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给箭术加点:从猎户到斩仙:第77章:十万大山深处,妖!
“妖?”李玄心头一震。
“对。”李山的声音压得更低,
“几十年前,就有一头老猿从深山里跑出来。那东西直立起来有一人多高,力大无穷,最可怕的是它喜欢吃人的脑浆!专门敲开脑壳,用爪子挖着喝!”
李忠听得脸色发白。
“那老猿在咱们这一带祸害了大半年,死了十几个猎户,还有几个进山的武者。”
李山眼神里带着回忆的恐惧,
“后来还是衙门派了淬体境的武者过来,带着几十号人围剿,打了一场,最后只是重伤了那东西,把它赶回了深山,没能杀死。”
李玄听得手心冒汗。
“淬体境武者都杀不死?”他问。
“杀不死。”李山摇头,
“那东西皮糙肉厚,恢复又快。从那以后,老一辈的猎户就知道,十万大山深处的凶兽,不是咱们能招惹的。它们不往外跑就谢天谢地,一旦跑出来,那准是出大事了。”
李玄沉默了。
如果老爹说的是真的,那狼王带着狼群跑到外围,会不会也是从深山深处出来的?
如果是那样,它很可能已经不是普通狼王,而是……妖?
以他现在的实力,破开一重血关,石皮境,内气刚入门,去对付那样的存在,恐怕真是找死。
李山见他不说话,拍拍他的肩膀:
“玄儿,你心思爹懂。想多打猎换钱,想变强,都是好事。但命最重要。那狼王的事,你别掺和。等衙门腾出手来,自然会处理。”
李玄点点头,心里却有了另一番计较。
他确实想猎狼。
不是因为鲁莽,而是因为点数。
一头狼王的点数,肯定远超野猪和蟒蛇。
但老爹的话提醒了他,实力差距太大,贸然出手等于送死。
“我明白了,爹。”他道,“最近不进山了,先在家巩固几天。”
李山松了口气:“这就对了。”
李玄心里却琢磨着另一件事。
他现在最缺的,是一张趁手的好弓。
那张二十两银子的战弓如果能尽快拿到手,配上铁箭,他的远程攻击力将大幅提升。
到时候,就算面对狼王,至少也有周旋的余地。
而且,武馆内院还有那么多资源,呼吸法要练,内气要养。
说不定还能从武库里找到其他有用的东西。
至于狼王……至少得等实力再上一层楼,或者等镇上有人牵头处理,再作打算。
“只是……不能入山的话,这银子怎么凑?”
李玄陷入思索,一时有些犯了难。
就在他心里盘算着怎么凑那十四两银子的尾款时。
院子里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怪叫,紧接着是秀儿的惊呼和嫂子的怒骂声。
“哎呀!天杀的!”
“嫂子!肉被叼走了!”
李玄脸色一变,蹭地站起来,李忠和李山也连忙往外冲。
三人冲出堂屋,就见王氏叉着腰站在院子中央。
仰着头对着天上破口大骂,秀儿躲在她身后,小脸气得通红。
“挨千刀的畜生!敢偷到你姑奶奶头上来了!”
李玄抬头看去,只见一只大鸟正扑棱着翅膀在院子上空盘旋,嘴里叼着一大块腊肉。
正是王氏这两天刚腌好、挂在院子里晾晒的。
那大鸟飞得不快,甚至有些悠然自得,仿佛在故意炫耀。
时不时还俯冲一下,吓得秀儿直往王氏身后躲。
李玄眼尖,看清了那鸟的模样。
好家伙,这玩意儿个头可真不小!
双翅展开足有一丈来宽,浑身羽毛呈深褐色,鹰钩嘴又尖又长,一双爪子粗壮有力,此刻正紧紧抓着那块腊肉。
最显眼的是它的眼睛,不是普通鹰类的黄色,而是一种诡异的暗红色,透着几分凶戾。
李忠松了口气,对王氏道:
“行了行了,骂也没用,那畜生又听不懂。不就是块肉嘛,没了就没了。”
“什么叫没了就没了!”
王氏气得跺脚,
“那可是我好不容易腌的!留着过年吃的!这该死的扁毛畜生,三天两头来偷,前几天偷了隔壁老张家的鸡,昨天叼走了刘寡妇晾的鱼,今天又轮到咱们家了!再这么下去,谁家还敢晒东西?”
李玄听得好奇,问道:“嫂子,这鸟咱们这儿以前有吗?我怎么没见过?”
“以前哪有这玩意儿!”
王氏愤愤道,
“就最近这半个月才冒出来的!也不知道从哪儿飞来的,凶得很!不光偷肉吃,连活鸡活鸭都敢抓!”
“你大哥前几天亲眼看见,这畜生从人家院子里直接叼走一只半大羊羔,飞起来跟玩儿似的!”
李忠在旁边补充:“可不是嘛,那羊羔少说也有十几斤,这畜生抓着就飞,力气大得吓人。”
李山叼着旱烟杆,眯着眼看着天上那只还在盘旋的大鸟,缓缓道:
“这玩意儿,怕是深山里跑出来的。”
“深山?”李玄心中一动。
“嗯。”李山点点头,
“你看它那眼睛,红的。普通鹰隼哪有这眼神?而且这畜生不怕人,你骂它,它还敢在你头顶上晃悠,这是没见过人的厉害,不知道怕。”
李玄仔细看去,果然,那大鸟飞了几圈。
似乎觉得戏弄够了,才得意洋洋地朝远处飞去,很快消失在村后的山林方向。
王氏气得直跺脚,但也没办法,只能骂骂咧咧地回屋收拾。
李玄却若有所思。深山跑出来的……跟狼王一样?
那这东西,该不会也是……妖?
“爹,这鸟祸害大不大?”他问。
“大。”李山抽了口烟,
“我听村长说,不光咱们村,周围几个村子都遭了殃。这东西成群结队的,有时候一来就是十几只。”
“偷鸡摸狗就不说了,关键是糟蹋庄稼。前几天北沟村那边,一群这玩意儿落在地里,把刚出苗的麦子刨了个干净,还啄死了一个驱赶的老汉。”
李忠也道:“而且这东西记仇。你要是一次没打死它,它记住了,隔三差五来你家捣乱。陈四爷前几天用弹弓打中一只,没打死,结果第二天他家屋顶的茅草被掀了一片,鸡窝也被扒了。”
李玄听得眉头紧皱。
这玩意儿,有点邪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