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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房丫鬟孕肚一显,满京权贵跪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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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房丫鬟孕肚一显,满京权贵跪舔:第133章 提前了

女子弯了弯唇角,趁他愣神,轻轻挣开他的钳制,退后两步,抚着喉咙轻咳了几声。 再抬起头时,她的眼中带着志在必得的光。 “太子殿下,我是来帮你的。” “我不仅知道华阳郡主的秘密,我还知道,谁能帮你除掉五皇子,谁能帮你坐稳那个位置。” “只要你愿意……”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 “让我做太子府的女主人。” 烛火跳动,映出她那张明艳的脸。 太子看着她,许久没有说话。 良久,他忽然笑了。 “你叫什么名字?” 女子弯起唇角。 “云昭。” “我叫云昭。” “云昭?” 太子轻轻念着这个名字,像是在品味什么,“好名字。” “你方才说,花奴命悬一线,但能被救活。然后呢?” 云昭浅浅一笑:“然后,太子殿下可以放出消息,就说华阳郡主命贱,承受不住文武双状元的命格。如今生下孩子,功成身退。若是不死,便会克到两个孩子,克得他们文不成、武不就,白白糟蹋了文曲星武曲星的转世。” “命贱?克子?”太子沉疑。 “对。”云昭轻轻挣开他的手,退后一步,理了理衣襟,“花奴出身低微,本就是个丫鬟。这一点,满京城都知道。如今她生下文武双状元,自己却险些难产而死,这不正说明,她压不住这份福气吗?” “到时候就算她活过来,身上没了福星的名头,也翻不起风浪来。” 太子听完阴沉一笑。 “好,好,好主意。” “那另一件事呢?你说,能扳倒淑妃和五皇子的人又是怎么回事?” 太子看向云昭。 云昭笑得狡黠:“太子殿下,这第二件事,可得等您先许我一个尊贵无比的身份才行。” 太子挑眉,“本宫已经与左相之女订婚,婚期就在明年三月。” 云昭却毫不在意地笑了:“不急。” “太子殿下可以先立我为侧妃。等将来荣登大宝,再将我封为皇后。到时候,左相想反对,也没那个能力了。” 太子眯起眼,看着怀里这个女人。 她的眼中没有半分畏惧,只有满满的自信和野心。 这样的女人,他从未见过。 “好,本宫答应你。” “不光得答应。”云昭从袖中取出一张空白的纸笺,递到他面前,“还得太子殿下需要写一个字据给我。” 太子接过纸笺,看了一眼,又看向她。 “你倒是想得周全。” 云昭弯起唇角,没有说话。 太子看着她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忽然低头,扣住她的下颚,深深吻了下去。 云昭侧头躲开,笑意更深:“太子殿下,得先给名分。” 太子也不恼,反倒对她更加感兴趣,他反手一挥,朝外面低呵一声。 “来人!” “带云昭姑娘下去,居太子侧殿。赏黄金千两,珠宝一箱。” 云昭从他怀里轻轻一转,如同一只翩然的蝴蝶,退开两步,盈盈下拜。 “妾身谢太子殿下。” 侧殿。 云昭独自坐在妆台前,面前是成箱的黄金和珠宝。 烛光映在上面,晃得人眼花缭乱。 她伸出手,轻轻拿起一锭金子,在手里掂了掂。 然后,她对着铜镜里的自己,弯了弯唇角。 “没想到穿书都已经穿到女主解决恶毒女配了。” “不过既然我穿书了,那这个命定女主,只能是我。” 她放下金子,抬手抚了抚鬓角,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花奴?一个纸片人而已。” “重活一世又怎样?不过是作者给的剧本。而我,我是活生生的人。” 云昭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 “这场游戏,我才是主角。” 成王府,东院。 白先生的屋里,同时架着四五只药炉,火苗舔着炉底,药香弥漫。 他坐在一堆药材中间,面前摆着十几个碗,每个碗里都盛着不同颜色、不同气味的药汤。 他端起一碗,尝一口,皱眉,放下。 再端起另一碗,尝一口,摇头,放下。 如此往复。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手终于停在一碗深褐色的药汤前。 他尝了一口,闭上眼,细细品味。 片刻后,他睁开眼,眼中闪过一道亮光。 他抬起左手,手腕上有一道浅浅的划痕,那是他方才为了试药,亲手划开的。 此刻,那道划痕周围的红肿已经消退,颜色也恢复了正常。 毒,解了。 白先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站起身,拿起桌上那张写好的药方,快步走出门去。 门外,裴时安正来回踱步,焦灼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听见门响,他猛地抬头,看见白先生出来,几乎是冲了过去。 “白先生!解药找到了?!” 白先生重重点头,将药方递给他。 裴时安接过药方,双手都在颤抖。 “多谢先生!多谢先生!” 裴时安连连鞠躬,转身就要往厨房跑。 可刚跑出两步,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闷响。 白先生栽倒在地! “白先生!” 裴时安大惊,快步冲回去扶起他。 白先生的脸色苍白得吓人,嘴唇发青,整个人虚弱得像一片枯叶。 裴时安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低头看向白先生的手腕,那道划痕还在,周围还残留着药渍。 “先生,您、您自己服毒试药了?”裴时安声音发颤。 白先生无力地点了点头,又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又指了指裴时安手里的药方,催促他快去。 裴时安眼眶一热,重重地点了点头。 “先生保重!我这就去煎药!” 一刻钟后。 裴时安端着药碗,小心翼翼地喂进花奴嘴里。 一勺,两勺,三勺。 花奴的眉头忽然皱了皱。 裴时安心头一紧,停下动作,紧紧盯着她的脸。 忽然,花奴猛地侧过头,“哇”地吐出一口黑血! 那血落在地上,漆黑如墨,散发着刺鼻的腥臭。 裴时安顾不上脏,一把将她扶住,声音发颤:“华阳!华阳!” 花奴缓缓睁开眼。 “时安~” 裴时安紧紧抱住花奴,像是怕她再次消失一样,颤抖道。 “华阳,太好了,你终于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