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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从猎户到人间武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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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从猎户到人间武圣!:第54章 真相

翌日晌午,冯辞安坐在书房中,指尖把玩着一支造型奇特的金笔,寒光若隐若现。 稍许,董齐倡面色铁青地推门而入,对着冯辞安拱手道:“冯先生,您找我!” 他对冯辞安倒是没什么意见,只不过这些天蒋明神一直在找他的麻烦。 他暗地里经营的赌场、青楼都被这家伙拔掉了好几个。 若不是手下还有几个小帮派撑着,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和蒋明神拼下去。 冯辞安点点头,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红色锦盒放在了桌上。 董齐倡缓缓打开,里面赫然放着一颗拇指大小的红色丹丸,腥味扑鼻。 “这是?”董齐倡不明所以。 “这是爆灵丹。” 董齐倡眉头紧皱,爆灵丹是朝廷明令禁止的丹药,作为捕头,他心中谙熟。 紧接着,他忽然想到武科大比时,田不易忽然暴起,这事肯定和蒋家脱不了干系。 此刻,董齐倡的眼中泛出了阵阵光芒:“冯先生,这禁丹是......” 冯辞安点点头道:“没错,正是我布下的暗线从蒋家偷的。证据确凿,你带手下心腹,今夜抄了蒋家。” 董齐倡心中大喜,但是多年的经验让他强压着心中的喜悦,试探道:“这是知府大人的意思,还是您的意思?” 冯辞安也不废话,从怀中掏出一张文书,拍在桌案上。 上面赫然是府衙的大印,假不了。 董齐倡这才露出了几分微笑,赶忙抓起文书看了看,确定没问题后塞进了怀中。 刚欲转身出门,身后的冯辞安再次开口道:“董捕头,这消息可万万不能透露半点风声,否则,功亏一篑。” 董齐倡明白,自己要是调动所有衙役,那蒋明神必然会得到风声。 冯辞安这句话已经表明了,自己可以动用手底下的私人力量。 转身冲着冯辞安郑重点头,董齐倡出门后只是挑选了几个最为信任的心腹。 如往常一样,勾肩搭背地走出了衙门外。 两个时辰后,同一间房子内,冯辞安依旧坐在桌前,静静等候着另外一人的到来。 这不过,这一次,桌上备好了茶水。 稍稍等候,蒋明神穿着一身蓝色的号服走了进来,他上半身还穿着家族打造的护胸甲胄,看起来极为英武。 “冯先生,您找我。” 冯辞安笑着点头,指了指对面的椅子道:“蒋捕头请坐。” 蒋明神比董齐倡谨慎,虽说冯辞安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让自己官复原职。 但他明白,越是自己看不透,就越要小心。 “不了冯先生,我公务缠身,闲不下来,您若是有事,请示下。” 冯辞安摇了摇头,拍了拍手,只见两名狱卒从后方的屏风中走出,手中提着一个半死不活的中年男子。 看到男子时,蒋明神眉头紧皱,这人他不仅认识,而且很熟。 正是因为此人,他才搞得的丹红花,配置了一粒爆灵丹。 顿时,蒋明神额头上渗出了豆大的汗水,内心有些慌乱。 冯辞安则是笑道:“蒋捕头,上次我不是说定要抓出幕后黑手,还你一个清白。我交差了!” 说着,两名狱卒将此人扔在了地上,一人开口道:“董捕头,此人已经承认,是串通董齐倡,制作爆灵丹赠给田不易,来陷害你的。” 另一人开口道:“而且,此人也交代了,董齐倡扶持的宝芝堂在边境外种植丹红,私制禁药。” 两人说着,冯辞安点点头,站起身道:“董齐倡在九阳县盘踞多年,早已是为害一方的恶捕,仗着手底下有些散兵游勇,多次顶撞知县大人。” “噗~噗~”冯辞安一边说,手中提着的金笔好似金蛇出洞,在空中闪了两个虚影,面前的两名狱卒便被从后脑勺捅穿,没了声息。 冯辞安看着面前汗如雨下的董明神道:“我和知府大人为何把你放在这个位置上,你应该心里清楚。” “而事情的真相,并不重要。知府大人要的是一个大家都想看到的真相。”冯辞安一边说,一边用狱卒的号服擦拭着手中的金笔。 擦拭干净后,将金笔放在桌上,从怀中掏出一张文书,上面赫然写着董齐倡种植禁药,鱼肉百姓,予以逮捕。 最后,盖着的是衙门的大印。 蒋明神心中泛起惊涛骇浪,这是天赐的良机,只要解决掉董齐倡,自己成为九阳县唯一的捕头。 而蒋家也会水涨船高,说不定能去府城分一杯羹。 他何尝不明白,冯辞安假造真相,就是拿他当刀使。 但他怎么想,除掉董齐倡都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 成败在此一举! 当即,他拿起桌上的文书,放入怀中,冲着冯辞安摆手道:“大恩不言谢,等这事之后,蒋某一定重谢!” 冯辞安重新坐在椅子上,表情凝重道:“今晚便去拿下董齐倡,免得夜长梦多。你冯家,应该有不少好手吧。” 蒋明神郑重点头:“先生放心,此次绝对不会走漏风声!” “去吧,我和知府大人等着你的好消息。” 说罢,冯辞安低着头不再理会,只是静静地喝着茶,从怀中拿出来一个名册。 先是将董齐倡手下的衙役们全部划掉。 接着是蒋明神手下的衙役们也一并划掉,颇有心气的数了数,自语道:“这么一来,县衙当值的捕快,只剩下四人,嘶,是不是有点危险啊。” “呜呜~”他刚提起笔,地上躺着的那中年人呻吟几声,从地上爬了起来,脸上挤满了微笑。 刚才那样子,竟然是装出来的。 他笑道:“冯先生,我已经按你交代的,把一切都做完了,嘿嘿,我的钱......” 冯辞安摆了摆手,示意他先别说话。笔在名册上画了画后,面无表情地道:“当初答应给你多少银子?” “不多,一百两!” “哦!”冯辞安点点头,甚至眼睛都没抬一下,手中毛笔不知何时换成了金笔。 屋中寒光一闪而过,那中年男人的脖子上,愕然多了一条血线。 他死死地捂住脖子,眼中全是愤怒和不甘。 而冯辞安盯着沈何的名字,犹豫片刻后,还是一笔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