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给箭术加点:从猎户到斩仙:第57章:敢欺负我嫂子?滚!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跑到我家门口来撒野,欺负我嫂子,还想抢我的猎物?真当老子是泥捏的?!”
他往前踏了一步,王有财和王有福被他气势所慑,下意识后退。
“王有福,就你这德行,还上等根骨?武馆师傅瞎了眼才会看上你!我看你是想钱想疯了,编瞎话出来骗钱吧?!”
李玄毫不留情地戳破,“三十两?老子就是把肉扔了喂狗,也不会给你们一个铜板!”
“你……你血口喷人!”
王有福被说中心事,脸一阵红一阵白,又羞又怒,仗着年轻气盛,挥拳就朝李玄打来,“我跟你拼了!”
李玄眼神一冷,不躲不闪,在王有福拳头快要及身时。
右手如电般探出,后发先至,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五指如同铁箍般收紧!
“咔嚓……”轻微的骨节摩擦声响起。
“啊——!”王有福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感觉手腕剧痛,仿佛要断掉,整个人都被李玄单手拎得脚尖离地!
李玄像丢垃圾一样将他甩到一边,撞在院墙上,疼得蜷缩起来。
“李玄!你敢打人?!反了天了!”
王有财又惊又怒,想上前,却被李玄一个眼神瞪得僵在原地。
那眼神,冰冷凶戾,像极了山林里择人而噬的猛兽,让他心底发寒。
“打人?”李玄环视四周看呆了的邻居。
又看向瘫坐在地哭嚎的张氏和蜷缩呻吟的王有福。
最后盯着色厉内荏的王有财,一字一顿,声音洪亮:
“大家都看到了,是他们先在我家闹事,辱骂我嫂子,还想动手抢东西!我这是自卫!按咱们村的规矩,对这种上门挑衅、欺负妇孺的无赖,打死都活该!”
他顿了顿,语气放缓,却更显森然:
“王有财,带着你的婆娘和废物弟弟,马上给我滚出李家村!以后再敢踏进我家门半步,或者在外面乱嚼我嫂子舌根,败坏我李家名声……”
他弯下腰,从靴筒里抽出那柄打磨得雪亮的柴刀。
刀锋在傍晚的余光下闪着寒芒,轻轻拍了拍王有财吓得惨白的脸:
“我就用这把刀,亲自去王家沟,找你们“好好说道说道”。我李玄以前是什么人,你们可以去打听打听。现在,我脾气好了不少,但别逼我再变回去。听明白了吗?”
冰冷的刀锋贴在脸上,配合着李玄那毫不掩饰的杀意和煞气。
王有财吓得魂飞魄散,裤裆一热,竟是尿了裤子。
张氏的哭嚎也戛然而止,惊恐地看着李玄手中的刀。
王有福更是缩在墙角,瑟瑟发抖,连呻吟都不敢了。
“滚!”李玄直起身,吐出一个字。
王有财如梦初醒,连滚爬爬地拉起瘫软的张氏,又去拽王有福。
三人屁滚尿流,头也不回地朝着村外逃去,模样狼狈至极,引来周围村民一阵压抑的哄笑和指指点点。
李玄收起柴刀,转身看向还在抹眼泪的王氏,声音柔和下来:
“嫂子,没事了,以后他们不敢再来了。”
王氏看着他,又看看地上那块蛇肉和周围邻居复杂中带着敬畏的目光。
心中又是委屈又是解气,更多的是一种被撑腰的温暖,重重点了点头:“嗯!”
李山拄着拐走过来,看着李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终拍了拍他的肩膀:
“处理得不错。就是……以后尽量别动刀,吓唬吓唬就行。”
李玄笑了笑:“知道了,爹。”
他弯腰提起那块沉甸甸的蛇肉,对周围的邻居拱了拱手:
“各位叔伯婶娘,看笑话了。家里有点野味,改天炖好了,给左邻右舍都送一碗尝尝鲜!”
这话一出,邻居们顿时喜笑颜开,刚才那点小小的惊吓和看热闹的心思立刻被冲淡,纷纷夸赞李玄有本事、顾家、明事理。
一场闹剧,以李玄强势碾压、王家三人狼狈逃窜告终。
不仅彻底解决了吸血娘家的麻烦,更让李玄在村里本就扭转的形象,又多了几分“不好惹”的硬气和担当。
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王氏擦了擦眼睛,看着李玄,又看看地上那块大肉,破涕为笑:
“老三,这……这是什么肉?怎么这么大块?”
李玄将蛇肉和包袱放下,打开油布。
露出里面白嫩中带着粉红纹路、肉质极其紧实的大块蛇肉。
还有那两株暗红色的气血藤和装着蛇胆的竹筒。
“嫂子,今天运气好,跟陈四爷他们一起,弄了点好东西。这是蟒蛇肉,大补!这是药材,能卖钱。今晚咱们先炖一锅蛇羹,好好补补!明天我去镇上,把该卖的都卖了。”
看着这些实实在在的收获,再想想刚才玄儿为自己出头的狠劲和如今沉稳可靠的模样。
王氏只觉得心里暖烘烘的,所有委屈都散了,用力点头:
“好!嫂子这就去收拾,今晚咱们吃好的!”
李忠也憨憨地笑着,帮忙拿东西。
晚饭时分,王家那点糟心事带来的不快,早已被厨房里飘出的浓郁香气冲散。
王氏使出了浑身解数,将那大块蟒蛇肉搭配着山菌、野葱、还有家里仅剩的一点老姜,用陶罐小火慢炖了快一个时辰。
揭开盖子时,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肉香、药香和特殊鲜味的白气蒸腾而起,弥漫了整个堂屋。
蛇羹呈乳白色,汤汁浓郁,蛇肉炖得酥烂,用筷子一夹就散,入口即化,没有一丝土腥气,反而带着一股清甜。
更妙的是,吃下去没一会儿,胃里就升起一股明显的暖流,散向四肢百骸,让人精神一振,连日的疲惫似乎都消减了不少。
“好!这蛇羹,绝了!”
李忠连喝两大碗,额头冒汗,红光满面,只觉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
嫂子白了他一眼。
李山也小口喝着,眯着眼睛品味,脸上露出享受的神色:
“嗯,蟒蛇本就是大补之物,这做法也好,最大程度留住了气血精华。玄儿,你们今天这趟,值了。”
王氏给秀儿小心地吹凉一小碗,小丫头吃得小嘴油光发亮。
她自己尝了一口,也眼睛发亮:
“这肉……吃着就是不一样,感觉身子都暖烘烘的。”
李玄吃得最多,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蛇羹入腹后,那暖流格外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