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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千金重生捐嫁妆,渣爹渣夫都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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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千金重生捐嫁妆,渣爹渣夫都急了:第一卷 第87章 抬两房妾室

“怎么回事儿?” 长宁侯的沉闷声音自门口传了进来,赵煦眸中骤然一亮,似乎寻到了救兵,“父亲,你劝劝母亲,如今陛下已经为儿子和锦宁赐婚,母亲非要闹着要退婚,圣旨已下,岂能更改?” 此话一出,长宁侯手紧了紧,皱眉看着赵煦,“你不是说跟陛下求旨赐婚,是给你和姜姮吗?怎么又变成王锦宁了?” 赵煦垂眸,“是祁王看上姜姮了,陛下有意要将姜姮赐婚给祁王,为了弥补儿子,所以……” “所以你就同意了?” 长宁侯看着赵煦点头,顿时胸口一阵气闷,抬腿便是一脚踹在赵煦的肩膀上,“蠢货,你给老子跪下!” “父亲?” 赵煦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父亲和母亲,一个两个地都要骂他,他就是喜欢锦宁,这有错吗? 长宁侯真是气死了,陛下后悔为赵煦赐婚,若是赵煦不松口求娶王锦宁,只说同意跟姜姮退亲,陛下势必要对长宁侯府感到亏欠。 帝王的亏欠,对侯府来说多珍贵的东西,若是能用到重要关口,说句不好听的,除了谋逆造反,但凡其他事情,陛下都能对侯府网开一面。 结果这蠢货干什么了?顺水推舟,就求娶了王锦宁,生生浪费了这么一个好机会! 若是淮序在,一定不会为了个女人昏头至此! 赵煦不知道长宁侯气的是什么,以为他和长宁侯夫人一样,都只是瞧不上王锦宁。 其实长宁侯最气的是赵煦没有敏锐的政治嗅觉,他如今都已经四十多的人了,还能有多少年的活头,如今唯一的嫡子烂泥扶不上墙,让他如何不忧虑侯府的未来。 “滚出去跪着,我不让你起来,不许起来,好好反省自己到底错在哪儿了。” 眼见着赵煦愤然离开,走到台阶下的青石板上跪着,长宁侯夫人又有些心软,可才一动,便觉得头疼。 “侯爷,事到如今可怎么办?我千叮咛万嘱咐,煦儿竟然还是娶了王锦宁!” 长宁侯夫人恨得眼眸泛红,如今王锦宁的身份,杀又杀不得,退婚又退不了。 心中也不由得隐隐懊悔,早知道她就再等等了,谁能想到王锦宁竟然会有这样的造化。 “娶是要娶的,之前准备的嫁妆单子,原封不动,给孟府送过去吧。” 王锦宁不算正经公主,王家人又死绝了,只能从孟府出嫁,嫁妆送过去说得过去,既然是陛下赐婚,肯定不能打怠慢了。 “往后她进门,每日给她送碗补汤过去,千万别怠慢了。” 补汤? 听到这话,长宁侯夫人眉眼微微舒展,也罢,事到如今又能有什么办法,“那等王锦宁进门,我再给煦儿房里抬两房妾室,不,就今日!” 长宁侯夫人坐起身,“宋嬷嬷,你去将咱们府里的桂香和柳枝叫过来,我有话要跟她们说。” 之前没谈婚论嫁的时候,煦儿房中若是有人,难保传出去惹人闲话,不好议亲,如今陛下圣旨赐婚,也退不了,她还有什么好顾虑的。 先给煦儿房里抬两个通房丫头,等过了半年,若是王锦宁肚子里没动静,她再抬两位贵妾,王锦宁又能有什么话说。 长宁侯听着她的打算,也跟着点了点头,“你抓紧办吧,尽快让煦儿生下子嗣。” 儿子不中用,他总得培养孙子,可不能让侯府败落在他手里。 …… “王爷,你的腿?” 月色下,姜姮身上披着一件淡紫色的披风,看着倚在栏杆处,身影修长的萧明章,一时愣在了当场。 萧明章下意识地回头,眸底划过一抹杀意,见到是姜姮,顿时敛去。 “阿姮,这么晚怎么还没睡?” 姜姮捂着唇站在原地,泪水颗颗滚落,眼见着萧明章一步步朝她走来,忙制止道: “别动,王爷你别动!” 话音未落,她已快步奔至萧明章面前,似乎是不可置信一般,低头看着他的双腿,尾音轻颤。 “好了……真的好了?何时好的?” 萧明章看着她激动的神色,眉眼温和了几分,握住她的手,“一直都是好的。” “……?” 看着姜姮有些茫然的神色,萧明章揉了揉她柔软的发丝,语气缓缓道:“你也知道皇兄疑心重,他登基那年,除了我,其余几个皇兄全死了,若我不是伪装成残废,皇兄早晚有一日也不会放过我的。” “这个秘密我不敢让任何人知道,只是如今你我已经成婚,夫妻一体,自然不会再瞒着你。” 萧明章说着,手揉捏着她白皙的后颈,眸光凝视,“所以阿姮,你会为我保守秘密吗?” 姜姮重重点头,旋即脸埋进他的怀中,嗡声道:“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你一定要长命百岁地活着。” “好阿姮。” 萧明章落在她后颈的手缓缓松开,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天刚破晓,晨光微熹透过窗棂渗进寝殿,萧明章猛然从床上坐起,掀开被子,沉声高喊道:“萧山!” “王爷?” 萧山推门而入,“有何吩咐?” 近来这梦境愈发频繁,萧明章胸口起伏着,指尖攥得发白,脸色骤然难看了几分,缓了缓道:“派两个人,盯紧姜姮。” 萧山迟疑片刻,有些摸不清萧明章的心思,开口问道:“王爷这是要派人保护姜大姑娘?” 保护? 萧明章眸色沉了沉,虽然他不明白自己为何总是做这样的梦,但是联想到昨日马车上的试探,他不信姜姮对此事全然不清楚。 但若梦都是真的,姜姮若是真的知晓他不残废的秘密,一旦泄露出去,皇兄必会对他痛下杀手,他多年隐忍筹谋,全都付诸东流! 蠢货! 萧明章不由得暗骂梦中的自己,怎么会愚蠢到这个程度,竟然将这么重要的事情跟姜姮和盘托出。 愚不可及! “不是保护。” 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容置喙的狠厉,“给本王盯紧她每日见了谁,又说了什么,尤其是与太子和皇后碰面时的一言一行,都要一字不落地记下来!” “但凡牵扯到本王的秘密,不必请示,立刻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