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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千金回村成锦鲤,侯府哭到捶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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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千金回村成锦鲤,侯府哭到捶大腿:第176章 我喊你一声巧凤姐吧

最终谢乐仪还是选择跟谢侯走了。 而谢侯的两个儿子,自然是跟随父亲的。 一夜之间,长兴侯府里头,东西搬空了,人也走光了,就剩下谢侯夫人、跟她贴身的婢女,还有后厨几个年纪大了,腿脚不便的老奴。 春暖花开的时机,城内的局势越发严峻。 基本上走几步路,就能看到巡逻的士兵,到了夜晚,大街小巷更是静悄悄的,没有半个人影。 茯苓点心铺,十天前就关了。 因为现在进进出出,都需要排查,各种原料的价格也一再上涨。 玉茯苓现在忙着救济城中的百姓,关了铺子,安心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段家画肆大门口,天一亮就大排长龙。 站在门口的玉茯苓,随意往黑压压的人群里一扫,竟然发现长兴侯府后厨的张厨子也在其中。 他是当初,在侯府第一个愿意教自己做菜的人。 “张大厨?你怎么在这里?”玉茯苓立马走上去,诧异地看着他。 “茯苓小姐,我……”张大厨没想到玉茯苓会在,眼神些许躲闪。 玉茯苓之前就听说谢侯带着一家人出城了,现在的长兴侯府早就空了:“现在府上还有多少人?” “算上夫人,也就十个,之前侯爷留下的粮食,都吃得差不多了,本来想去买的,但发现值钱的东西都被侯爷带走了。” 张大厨的话,令玉茯苓大吃一惊:“你说什么,谢侯夫人没有走?” “是,那天侯爷跟夫人大吵一架,夫人坚决不走。” “那谢云宸他们呢?也走了?” 见张大厨点点头,玉茯苓的心一下子沉到谷底,她站在原地,思索几秒后,喊来二哥:“二哥,你帮我去仓库准备一些物资,跟我去一趟长兴侯府。” 玉茁刚才就站在不远处,全程都听到了,他没有多问,搬好物资,两人跟着张大厨来到长兴侯府。 玉茯苓其实想过很多次,自己重回长兴侯府是什么样子的。 但没想到是这个样子的。 长兴侯府内部,已经不是她熟悉的样子,到处都是光秃秃的,仿佛是被强盗洗劫了一番。 “茯苓小姐,您回来了?” 玉茯苓抬头,瞧见是小伍,他一脸兴冲冲地奔过来:“小伍,你怎么……” “奴才的爷爷腿脚不便,实在不能长期奔波,所以奴才就留了下来。”小伍瘦了许多,眼神也没有先前的精气神了。 玉茯苓轻叹一声,这仗还真够折磨人的:“谢侯夫人呢,她在哪儿?” “夫人三天前就病,本来想请个大夫来瞧,但现在的大夫都被抓进军营了,找不到大夫,奴才抓了药,夫人喝了三天,还是不见好。”小伍满眼忧愁,“茯苓小姐,您救救夫人吧,夫人是个好人。” 玉茯苓从未否认过谢侯夫人的好,但只是,她的好,太片面了。 “放心吧,我有认识的大夫,我先去看看她。” “好,茯苓小姐,你这边走。” 时隔一年多,再次踏进谢侯夫人房中,迎面而来是一股浓浓的药味。 “茯苓小姐?” 守在床前的归雁,以为自己眼花了,等到玉茯苓走近,她的眼睛一下子红了:“茯苓小姐,真是您,您真的来了。” 玉茯苓站在床前,望着纱幔下那道人影。 在侯府十七年的日子里,她的大部分时间,都是跪在谢侯夫人床前,等着她掀开纱幔。 但这次,玉茯苓伸手主动掀开纱幔,低头对上谢侯夫人瘦削的脸庞,惊诧的眼神。 “您就想这样躺在床上等死吗?” 谢侯夫人只是嘴唇动了动,嘴里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玉茯苓俯身,伸手探上谢侯夫人的额头,如她所想一样,滚烫得厉害。 “归雁,去帮谢侯夫人收拾几件衣裳,让仆人们也收拾一下,待会儿跟我一块走。” “我不走,咳咳。” 一听走,谢侯夫人情绪突然激动起来:“我要留在长兴侯府。” “长兴侯府现在的日子,都沦落到让厨子上街领救济粮,您再待下去命都没了。”玉茯苓疾言厉色地打断谢侯夫人的话,“您为什么总是这样,眼下这个节骨眼,除去我,还能有谁愿意搭救您?” “玉茯苓,你走,我不需要你的救助,我不需要。”谢侯夫人突然挣扎起来,其实在丈夫带着三个孩子离开一瞬间,她就知道,这些年她一直维持的颜面,就是个笑话。 她把丈夫、儿子放在心上,对女儿百般挑刺。 但临了,是曾经的女儿,愿意救自己。 她没脸,她真的没脸跟玉茯苓走。 “我这些日子,在城内已经看到很多骨肉分离,家人离别的场面,您想要守着长兴侯府,我觉得没有错,但前提是,您能够活下来,我那边还有一些人,我会让他们看守好长兴侯府,等到城中一切风平浪静之时,您再回来,我绝对不会阻拦,我也不会在您住到我这边后,对您百般刁难,就算我再怎么否认,侯府的十七年,您对我是有养育之恩的。” 玉茯苓这番肺腑之言,说的谢侯夫人声泪俱下,仿佛要把过去的糊涂、委屈统统发泄出来。 郑宅。 谢侯夫人刚被安顿好,玉茯苓就请来当初在面馆遇到的那位大夫。 “谢侯夫人呐,您的心要放宽。我开个药,先喝个几天。” 玉茯苓见大夫表情很淡定,就知道谢侯夫人的病情没有太大问题,也就安心了。 谢侯夫人现在情绪不好,自己留下就是自讨没趣,想着娘应该跟她有共同语言。 便喊了娘过来。 “谢侯夫人,我来帮您擦擦脚吧。” “不用,我现在……” “擦个脚,再换个衣裳,人能舒服点。”张巧凤早已不是当初那个畏畏缩缩的农家妇女,利索地给谢侯夫人擦了脚,换好衣裳,再把装好热好的汤婆子塞到她被褥里,“您不要介意,我是个粗人,有啥您不舒服的,尽管跟我说。” 谢侯夫人没有说话,只是怔怔地望着张巧凤,良久她才轻轻地说:“你应该比我大几岁,我喊你一声巧凤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