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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武:憋了十八年,我开口即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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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武:憋了十八年,我开口即神明:第118章 流汗?

西雅慈爱医院,第七层。 瘟疫鬼站在病房中央,用力甩了甩头。 它那的双眼逐渐恢复神色。 环顾四周,空无一人。 那个把它当猴耍的男人,早就不见了踪影。 它左看右看,最终在门口的地上发现一张纸条。 走过去,捡起来。 上面画着一个简笔画。 一只大手按在一个脑袋上,像是在抚摸儿子一般。 摸头 瘟疫鬼盯着那张纸条,足足看了三秒。 然后... 肉眼可见的,它红温了。 “该死的跳梁小丑!!!” 它一把将纸条撕得粉碎,掀翻旁边的病床! 轰隆! 病床砸在墙上,四分五裂。 “我一定要把你做成虫子们的培养皿!!!” 瘟疫鬼胸膛剧烈起伏。 它在原地转了两圈,但最终还是压下了追出去的冲动。 不行。 千面魔君交代的任务是拖延时间。 它负责第七层及以下,那个疯女人护士长负责第八层以上,骨科主任负责更上层。 只要拖住这些人类,让院长大人顺利击杀蒂芙尼… 瘟疫鬼深吸一口气,强行冷静下来。 “回十层。” 它转身走出病房。 电梯门打开,它按下第九层的按钮。 第十层无法通过电梯直达,必须从九层走特殊通道上去。 叮。 电梯门在第九层打开。 瘟疫鬼踏出电梯。 下一秒,它愣住了。 黑暗。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黑暗。 第九层本该是灯火通明的鬼医核心区域,那些灯光常年不灭。 可现在,走廊里伸手不见五指。 “灯坏了?” 瘟疫鬼疑惑地踏出电梯,朝前走了几步。 就在这时。 “啊!!!” 一声尖叫从走廊深处传来! 那声音带着恐惧,但仅仅持续了半秒,便戛然而止。 瘟疫鬼浑身一僵。 它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西方走廊。 “怎么回事?” 它迟疑了一秒,还是迈步朝那边走去。 不可能有入侵者上来的。 有夏洛特护士长在,第九层固若金汤。 那个疯女人虽然是个恋爱脑,但实力是实打实的S级。 还有那该死的领域… 即便是它也不敢说能赢。 瘟疫鬼一边想,一边走。 可刚走出几步,脚下突然传来粘稠的触感。 它低头看向地面。 瞬间,整只鬼都不好了。 黑血。 满地的黑血。 那粘稠的液体在黑暗中几乎看不出来,只有踩上去才能感觉到。 它顺着地砖的缝隙流淌,蜿蜒成无数条细小的河流。 瘟疫鬼的心跳漏了一拍,如果它还有心跳的话。 第九层… 发生了什么? 它强压下那股莫名的忌讳,继续往前走。 但越走,越心惊。 左边墙壁上,一道巨大的爪痕几乎贯穿了整面墙! 钢筋混凝土的墙体被硬生生撕开,露出里面同样被斩断的钢筋! 右边,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被钉在墙上! 不,是被糊在墙上。 血肉和黑色的血混在一起,在墙上涂成一片。 只剩下半个鸟嘴面具还能勉强辨认身份。 变成了二次元纸片鬼。 那是高阶鬼医。 是B+级别的诡异... 瘟疫鬼感觉有什么东西从额头滑落。 它下意识摸了一把。 是水。 汗水。 “呵…呵呵…” 它干笑两声,加快了脚步。 这爪痕… 难道是实验室里的怪物逃出来了? 不对,那些东西早就被院长大人存放在了负一层的太平间里,有专门的手段镇压… 难道是漏网之鱼? 它一边自我安慰,一边继续深入。 但周围的惨状越来越密集。 爪痕越来越多。 从一道变成两道。 从两道变成密密麻麻的网状。 墙上糊着的二次元纸片鬼也越来越多。 那是被某种巨力砸进墙里的鬼医。 身体扁平得像是一张纸,面孔还保持着死前的恐惧。 瘟疫鬼的步伐越来越快,几乎是在小跑。 它不敢停。 不敢细看。 不敢去想。 终于,一分钟的煎熬后,周围的惨状消失了。 它站在一个十字走廊的正中央。 四周空荡荡的。 没有尸体。 没有爪痕。 只有正常的墙壁和偶尔亮起的应急灯。 瘟疫鬼扶着膝盖,大口喘着粗气。 “呼…呼…终于…结束了…” 它直起身。 可就在这时... 啪嗒。 一颗圆滚滚的东西,从黑暗中滚出来,撞在它脚边。 “啊!!!” 瘟疫鬼应激地大叫一声,朝左边踉跄了好几步! 但它没有踩到平地。 它的背,撞上了什么软绵绵的东西。 不,不是撞上! 是有东西,撑住了它。 瘟疫鬼的脑袋僵硬地朝后转去。 然后,它看到了。 一座山。 一座由尸体堆成的山。 几十名鬼医、鬼护士的尸体,被随意地堆叠在一起,几乎要碰到天花板。 它们有的被开膛破肚。 有的被拧断了脖子。 有的身体扭曲成麻花。 黑血从尸山底部渗出,在地上汇聚成一个小小的血泊。 而在尸山的最顶端,一个还剩半口气的鬼护士,正颤巍巍地朝它伸出手。 那双眼睛中,满是绝望的恐惧。 “快…逃…” 鬼护士的嘴巴张合,发出微弱的声音。 “有…怪物…” 话音落下,那只伸出的手无力垂下。 再也不动了。 瘟疫鬼呆呆地站在那里。 看着那座尸山,看着那个死去的鬼护士。 然后,它下意识地摸了一把大腿。 湿的。 它看向自己的手。 透明的液体,沾满了掌心。 “呼…原来是尿啊。” 瘟疫鬼呼出一口气,如释重负的笑了出来。 “我就说嘛,区区一座尸山而已,我堂堂S级瘟疫鬼,怎么可能被吓得出冷汗呢?” 它颤抖着手,捡起了刚才滚落到脚边的那个东西。 那是一颗鬼大夫的头颅。 这颗头颅甚至来不及闭上眼睛,脸上残留着见到了大恐怖的颜艺。 “呵…呵呵,也就这样!装神吓鬼!” 瘟疫鬼表面稳如老狗,实则内心慌得一批。 它站起身,色厉内荏地发出怪叫。 “嘎!出来!让我看看到底是谁在装蒜!” 然而,就在它这一声怪叫发出的瞬间! 它感觉到了。 一股杀机。 从头顶传来。 瘟疫鬼的脖子一点一点地抬起。 走廊的天花板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不,不是人。 那是一尊穿着黑红铠甲的生物,倒挂在天花板上。 一双赤红色的瞳孔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它。 那瞳孔里,没有愤怒,没有杀意,甚至没有情绪。 只有一种... 看蝼蚁的眼神。 而在那生物身侧,悬浮着一盏灯。 一盏散发着圣洁黑光的灯。 光是看一样就能感受到它的大爱无边。 瘟疫鬼的瞳孔骤缩。 它张开嘴,想要尖叫,想要求饶,想要逃跑。 但下一秒! 那双赤红色的瞳孔,动了。 轰!!! 一道身影从天而降! 瘟疫鬼只来得及看到一道黑红色的流光,紧接着! “啊!!!” 尖叫再次在响彻十字走廊中! 但仅仅持续了半秒,便戛然而止。 和刚才,一模一样。 走廊重新陷入死寂。 只有一盏散发着黑光的灯,悬浮在半空,灯身微微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