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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给箭术加点:从猎户到斩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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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给箭术加点:从猎户到斩仙:第002章:加点,特殊词条!

机会! 李玄心跳加速,手心微微出汗。 他慢慢取下破桑木弓,搭上一支稍直的箭。 弓很硬,木质粗糙硌手。 他使出全力,手臂和肩膀的肌肉绷紧、颤抖,才勉强拉开半满。 弓弦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呻吟。 二十步不到的距离,此刻却觉得无比遥远。 他努力回忆着原主记忆中父亲偶尔教导的三点一线瞄准法。 箭簇微微晃动着,试图锁定野兔的颈侧。 野兔似乎察觉了某种不安,停下啃食。 耳朵竖得笔直,黑溜溜的眼睛警惕地扫视四周。 不能等了! 李玄知道再等下去可能连机会都没了。 他屏住最后一口气,手指一松! “嘣!” 一声沉闷却响亮的弦震在相对安静的林间响起。 惊起了不远处几只鸟雀。 箭矢离弦,轨迹歪歪扭扭。 速度和力道都明显不足,擦着野兔的背部上方飞过。 带下一小撮灰黄的毛,深深扎进后面一棵树的树干里,箭尾兀自颤动。 野兔受惊,浑身毛发乍起,后腿肌肉猛地收缩,就要向前方灌木丛窜去! 但它似乎运气极差,这惊慌失措的一窜。 方向恰好有一片低矮但纠缠得异常紧密的荆棘藤! “吱!” 野兔的一条后腿和半边身子瞬间被带刺的荆棘藤缠住了! 它发出短促尖锐的惊叫,开始疯狂挣扎,柔韧的荆棘却越缠越紧。 尖刺划破了它的皮毛,渗出点点血珠。 李玄心中狂喊:天助我也! 他顾不得手臂的酸痛和第一次射击失败的沮丧。 几乎是手忙脚乱地抽出第二支箭,再次开弓! 这一次,因为目标被困在原地拼命挣扎。 他稍微镇定了点,深吸一口气,忍着肌肉的抗议。 将弓拉到了接近七分满,箭簇死死对准那团灰黄色挣扎的身影。 嘣! 第二箭飞出,依然不够精准。 带着新手特有的僵硬。 但好在距离够近。 野兔又被困住减少了移动。 这一箭,带着他全部的希望和力气,狠狠地扎进了野兔的侧腹部! “呜……” 野兔发出一声沉闷的哀鸣,挣扎的力道骤然减弱。 四条腿蹬了几下,便渐渐瘫软下去。 只有腹部还在微微起伏,很快也没了动静。 李玄喘着粗气,放下弓。 只觉得两个膀子又酸又麻,几乎抬不起来。 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狂跳,震得耳膜发响。 他等了一会儿,确认野兔不再动弹,才拖着有些发软的腿走过去。 野兔已经死了,眼睛还半睁着,腹部插着的箭矢周围。 暗红色的血慢慢洇湿了灰黄的皮毛。 空气里弥漫开淡淡的血腥味和野兔特有的膻气。 就在他的手指触碰到野兔尚有余温的、柔软中带着僵硬的身体时,异变突生! 一股明显区别于山林凉意的温和热流。 顺指尖倏然涌入,迅速流遍四肢百骸,驱散了些许疲惫。 同时,一点微不可察的、带着灵动意味的淡青色光晕从野兔身上飘起。 快如闪电般没入他的眉心。 【点数+5】 【获得:弓箭掌握(极生疏05→14)】 【获得特质词条:野兔的灵动(白色)】 【野兔的灵动(白色):小幅提升身体协调性与细微闪避能力,在复杂地形移动时更加轻快。(生效中)】 真的可以! 不仅有点数,还有直接生效的词条! 关键是,还获得了一门【弓箭掌握】的技能! “果然跟那个游戏面板一模一样,这么说,可以加点了,试试?” 李玄强压心中狂喜。 立刻尝试激活那新获得的1点可用点数,将其加在了体魄上。 【体魄:0.9→1.0】 一瞬间,一股浑厚的暖流从身体深处涌出。 冲刷着酸痛的肌肉和骨骼。 虽然谈不上脱胎换骨,但确实能清晰地感觉到。 身上的那股子常年虚浮的无力感消散了不少,呼吸更顺畅了。 手臂的酸痛也缓解了三四分。 最重要的是,随着“野兔的灵动”词条生效。 他试着挪动脚步,感觉身体似乎确实轻了一点点。 对脚下落叶和凸起树根的感知也敏锐了些,不再是深一脚浅一脚。 有效!真的有效! 【可用点数:4】 “剩下的……” 原本李玄准备全部加点属性再说,毕竟这身子骨实在是有点差。 但马上他就发现…… 【李玄】 体魄:1.0(略弱于常人) 灵巧:1.0 【属性突破1.0后,后续加点,每0.1需要5个点数】 “我靠!” 李玄有点傻眼。 这才刚开始,所需的点数就增加了这么多? “不过0.1的属性,看似很少,但我怎么感觉身体强大了好多?” 无奈。 “将剩下的4点点数,全部加在"弓箭掌握"上。” 嗡——! 仿佛有一根无形的弦在脑海中轻轻拨动,发出清越的震鸣。 随即,四股温润却有力的暖流,并非从四肢百骸涌入,而是直接汇入他的双臂、双肩。 尤其是持弓拉弦的右手手指、手腕、小臂,以及稳定弓身的左臂三角肌和背阔肌。 他仿佛能隔着空气,凭空模拟出张弓搭箭的完整过程: 双脚如何踩实地面,重心如何微微前倾。 左手如何托举弓身并感受风向,右手如何扣弦、背加力。 视线如何穿过箭簇的准星,牢牢锁定目标的致命弱点…… 【弓箭掌握:极生疏(15)→生疏(010)】 【可用点数:0】 “太好了!加点带来的变化竟然这么明显!” 李玄无比兴奋,好半天才冷静下来。 他拔出插在野兔身上的箭,在旁边的草叶上仔细擦净血迹。 又检查了一下被荆棘困住的后腿,皮开肉绽,难怪逃不掉。 他小心地将野兔从荆棘中解出,提起掂了掂,大概两斤半重。 不算肥,但足够一家人晚上添个扎实的荤腥了。 温热的尸体沉甸甸地坠在手上,是实实在在的收获。 他将野兔用几片大树叶粗略包了包,捆好,背在身上。 回望了一眼渐渐被暮色笼罩的山林,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踏实感。 回程的脚步都轻快稳健了不少。 穿过灌木时,身体本能地做出更灵巧的规避动作。 似乎真有了点野兔穿行草丛的意味。 当他推开自家那扇吱呀作响、漆皮剥落的院门时。 天已经彻底黑透了。 村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吠。 自家堂屋里透出一点昏黄的油灯光,勉强照亮门口一小片泥地。 冷风一吹,他这才觉出身上的单薄,打了个寒噤。 屋里传来嫂子王氏压低了的声音,带着点烦躁: “……粥都快凉了,老三这死孩子,准是又窝在镇上哪个犄角旮旯不回来了!我看这晚饭也别给他留……” “少说两句吧,”大哥李忠闷闷地应了一句,“兴许……兴许有事耽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