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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房丫鬟孕肚一显,满京权贵跪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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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房丫鬟孕肚一显,满京权贵跪舔:第144章 真真假假

花奴轻声念道:“"穿书者自以为真,焉知其所在之界,非他人书中之世界?天地之大,无穷无尽,谁为真,谁为假,谁能定论?"” 裴时安看着她沉静的侧脸,忍不住问:“这是什么意思?” 花奴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云昭以为她是真的,我是假的。可万一,她来的那个世界,也不过是另一本书呢?又万一在她那个世界之上,还有更大的世界,还有更"真"的人呢?” 裴时安若有所思。 花奴继续道:“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这世上,谁又能说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我只知道,此时此刻,我站在这儿,你能看见我,我能看见你,我们能说话,能牵手,能拥抱。” 她伸手,握住裴时安的手,指尖温热。 “这些,对我来说,就是真的。” 裴时安反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手包在自己掌心,柔柔一笑。 “你说得对。” 花奴点点头,眼中却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不过,她既然把我当成假的,必然不会把我放在眼里。这样也好,轻敌的人,最好对付。” 裴时安微微一怔,看向她:“你还要对付她?” 花奴挑眉:“她在我身上吃了好几次亏,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与其坐以待毙,等她下一次出手,不如,主动反击。” 裴时安看着她,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有惊讶,有欣赏,还有一丝隐隐的心疼。 “那需要我做什么?” 花奴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褪去了方才的冷意,变得温柔而柔软。 她踮起脚尖,凑近他的耳边,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需要你去洗漱。” 裴时安一愣。 花奴退后半步,眼中带着笑意,又补了一句: “白先生今日给我诊脉,说我的身子已经恢复好了。他还说,这半年来你一直在调养,身子也比从前强健了许多。所以我们可以……” 她没有说完。 但那双眼睛里的光芒,已经说明了一切。 裴时安的耳垂瞬间通红,心脏也砰砰跳了起来。 “华阳、你……” 花奴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抬手,轻轻推了他一下。 “快去。” 裴时安被她推得往后退了一步,这下连脖颈都红了,点了点头应了声“好”,然后转身出去。 花奴看着他的背影,眼中满是笑意。 她扬声唤道:“来人,打水。” 片刻后。 花奴换了寝衣,坐在床边,一头青丝散落肩头,衬得那张脸愈发白皙柔和。 裴时安从净房出来,也换上了一身月白色的寝衣。 他走到床边,看见花奴坐在那里,脚步微微一顿。 烛光下,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 那双眼睛看着他,带着笑,带着暖,还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意。 裴时安忽然有些局促。 他想起第一次试房那夜。 那时她也是这样坐在他面前,穿着一身素净的衣裙,神色拘谨,眉眼低垂。 而他,也是这般手足无措,生怕失了礼数。 那时的他们,谁也没想到会有今日。 花奴见他站在那儿发愣,忍不住浅笑。 她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抬手,轻轻扣住他的腰带。 裴时安的呼吸微微一滞。 花奴手上微微用力,扯着他的腰带,一步一步,往后退。 裴时安被她牵着,一步一步,跟着她往前走。 直到她的腿弯抵上床沿,再也退无可退。 花奴忽然转身,抬手按住他的胸口,用力一推。 裴时安猝不及防,整个人仰面倒在床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头青丝滑落,落在他的脖颈间,痒痒的,带着淡淡的清香。 花奴俯身,看着他。 烛光在她身后摇曳,将她整个人勾勒出一道柔和的剪影。 “时安。”她轻声唤他。 裴时安喉结滚动,抬起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 “华阳……” 花奴低头,吻上他的唇。 那吻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裴时安闭上眼,抬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带进怀里。 红烛摇曳,映出两道相依的身影。 帐幔垂下,遮住满室春光。 这一夜,裴时安不再是那个温润如玉、克己复礼的君子。 他一遍又一遍的喊着她的名字。 “华阳、华阳、华阳……” “唔~” -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床上。 花奴睁开眼,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枕头微微凹陷,被子上还残留着他的气息和余温。 花奴抬手,轻轻抚过那片凹陷,唇角弯了弯。 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秋奴端着铜盆推门进来,一抬眼,正好对上花奴的目光。 她愣了愣,随即眼睛一亮,脸上露出那种“磕到了”的表情。 “姐姐醒了?” 她快步走过来,将铜盆放下,眼睛却一直往床上瞄。 “世子爷一早去上朝了,走之前还特意嘱咐奴婢,不要吵醒姐姐。” 花奴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嗔了她一眼。 “看什么看?” 秋奴捂嘴笑:“看姐姐气色好。白先生说得没错,姐姐这身子,是真的养好了,被姐夫滋润一宿,越发的白里透红。” “贫嘴。” 花奴脸微微一红,伸手拿起床边的衣裳,作势要打她。 秋奴笑着躲开,连忙道。 “姐姐别打,我知错了!我这就给姐姐准备衣裳!” 花奴放下手,站起身,走到妆台前坐下。 秋奴跟过来,一边替她梳头,一边问:“姐姐今日要出门吗?” 花奴看着铜镜里的自己,点了点头。 “嗯。准备几身方便行动的衣服。” 秋奴手上动作一顿,眼睛亮了亮。 “姐姐要做什么?” 花奴唇角微微弯起,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反击。” 秋奴疑惑:“反击?姐姐是说那个云昭?” 花奴点头:“不错,再有两月,便是南方种植早稻的季节,但今年大旱,农田枯竭,种子种下去,没办法发芽,我们去找粮贩子,多收购些粮食。” “姐姐是准备像此前疫疾时,献粮赈灾?可这些又和云昭有什么关系?” 秋奴不解的问。 花奴笑意更浓:“到时候你便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