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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房丫鬟孕肚一显,满京权贵跪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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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房丫鬟孕肚一显,满京权贵跪舔:第164章 通风报信

沈墨凑过来,低声道. “姐姐,这药粉弄出来了,可怎么下毒?花奴那边我方才去看过了,重兵把守,根本靠近不了。” 云昭将药包收进袖中,冷冷一笑。 “我有办法。” 她抬眼,看向沈墨身上的衣服。 “把衣服脱了。” 沈墨一愣,随即脸腾地红了。 他下意识捂住领口,往后退了一步。 “姐姐,这、这不合适……” 云昭被他这副模样逗笑了,抬手点了一下他的眉心。 “你个小孩子,想到哪儿去了?” 沈墨捂着额头,耳朵尖都红透了。 云昭收起笑,正色道:“我是让你把衣服脱给我,我要去一趟成王府。” 沈墨一怔:“成王府?” 云昭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裴时安坠崖的消息,现在还没传回京城,成王妃肯定还不知道。” 她拿起那包药粉,在手里掂了掂。 “我去告诉她。” 沈墨瞬间明白了。 “姐姐是说……让成王妃去营地?然后……” 云昭唇角弯起。 “到时候,成王妃自然克制不住去找花奴。这毒,不就能下了吗?” 沈墨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姐姐,害人总归是不太好。” 云昭的笑容瞬间冷了下来。 “你懂什么?我不害她,我便要死,难道你想要我死?” 沈墨浑身一颤,连连摇头。 “不、不是!我当然不想要姐姐死!” 云昭脸色稍霁,伸手拍了拍他的肩。 “那不就行了,还不快脱?” 沈墨咬了咬牙,将外袍脱下,递给她。 云昭接过,三两下套在身上,又将头发重新束了束,看起来倒真像个清秀的小厮。 她走到帐边,掀开一角,确认外面无人,这才闪身出去。 沈墨站在帐内,望着她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动。 夜色沉沉,马蹄声碎。 云昭策马狂奔,一路朝京城方向而去。 半个时辰后,她勒马停在成王府门前。 翻身下马,她拼命拍打府门。 “开门!快开门!” 门房被惊醒,披着衣服跑出来。 “谁啊?大半夜的……” 云昭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气喘吁吁地喊。 “不好了!世子坠崖了!郡主中毒了!快开门!” 门房脸色大变,转身就往里跑。 片刻后,府门大开,灯火通明。 成王妃披着一件外衫,在周嬷嬷的搀扶下快步走出来。 她的脸色苍白,嘴唇都在发抖。 “你、你说什么?” 云昭低着头,装作小厮的模样,上前一步扶住她。 “世子坠崖,生死不明!郡主中毒,现在昏迷不醒!” 她趁着扶人的瞬间,手指轻轻一弹,将那包药粉撒进了成王妃的袖口里。 成王妃完全没有察觉,她只觉得天旋地转,身子一晃,险些跌倒。 周嬷嬷连忙扶住她,同时警惕地看向云昭。 “你是谁?为何来报信?世子和郡主身边的人呢?” 云昭早有准备,低头道。 “世子坠崖后,人手全部派去悬崖下面寻找,其余人也加强戒备,保护皇上。小公爷这才派小的一个人前来报信。” 周嬷嬷蹙眉:“小公爷的人?那可有凭证?” “出来匆忙,自然无凭证,话我已经带到了,信不信由你们。” 说完,云昭转身就走,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周嬷嬷想喊住她,却只看见一骑绝尘的背影,周嬷嬷转头看向成王妃。 “王妃,这事太蹊跷了。不如先派人去营地问问?” 成王妃一把抓住她的手,眼眶通红。 “不行!我要亲自去!” “王妃!”周嬷嬷急了,“您的身子要紧啊!” “我儿子出事了!我儿媳中毒了!”成王妃声音发颤,“我还顾什么自己的身子!快去备马车!” 周嬷嬷看着她的眼睛,终于点了点头。 “好。老奴陪您去。” 马车辚辚,一路疾驰。 天色将明未明时,马车终于抵达营地。 营地门口的侍卫举起长枪,拦住去路。 “站住!什么人?” 周嬷嬷掀开车帘,掏出成王府的令牌。 “成王妃在此!速速让开!” 侍卫接过令牌,查验无误,连忙行礼。 “不知王妃驾到,多有得罪!” 成王妃掀开车帘,探出头来,急声:“世子和郡主是不是出事了?” 侍卫脸色一变,迟疑道:“这……是……” 成王妃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她深吸一口气,厉声道:“带路!本妃要去看!” 侍卫面露难色:“王妃,这……” 成王妃猛地掀开车帘,跳下马车。 “成王四处征战,立功无数!本妃是他明媒正娶的正妻!你敢拦本妃?!” 侍卫被她这一喝吓得腿软,连忙道:“小的不敢!王妃请随我来!” 他转身,带着成王妃朝花奴的帐篷走去。 周嬷嬷连忙跟上。 帐篷内,烛火微弱。 花奴靠在床头,脸色苍白,正与秋奴低声说着什么。 忽然,帐外传来嘈杂的脚步声。 “王妃!您不能进去!” “让开!” 花奴脸色一变。 她还没反应过来,帐帘就被猛地掀开。 成王妃冲了进来。 四目相对。 花奴心里咯噔一声。 成王妃快步走到床边,一把扶住花奴的肩膀,上上下下打量着。 “华阳!你没事吧?伤着哪儿了?严不严重?” 花奴被她这一连串的问题砸得有些发懵,连忙摇头。 “母妃,我没事。” 成王妃的手微微发颤,眼眶已经红了。 “真的没事?那个小厮说你中毒了?” 花奴心头一凛,面上却不显,只是轻轻握住成王妃的手。 “母妃,我真的没事。毒已经清了,太医说养几日就好。” 成王妃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可眼泪还是忍不住滚落下来。 “那就好、那就好。” 她抬手抹了抹眼泪,继续急声问。 “时安呢?时安在哪儿?小公爷的小厮说他坠崖了!” 花奴的瞳孔微微一缩。 “母妃,您说……是顾宴池身边的小厮去给您报的信?” 成王妃点头。 “是啊。一个半大小子,穿着小厮的衣服,拼命敲府门,说时安坠崖了,你中毒了。我吓坏了,连夜就赶过来了。” 花奴的眉头紧紧皱起。 不对。 顾宴池不可能让人去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