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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开局满级九阳神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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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开局满级九阳神功:第50章 你竟然不是为了神功宝藏?

烈火老人几人见李赴说话中气十足,似乎还有再战之力,仿佛再接连打出五掌,也不是问题,更是惊骇。 拓跋缺与黄琴瘫在血泊之中,筋骨寸断,脏腑俱裂,莫说逃走,便是想挣扎着坐起亦是不能, 如同两条离水的鱼,徒劳地喘息着。 “少折辱我……” 拓跋缺勉力抬起眼皮,眼中不甘交织,气息奄奄,声音嘶哑断续。 “可恨……可恨我……神功还未登峰造极,否则……岂能败于你手。 ……成王败寇……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他声音中带着一丝极深的悔意。 “我……我早该出山,不该贪图稳妥……你们……是被"九章先生"活着走出沙漠的消息引来的吧? “咳……咳……当初……我就不该…不该一念之差……只将九章先生吼成痴呆……暂且留他一条狗命,放他出去。 引得对乌耆宝藏渐渐望而却步的江湖人以为,此地还有生路,真有宝藏可夺。 ……这才……引来了你们……引来了你。” 拓跋缺这时充满了机关算尽反误己身的懊丧。 此时,烈火老人、樵山客等人已将那批痴呆高手彻底制服,纷纷围拢过来。 “恶贼,你真是卑鄙。” 众人惊怒。 竟用九章先生作饵。 “我早就对九章先生都疯了还能逃出沙漠而感到怀疑。” 李赴眼皮掀了掀眼皮。 “我问你,这些年,被你们诱杀于此,进入沙漠寻找宝藏的人之中,可有一人,他面相憨厚,宽脸膛……” 他将吴伯的形貌细细道出,目光不仅盯着拓跋缺,亦望向气息愈加微弱的黄琴。 拓跋缺喘息着,听闻是个气质老实、毫不起眼的人物,艰难地扯了扯嘴角。 “这等……庸人……你该去问邓环那钻沙老鼠……十之八九……是悄无声息死在他手里。” “我在他死前问过了他。” 李赴道。 “那就是没有了,我多居于这金楼……静待那些贪婪之人送上门来……能走到此地的……哪个不是江湖上叫得响字号的人物……我所杀……所吸之人中……绝无你说的这个……” 拓跋缺喘息加剧,血沫涌出嘴角,“他……他是你什么人?” “你,你呢?” 李赴却根本不理他的询问,转向蜷缩在地、面色灰败的黄琴。 黄琴喉头滚动,对大发神威的李赴只有畏惧、仇恨,连微弱如蚊蚋的声音都发不出了。 拓跋缺见状,强提一口气替她道。 “小子……不必白费心思,我夫人杀人于百丈高空之上,无形无影……从不需照面。 不过……她杀人之后,我皆会前去吸……吸食其血,你所说的那个人……我……我毫无印象……” 他苟延残息片刻,眼中闪过复杂难明的光芒,有悔恨,有疑惑,更有一种颠覆认知的荒谬感。 “听上去,你是为了寻找这个人才来到沙漠之中,你……不是为了金银财宝和神功秘籍?” “你说呢?” 烈火老人听得拓跋缺之言,忍不住呸地一声吐了口唾沫,骂道。 “我们这些人贪图神功秘籍也就算了,你觉得以李小子这样一身惊世骇俗的武功,还需要贪图你的秘籍么? 他有这样一身武功,什么富贵又得不到。” 忽然,黄琴猛地一阵剧烈呛咳,大口大口的鲜血喷涌而出, 她本受伤就比拓跋缺更重,功力亦远逊,此刻再也支撑不住。 身体剧烈抽搐几下,眼神迅速涣散,只艰难地侧过头,望向拓跋缺,嘴唇蠕动,似乎想唤一声“相公”,却终究未能出声,头一歪,就此气绝。 “夫人,夫人——” 拓跋缺眼睁睁看着黄琴香消玉殒,一声凄厉,血泪混杂,顺着脸颊流下。 他挣扎着想去触碰黄琴的手,却连抬臂的力气都已失去。 这对作恶多端的魔头夫妻,此刻竟显出几分凄惶。 “呵……呵呵……” 拓跋缺惨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苍凉与讽刺。 “从一开始……我刻意放出消息,引得贪图复国宝藏的人前来供我吸血练功时,我曾想过会不会一开始就有我治不住的高手前来。 却没想到一切都进行很顺利,却是我武功有成时钓来了一条恶蛟,最终制不住,害我至此。 而且你进沙漠还不是为了什么惊天宝藏传说,而是为了找一个失踪的庸人,并且他似乎根本没进入这片沙漠里。 难道上天真的不站在我这边……” “一切还不是你自作自受。” 尽管没有从拓跋缺两人中得到吴伯消息,但似乎这不是一件坏事,李赴冷冷道。 “自作孽不可活。” 眼见夫人已死,自身油尽灯枯,拓跋缺万念俱灰,只觉得一生筹谋、复国野望,尽化作泡影,愤恨地道。 “想我拓跋缺,身为王室贵胄,未能恢复先祖荣光……大业未成……竟……竟死在你和这样一干江湖人手中。” “什么王室贵胄。” 对于拓跋缺死之前,对李赴他们这些江湖人士还颇为看不上,因为自己祖上是王室,好像落难龙凤被苍鹰啄食一样,龚小裳冷哼道。 “你若是大赵皇室血脉,倒也罢了,还称得上这个词。 你那所谓的乌耆古国,不过是百多年前西域边陲一个弹丸小邦! 论疆域,论子民,恐怕连我们脚下这燕州府十之一二都比不上! 也敢在此妄称贵胄?” “不错,不错。”烈火老人声如洪钟,“你这王室后人,别说早已落魄几代,沦为盗寇。 你就是当时的一个什么国土仍在的乌耆王子,论起身份地位,恐怕还不如我大赵一州知州的儿子来得强。” 李赴亦是目光冷淡。 此人行径歹毒,杀人吸血,罪恶滔天,行的是匪寇之事。 此刻快死了,抱着那点早已化作尘土的所谓落魄几代的王室血脉自矜自怜,连与之辩驳都觉多余。 他只是道了一句,“可笑……” “撮尔小邦之子,还瞧不起我们这些上国子民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话语间充满了对拓跋缺那点王室后人的鄙夷与嘲讽。 这些诛心之言,字字如刀,狠狠扎在拓跋缺残存的那点自尊之上。 “你……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