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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房丫鬟孕肚一显,满京权贵跪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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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房丫鬟孕肚一显,满京权贵跪舔:第140章 借福

洞房里红烛高照,映得满室旖旎。 乔晚晴端坐床边,脸上却没有半分新嫁娘的娇羞。 “都出去。” 她的声音很轻,透着不容置疑的冷意。 喜婆一愣:“新娘子,这不合规矩……” “出去。” 乔晚晴抬起眼,那双素来温柔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冰冷。 喜婆不敢再劝,只得带着丫鬟们退了出去。 门“吱呀”一声关上。 洞房里只剩下乔晚晴一个人。 她坐在床边,沉默许久,才缓缓抬起手,从袖中抽出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条。 这是刚才那个叫云昭的女子,趁着扶她的时候,悄悄塞进她手心里的。 乔晚晴展开纸条。 烛光下,一行小字映入眼帘。 【顾宴池不能人道。】 乔晚晴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盯着那几个字,手指微微发颤。 不能人道…… 一切,都说得通了。 乔晚晴想起柳如月被拆穿假孕带回顾家时,声嘶力竭的指控是花奴联合顾宴池陷害她。 当时她只当是柳如月疯癫之言,如今想来…… 若顾宴池真的不能人道,那他为何要娶柳如月? 只有一个解释——他需要一个女人来遮掩这个秘密。 而花奴,那个试房丫鬟,就是他最好的帮手。 因为花奴知道真相,却选择了帮他隐瞒。 作为回报,顾宴池帮她步步高升,从丫鬟到郡主,从郡主到世子妃。 可凭什么? 乔晚晴攥紧手中的纸条,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凭什么她的高升路,要自己成为牺牲品? 她想起那日在破庙里,裴时安从天而降,脱下外袍披在她肩上,温声说“别怕”。 那一刻,她以为自己遇到了救星,遇到了此生可以托付的人。 可原来,那不过是一场精心安排的戏。 而她乔晚晴,从头到尾,都只是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棋子而已。 乔晚晴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眼时,那双眼睛里的温柔已经彻底消失,只剩下冰冷的恨意。 “来人。” 她扬声唤道。 门外的丫鬟立刻推门进来:“少夫人有何吩咐?” 乔晚晴抬起眼,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去请华阳郡主过来,就说我有话想跟她说。” 丫鬟一愣:“少夫人,这郡主是客,这深更半夜的……” “让你去你就去。”乔晚晴打断她,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就说,我新娘子想向她讨个福气。她若不来,便是瞧不起我乔晚晴,瞧不起乔家。” “是。” 丫鬟不敢再多言,躬身退下。 - 喜宴上,觥筹交错正酣。 花奴坐在裴时安身侧,正低声说着什么。 忽然,一个丫鬟走到她面前,福身道:“郡主,我家少夫人请您过去一叙。” 花奴微微一怔。 裴时安眉头蹙起,握住她的手:“华阳?” 花奴看向那丫鬟,神色平静:“少夫人有何事?” 丫鬟垂眸道:“少夫人说,想向郡主讨个福气。郡主若是不来,便是瞧不起她,瞧不起乔家。” 这话说得客气,却透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花奴眉头微皱,心下一沉,隐约猜到了什么。 她沉默片刻,轻轻拍了拍裴时安的手。 “没事,我去去就回。” 裴时安眉头紧锁,压低声音:“我陪你去。” “新娘子请我过去说话,你一个大男人跟去,像什么话? “放心吧,这是在定国公府,出不了事。” 花奴柔声安抚着裴时安。 裴时安看着她,终究点了点头。 “我在这儿等你。” 花奴站起身,理了理衣襟,从怀里扯出一个药包,挂在腰间。 自从乔晚晴再次许给顾宴池。 花奴便隐约觉得会有这么一天。 花奴微不可闻的吸了一口气,跟着丫鬟往洞房方向走去。 - 洞房门前,丫鬟停下脚步。 “郡主请。” 花奴推门进去。 红烛摇曳,满室暖光。 乔晚晴端坐在床边,红盖头已经取下,露出那张清丽的脸。 只是那张脸上,没有从前的端庄温柔、沉静善意,透着些凌厉。 花奴站在门口,看着她,心中已然明了了几分。 “少夫人找我?” 乔晚晴抬起头,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淡得像冬日的霜。 “华阳郡主,请坐。” 花奴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少夫人有话不妨直说。” 乔晚晴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上上下下打量着她。 “郡主真是好福气。从一个试房丫鬟,一步步走到今天。御封郡主,世子正妃,生下文武双状元……满京城,谁不羡慕?” 花奴没有接话。 乔晚晴继续道:“可我呢?我乔晚晴,从小知书达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闺中时也是人人夸赞的名门闺秀。可如今……如今,我因为那破庙之事,名声尽毁,只能嫁给我不爱的人。而那个人……”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酸涩。 “而那个人,还不能人道。” 花奴的瞳孔微微一缩。 乔晚晴盯着她,一字一句。 “郡主,你说,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 花奴沉默片刻,终于开口。 “少夫人,你想说什么?” 乔晚晴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满是悲凉。 “我想说什么?我想问问郡主,那日在破庙里救我的人,是不是你安排的?” 花奴没有否认。 “是。” 乔晚晴的眼眶瞬间红了。 “果然……果然是你……” 她的声音发颤,带着压抑不住的恨意。 “你为了拿住柳家的把柄,为了换回你自己的身契,就让我当这颗棋子?我的清白,我的名声,我的一生,在你眼里,就只值一张身契?!” 花奴看着她,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 “少夫人,那日若我不安排人去救你,你知道你会是什么下场吗?” 乔晚晴一愣。 花奴继续道:“柳如月派人把你掳去破庙,意图毁你清白。那日若无人相救,你此刻早已是残花败柳,要么悬梁自尽,要么青灯古佛了此残生。” “我让时安去救你,保住了你的清白,保住了你的命。至于名声……” 她顿了顿,声音微微放缓: “名声这东西,本就是别人给的。你若太在意,就永远被它牵着鼻子走。” 乔晚晴怔怔地看着她。 她说的……好像也有道理。 可凭什么? 凭什么她就要承受这一切? 乔晚晴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花奴见她沉默,轻声道:“而且,你的名声也不是我毁的,少夫人若没有别的事,我先告退了。” 她转身要走。 可刚迈出一步,一阵天旋地转猛地袭来! 花奴身子一晃,眼前发黑,整个人软软地倒了下去。 “郡主?郡主!” 乔晚晴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忽远忽近,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 花奴想睁开眼,却怎么也睁不开。 最后一丝意识里,她看见乔晚晴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满是冰冷的恨意。 “花奴……” 乔晚晴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自言自语。 “你让我名声尽毁,让我嫁给一个不能人道的男人,让我这辈子都活在阴影里……” 她蹲下身,伸手抚过花奴苍白的脸。 “那我也要你,付出同样的代价。” 她站起身,看向床上那大红的喜被。 然后,弯下腰,将昏迷的花奴扶起来,一步一步,挪向那张铺满红枣花生桂圆莲子的婚床。 花奴被放倒在床上,乌发散开,衬着大红的被褥,像一朵盛开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