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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万精兵围皇城,你居然叫我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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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万精兵围皇城,你居然叫我投降?:第一卷 第68章 衍圣公次孙?斩!

“陛下且慢!陛下且慢!” 那家仆在阵前勒住马,翻身下马,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高举那卷黄绫,声音谄媚至极。 “陛下!小人奉衍圣公之命,特来献上降表!我孔氏一门,愿举城归降陛下!” 赵哲没下马,只是居高临下看着跪在地上的家仆,目光平静得令人发毛。 那家仆被这目光看得心里发毛,但仍强撑着笑脸,双手高举降表。 “陛下请看,这是我孔氏一门的降表!衍圣公亲笔所书,愿率全城百姓,恭迎陛下入城!” “衍圣公说了,陛下乃天命所归,真龙天子!我孔氏一门,愿为陛下效力,世世代代,永为臣子!” “衍圣公还说了,陛下若入主曲阜,孔氏愿献上藏书万卷,典籍千箱,助陛下教化天下,成就一代圣君!” 他唾沫横飞,脸上满是谄媚的笑容,可赵哲只是静静听着,一言不发。 那家仆见他没反应,丝毫不慌,挺着脖子继续吹捧。 “陛下,我孔氏一门乃圣人之后,千年传承,天下读书人心之所向!陛下若能得我孔氏相助,那天下士人,还不都得对陛下俯首帖耳,唯命是从?” “到时候,陛下要谁当官,谁就能当官!要谁赋税,谁就得交税!那些不听话的,我孔氏一句话,就能让他们在读书人里头混不下去!” “陛下,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衍圣公一番美意,陛下您可千万要收下啊!” 他说完,也不等赵哲允许,笑眯眯站起身,军前上将无不脸上变色。 “说完了?”赵哲眼神微眯。 那家仆点点头,“说完了!” 赵哲环视左右,“都听听吧,咱们这位衍圣公好大的面子的,说谁交税谁就得交,说谁做官谁就得做官,连个推辞都不行。” “知道以为他们是世休降表衍圣公,点头哈腰墙头草,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玉皇大帝呢,比朕都神气啊!” 家仆微微躬身,“陛下谬赞。” “大胆!”李继业暴怒,手中陌刀直指家仆咽喉。 “继业!”诸葛亮按住李继业陌刀,眼神向赵哲方向瞟了瞟。 李继业会意,冷哼一声,心不甘情不愿收起陌刀。 眼看赵哲手下大将压住脾气,家仆更神气了,竟上前两步,将降表举起,“陛下,这世界就是一台戏,唱好了大家好收场,何必呢?” “我们孔家服软,给您培养人才,您呢,还是至高无上,九五至尊,自古皇权不下乡,而各县县令多出自孔府,咱们是和则两利啊!” 此话一出,就连最年长持重的李广,都差点没忍住一剑捅上去!明面上,和则两利,暗地里,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啪啪啪! 赵哲鼓起掌来,“不愧是千古文脉之都,不愧是曲阜孔家,一个打杂的家仆都满嘴文章,只是不知那昏君楚骥,如今何在?” 家仆脸上笑容扯了扯,那一下一顿打掌声,让他莫名一阵心悸,支支吾吾道,“这、这个......昏君他......” “他在孔府里待着,对不对?”赵哲打断他,“你们孔家收留了他,给他吃,给他喝,让他安安稳稳在曲阜当他的"流亡天子"。现在朕的大军到了,你们转头就把降表送来了?” 家仆脸上笑容僵住。 “朕的宇文成都,曾杀过一个人,此人姓吕,拜姓丁的当义父,后来又弑父拜董为父,故称三姓家奴,你们孔家也差不多。” 家仆脸色大变,“你......” “怎么?”