里加了一点安神助眠的药物。 即便是在睡梦中,她的眉头依然紧紧锁着。 秦萧守在床边,一步也不敢离开。 突然。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了寂静的深夜。 那是从未有过的恐惧和绝望。 秦萧猛地惊醒,只见岁岁从床上弹坐起来,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抓着,像是溺水的人在抓救命稻草。 “妈妈!别走!冷!好冷!” “不要丢下岁岁!我也要变成太阳!” 岁岁闭着眼睛,满脸泪水,歇斯底里地哭喊着。 那是她积压了整整几天的情绪,在梦魇中彻底爆发。 “岁岁!爸爸在!爸爸在这里!” 秦萧一把将女儿死死抱进怀里,用尽全身力气想要给她温暖。 “不怕,不怕,那是梦……那是梦……” 岁岁在秦萧怀里剧烈地挣扎着,小手死死抓着秦萧的手臂,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就在这时。 一直放在枕头边、被岁岁睡觉都要攥在手里的那个银色金属圆盘。 突然闪过一道诡异的红光。 那光芒一闪即逝,像是一只猩红的眼睛,在黑暗中眨了一下。 顾北猛地推开房门冲了进来。 他那双淡金色的瞳孔在黑暗中发亮,死死盯着那个圆盘。 “有信号接入。” 顾北的声音冰冷而急促。 “那个圆盘……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