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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千金重生捐嫁妆,渣爹渣夫都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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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千金重生捐嫁妆,渣爹渣夫都急了:第一卷 第110章 救赵煦

“淮序,你救救煦儿!” 长宁侯夫人披麻戴孝,已经几日几夜没睡了,中秋之夜,本该是团圆的日子,偏长宁侯死了,儿子赵煦也被关进大狱,择日问斩,一夜之间全变了。 “娘求你了,煦儿错得再多,他也是你的亲弟弟,是娘的亲骨肉,你去求求陛下,让他放了煦儿!” 陆淮,现在应该叫赵淮序,他伸手将长宁侯夫人扶了起来,语气为难,“母亲,赵煦他杀了父亲!” “我知道,我知道!” 长宁侯夫人几乎是声泪俱下,“都怪我,是我没有教好他,是我拦着不让他娶王锦宁,都是我的错!” “儿不教,母之过,你若是不能救煦儿,那就把我也送进去,我替他去死!” 长宁侯夫人说着,转头看了眼灵堂内停着的棺椁,“淮序,你若是不救煦儿,我这就下去陪你爹!” “母亲!” 赵淮序拉住长宁侯夫人的手臂,垂下眼眸,“我试试。” 赵煦总觉得父母偏心,因为赵淮序的优秀,自卑又愤恨,可谁又知道赵淮序有多羡慕赵煦的自由。 赵煦可以随心所欲,想去街上玩儿就去玩儿,想去招猫逗狗,闯了祸也有人兜底。 可这一切在赵淮序身上,是绝不可能发生的,赵煦在玩儿的年纪,赵淮序在读书习字,被老师打板子。 赵煦呼朋唤友的时候,赵淮序在府里扎马步,顶着炎炎烈日,响起长宁侯严厉的声音。 “腿绷直,不许懈怠!” 赵煦犯错的时候,长宁侯夫人将人护在怀里,“好了侯爷,别打了,煦儿又不用继承侯府,想做什么便让他做吧。” 而赵淮序被藤条打得浑身是伤,长宁侯夫人坐在他床边,叹了口气,“淮序,别让你父亲失望。” 长宁侯府世子,不许有任何疏漏之处,所以赵淮序谨言慎行,不敢行差踏错一步,甚至眼睁睁看着自己喜欢的姑娘成了弟弟的未婚妻。 如今事已至此,母亲又要以死相逼,求他救下赵煦。 赵淮序很想问问,如果他不那么优秀,不想做这个世子,母亲还会不会喜欢他? 但他没有问出口,这么多年过去了,一切都没有意义。 这次宫变,赵淮序功劳最大,再加上他从前是先太子萧旻的伴读,皇后对他态度本就好上三分。 最后新帝萧睿下旨,免除了赵煦的死罪,但只能幽禁在长宁侯府,此生不得踏出半步,如有违逆,定斩不饶。 秋雨绵绵,长宁侯夫人得知这个消息,高兴地落下泪,当即便拿着伞坐上马车,亲自去接赵煦出了诏狱。 赵淮序站在马车前,看着母子相拥这一幕,垂下眼眸,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遮住了他的双眸。 “母亲,上车吧,雨有些大,小心染了风寒。” 赵煦视线落在赵淮序身上,满是恨意,扑到长宁侯夫人怀里,指着赵淮序的脸。 “娘,我讨厌兄长,你帮我杀了他好不好?” 长宁侯夫人身形一顿,旋即红了眼睛,将赵煦抱在怀里,满眼歉意地看着赵淮序。 “淮序,你弟弟他受了刺激,脑子有些不正常,你别往心里去。” “知道了。” 赵淮序淡淡应了一声,旋即吩咐车夫送两人回府,长宁侯夫人忙喊了一声,“淮序,你干什么去?不回府吗?” “你弟弟才回来,咱们一家三口好好用一顿晚膳吧。” “我还有事,晚些回去。” 赵淮序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出现在了徐府门口,雨幕如帘,他仰头擦了下脸上的雨水,轻叩铜环。 “谁啊?” “这么大的雨竟然还有人来?” 徐锡麟嘟囔着打开门,就见到站在门口如同落汤鸡一样的赵淮序,忍不住愣在原地。 赵淮序扬起一抹笑容,“徐兄,我方便进门吗?” “啊,当然,快进来。” 徐锡麟一边说着,一边将伞往赵淮序身边倾斜,将门落锁,“这大雨天的,怎么还出门了?是朝中有什么事吗?” 两人沿着长廊直通后院,赵淮序的视线落在了正坐在凉亭内跟林明溪说话的姜姮身上,眉眼间的笑容,让他恍惚回到了十几年前。 "淮序哥哥,我长大以后要嫁给你,给赵煦当大嫂!" “徐兄,你觉得我够资格成为你的妹夫吗?” 赵淮序突如其来的话将徐锡麟整的一愣,旋即眯了眯眼睛,“好啊,你小子,敢情今日过来不是谈正事儿的,是奔着表妹来的是吧?” 嘴上这么说着,徐锡麟却朝着凉亭的方向招了招手,“明溪,我今日刚写了一幅字,你随我去书房瞧瞧,看看写得好不好。” 正聊得开心的林明溪顿时有些不大高兴,“我和阿姮说……” 话没说完,林明溪看到徐锡麟身边站着的赵淮序,当即明白了什么,旋即起身,“行吧,我现在跟你过去。” 说完这话,林明溪朝着姜姮眨了眨眼睛,“阿姮,我觉得世子这人不错,你们好好聊聊啊。” 姜姮顿时回眸,看到赵淮序浑身湿漉漉的走进凉亭,身上还在滴水,现在可是秋天! “陆……赵世子你怎么不打伞就过来了?” “想从阿姮这儿问一句话,因而未曾顾及风雨。” 赵淮序说着,想到什么,从怀中掏出细长的螺钿盒子递到了姜姮面前,“我想问问阿姮,十三年前说的话,可还作数?” 十三年前说的话? 姜姮拿着盒子的手顿住,那时候她才几岁,五岁还是六岁? “阿姮最喜欢淮序哥哥了,长大以后,阿姮要嫁给淮序哥哥。” “我听娘说,长嫂如母,那以后是不是我就是赵煦的娘了?” 赵淮序看着姜姮,一字一顿道:“十三年已过,我想问阿姮,当初的戏言是否作数,是否还想当赵煦的长嫂?” “我暂时还不想成亲。” 姜姮一边说着,一边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羊脂白玉簪,最特别的是簪子上雕刻的海棠花恰好是红色,花瓣娇嫩欲滴。 但吸引姜姮目光的,并不单纯是这枚玉簪的海棠花,而是料子和当初赵煦送她的一对玉蝉是同一个,一眼便能认得出来。 赵淮序失踪以后,赵煦再也没送过她任何礼物,究竟是巧合,还是说当初那些礼物,也不是赵煦送的? 姜姮动作一顿,旋即抬眸,“当初那些礼物,是赵煦送给我的,还是你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