赵哲驱马上前,高头大马一脚把家仆踹倒,“你方才说,孔氏一门,愿为朕效力?” “那朕问你,你们收留楚骥的时候,可曾想过,他是把东莱三十七城,连带百姓割让给倭寇的卖国贼?” “你们可曾想过,他签的那份降倭条约,要让大夏百姓世世代代为奴为婢,要让大夏女子夜夜开门,任由倭寇糟蹋?” 家仆挣扎着起身,却被战马再一次踹倒。 赵哲冷笑,“你们好吃好喝供着他,把他当贵客,当座上宾。现在朕的大军到了,你们才想起献降表?” “这样的降表,朕要它何用?” 那家仆终于反应过来,“赵哲!你什么意思?忠君报国乃是忠臣本色,我们收留楚骥,让他衣食无忧,难道不是臣子该做的吗?” “呵呵,”赵哲拽住缰绳,“那你们该给楚骥陪葬啊!咋就献上降表了呢?” 家仆振振有词,“可话说回来,良禽择木而栖,忠臣择主而事,既然陛下取得天命,我等自将追随!” “同理,无论是大魏大楚,甚至是大倭帝国占领这片土地,都能得到天命,我们孔家也自当鞍前马后!” “说起来要是大倭帝国,能征服这片土地,那就更好了,他们的国民彬彬有礼,饮食雅淡,连空气都是香的,可惜......” “放屁!”薛仁贵血气方刚,冲上去就是一耳光,将家仆打得满脑子嗡嗡作响! 李继业紧随其后,一脚脚跺在家仆命根子上,天地间瞬间响起惨烈的嚎叫! “赵哲!你......啊啊啊!你岂敢如此!你身为皇帝难道不该礼贤下士吗你......嗷嗷嗷别打了!别打了啊!” 家仆被打得满地找牙,满嘴流血,捂着裆打滚,赵哲挥挥手,薛仁贵和李继业才退下。 赵哲眼中寒芒闪烁,“你也配称贤?你们孔家也配让我礼?呵,朕之前还纳闷,好歹是礼乐世家,怎么做出给倭寇献媚这等恶心事,今日可算见识到了!” “某些人骨子里贱,怪不得别人!你说倭寇有礼貌......你可见过东莱千人屠万人坑!朕就算屠尽倭狗,此仇也难报万一!” “像你这种走狗就活该被砍掉脑袋,埋进官道上让千万人踩过去!再把你尸体丢到乱葬岗让野狗分尸!” “来人啊,给朕斩了!” 家仆愣了一下,眼看李继业再次拿出陌刀,明摆是要来真的,当即丝滑跪地。 “陛下饶命!小人只是个跑腿的,什么都不知道!这话都是衍圣公让小人说的!小人冤枉啊!” 赵哲看着他,眼中厌恶更甚,“拉下去,砍了!” 那家仆如遭雷击,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陛下!两军交战不斩来使啊陛下!” “来使?”赵哲冷笑,“你是孔家的家仆,不是使臣。朕杀一个家仆,还需要讲规矩?” 赵哲看都不看他一眼,挥了挥手,两名亲兵如狼似虎地扑上来,架起那家仆就往旁边拖。 那家仆拼命挣扎,声音都变了调,“陛下!您不能杀我!您杀了我,就是与孔氏为敌!就是与天下读书人为敌!您不怕被天下人戳脊梁骨吗!” 赵哲转身,冷冷地看着他,“戳脊梁骨?” “当孔家收留那个卖国求荣的昏君时,他们就不配做读书人的标杆了,更不配做圣人之后!这样的孔家,朕就算踏平了,天下读书人,谁有脸戳朕的脊梁骨?” 那家仆彻底傻了,只好拼命磕头,“小人坦白!小人不是家仆,小人是孔家直系子弟,衍圣公次孙啊!” 赵哲眼神微眯,“我说怎么一个家仆都这么恶心,感情不是家仆,是衍圣公的贤孙哪!” “是是是!”衍圣公次孙疯狂点头,脸上带着希冀,“这下我够资格当来使了吧?您看......” “斩了!” 衍圣公次孙顿时瞪大眼。 “欺君瞒上,犬吠乱咬,斩!” 咔嚓! 刀光一闪! 人头落地! 那张脸上,还凝固着极致的惊恐与不甘,至死都不明白,这个贱奴出身的反贼,怎敢动孔家人? “传令——”赵哲拔出腰间横刀,直指曲阜城头,“攻城!” 战鼓擂动,号角长鸣! 十万大军,如同黑色潮水,向曲阜城涌去! 而此时,曲阜城头,孔立德早已吓得面无人色。 他原以为,只要送出降表,那个贱奴出身的赵哲,一定会喜笑颜开,求他孔氏出山! 他原以为,就算赵哲不领情,也不敢对孔氏动手!毕竟孔氏一门,千年传承,天下读书人的信仰所系!谁敢动孔氏,就是与全天下读书人为敌! 可现在—— 那个贱奴,竟然把他送降表的孙子砍了!还要攻城! “还好我留了后手!”孔立德面容扭曲,“赵哲,我就不信你还敢攻城!” “快!快把那些画像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