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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给箭术加点:从猎户到斩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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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给箭术加点:从猎户到斩仙:第60章:内院弟子受伤

小成境界的奔雷拳桩施展开来,动作更加圆融自如。 呼吸与气血的配合几乎成了本能。 石皮境的体表在气血运转下微微发热,带着一种坚实的力量感。 他沉浸在修炼中,并未注意到,不远处。 几道带着阴冷的目光,正死死地盯着他。 正是杜明轩那伙人。 “杜少,你看那小子今天又来了!” “这小子还敢来!?” “杜少,这小子真是胆大包天,又把你位置抢了。” 杜明轩没接话,脸色阴沉。 上次他派去“教训”李玄的两个护院,回来时那副凄惨模样他还记得清清楚楚。 一个腿上被划开老长的口子,鲜血淋漓。 另一个更惨,胳膊被硬生生射穿,差点废掉。 两人都说是被藏在暗处的人用弓箭偷袭。 连对方是圆是扁都没看清,更别说确定是不是李玄了。 杜明轩事后冷静下来想过,那两个护院虽然不是武者,但也是身强力壮、见过血的老手。 李玄一个刚入武馆、据说根骨还不怎么样的乡下小子,怎么可能有本事在暗处用弓箭把他们伤成那样? 多半是李玄那小子运气好,碰巧遇到了山里的其他猎户或者劫道的,替他挡了灾。 至于为什么恰好在那时候出现? 只能是李玄走了狗屎运! 这么一想,他对李玄的忌惮少了几分,但恼火却丝毫未减。 因为不管是不是李玄干的,他杜明轩的脸面是实打实地丢了! 更让他膈应的是,李玄这家伙,今天居然又来了! 而且一来,就又把他看中的、那片最阴凉舒服的位置给占了! 简直是踩着他的脸反复蹦跶! “杜少,咱们就这么看着他嚣张?”一个跟班愤愤不平。 “急什么?”杜明轩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眼神狠厉, “让他再蹦跶一会儿。武馆里不能动手,出了这门……哼。”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对身边几人道, “我已经托人找好了关系,镇子西头“黑虎帮”的几个好手。只要这小子今天敢一个人离开武馆……我让他下半辈子都躺在床上过!” 刘三等人闻言,眼睛一亮,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狞笑: “还是杜少手段高明!黑虎帮的人出手,那小子就算有点蛮力,也绝对废了!” “到时候,看他还怎么在武馆待下去!”另一个跟班附和。 杜明轩没再说话,只是死死盯着李玄,仿佛已经看到了他凄惨的下场,心头那股恶气才稍稍平复一些。 必须尽快解决掉这个碍眼的乡下小子,不然他在武馆外院积累的威信,就要大打折扣了。 上午的修炼在沉闷中度过。 负责督导的师兄来了,看到李玄,也只是淡淡瞥了一眼。 似乎对他隔了几天才来并不在意,甚至有些懒得管的意思,很快便移开目光。 照常指导众人站桩、纠正动作。 日头渐高,练功场上热气蒸腾。 李玄早上吃的五个大肉包带来的饱腹感早已消失无踪,腹中传来清晰的饥饿感。 他暗自诧异,自己现在的饭量似乎比以前大了不少,消化也快了很多。 “看来体魄提升,气血旺盛,身体消耗也变大了。以后得多备点干粮。”李玄心想。 午时放饭的钟声一响,众弟子如蒙大赦。 李玄跟着人流走向外院伙房,刚打了饭菜坐下。 一个熟悉的身影就端着碗凑了过来,正是石磊。 “李玄兄弟!你可算来了!好几天没见着你,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石磊脸上带着憨实的笑容,在李玄旁边坐下。 “家里有点事,耽搁了几天。”李玄随口应道,扒了口糙米饭。 “哦哦,没事就好。” 石磊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几张烙得金黄、撒着芝麻的饼子,散发着面食特有的焦香。 “我娘今早烙的饼,让我带着晌午吃。我特意多带了两张,想着你要是来了就给你尝尝。给!” 他抽出一张,不由分说塞到李玄手里。 饼子还带着余温,咬一口,外脆里软,麦香十足,混合着芝麻的香气,比干啃糙米饭好吃多了。 李玄几口吃完,赞道:“嗯,香!你娘手艺真好!” 石磊见他喜欢,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又递过来一张: “喜欢就多吃点!我娘要是知道有人夸她烙的饼,肯定高兴!” 李玄也没客气,接过饼子,正要继续吃,目光无意间扫过石磊挽起袖子的手臂,动作顿了顿。 只见石磊的小臂上,赫然有两块青紫色的淤痕。 像是被人用力掐握或者用棍棒击打留下的。 再仔细看,他额角靠近发际线的地方,也有一小块不太明显的乌青。 “石磊,你胳膊上和脸上……怎么回事?” 李玄放下饼子,皱眉问道。 石磊脸上的笑容一僵,下意识地缩了缩胳膊,把袖子往下拉了拉,眼神有些闪躲,强笑道: “没……没啥,自己不小心摔的,磕门槛上了。” “摔能摔出这种印子?” 李玄不信。 石磊身体不易察觉地抖了一下,连忙低下头,声音更低了: “真……真是摔的。李玄兄弟,你快吃吧,饼子凉了就不好吃了。” 见他这副畏缩害怕、不愿多说的样子。 李玄没再追问,只是拍了拍石磊的肩膀: “行,自己小心点。以后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 石磊感激地看了他一眼,重重点头:“嗯!” 吃过午饭,稍作休息,下午的练习很快开始。 督导师兄板着脸,正准备像往常一样开始训话和指导。 武馆前院通往大门的方向,突然传来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和焦急的呼喊声。 “快!快让开!把人抬进去!”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几个穿着内院弟子服饰的年轻人,神色仓皇地抬着一个担架,正急匆匆地朝着内院方向冲来。 担架上躺着一个人,身上血迹斑斑,面色惨白,昏迷不醒。 一条胳膊以不自然的角度弯曲着,显然伤得不轻。 而走在担架最前面引路的,竟是一位女子! 这女子看起来约莫二十出头,身姿高挑,穿着一身利落的深蓝色劲装,勾勒出矫健优美的曲线。 她梳着简单的马尾,露出一张明艳夺目、此刻却布满寒霜与焦急的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