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重生捐嫁妆,渣爹渣夫都急了:第一卷 第80章 萧明章的腿没残废
长宁侯为人父之前,先是侯爷,府中有爵位要继承,这个继承人才是重中之重,亲情反而倒是次要了。
更别说姜姮有姜明辉这样的父亲在,根本就不相信父爱这种东西,赵淮序回京若想站稳脚跟,当然要先让长宁侯看到他的价值。
一个流落在外五年的儿子,和一个一直养在身边被当做世子培养的儿子,长宁侯还真未必会站在赵淮序这边。
至少姜姮的打算,对赵淮序以后来说,绝对是最好的路,皇后当然也知道她的做法是最妥帖的,满眼欣慰地看着姜姮,出言道:
“你这丫头,倒是比你娘聪明,生了一颗七窍玲珑心。”
“既然你已经有了打算,那本宫便知道怎么做了,陛下那边的赐婚圣旨,本宫来处理,你这段时间且等着旨意吧。”
婚事的事情解决了,姜姮倒是又想起一些事情,“皇后娘娘,臣女这边还有两件事。”
“姜明辉离世前,说二殿下那边在造什么东西,您和太子殿下需得多费些心思,另外……”
“怎么?”
皇后看着姜姮,“跟祁王有关?”
“是,祁王的腿并非残疾,不良于行都是装的,他恐怕有意帝位,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更需小心谨慎。”
“装的?”
这次连一直喝茶的太子萧睿都忍不住出声,“九皇叔的腿在父皇登基的时候就废了,什么时候治好的?”
“阿恒妹妹,此事事关重大,你确定吗?你又是如何知晓的?”
一连串的问话,透露了萧睿的不信任与急迫,但他实在是太想知道了,如果让父皇知道九皇叔的腿疾是装的,那他一定会忌惮九皇叔。
姜姮总不能说是前世知晓的,当即编了个理由,“半年前,臣女去庄子上,回京的途中遭遇山匪劫持,跑到普济寺山后的时候,无意间撞见的,臣女以性命起誓,此事绝对是真的。”
听到这话,萧睿看向皇后,“母后,若是想办法让父皇看见九皇叔能走路,以父皇的性子,根本不需要咱们再动手了。”
圣心难测,更别说明成帝疑心病重,知道萧明章瞒着他这么重要的事情,他绝不可能相信萧明章没有其他心思。
到时候明成帝自己就会想办法解决掉萧明章。
但萧明章要站起来,根本不可能!
姜姮太知道萧明章的小心谨慎了,他从来都只在夜半子时,夜深人静的时候,让萧山站在旁边,然后自行活动双腿。
哪怕被人看见了,他也能说是自己想走路,所以让萧山把扶着他。
一直到明成帝病重,当时的太子萧季被关进凤阳高墙,他才当着所有大臣的面,说自己的腿疾被一位神医治好了,紧接着迅速把控朝局,明成帝一死,他顺理成章登基为帝。
这一世萧季提前被幽禁府中,如今太子是萧睿,那么前世萧明章用来对付萧季的手段,一定会尽数用在皇后和萧睿身上。
就是不知道有她提前告知,皇后和萧睿能不能扳倒萧明章,她将身家性命全压在这上头了。
一旦皇后和萧睿失败,她也会尸骨无存。
不过姜姮并不后悔,重活一世,就是要赌一把才知道是生是死,大不了再死一次,再不能比前世差就是了。
皇后比萧睿还是更谨慎一些,“此事不急于一时,如今你父皇和太后对你九皇叔都很信任,这个时候动手,弄不好反惹了自己一身腥。”
“现将明日的赏菊宴过了,你父皇正值壮年,日后有的是机会,我们一步步筹谋,谨慎为上。”
皇后说着,倒是想起二皇子的事情,“方才阿姮说的,你上些心,萧季和慧妃那边一定要盯紧了。”
腹背受敌,一步踏错,就是万丈深渊。
“儿臣知道了。”
皇后点点头,揉了揉眼睛,“本宫也有些乏了,你送阿姮一道离宫吧。”
“是,儿臣告退。”
“臣女告退。”
萧睿和姜姮两人一同出了宫,姜姮这才想起当初离开宣城的时候,宣城知府罗宁远托她办的事情,还没有转交给太子。
实在是一回京事情太多,全忘了。
“太子殿下,臣女回京之时,受罗大人所托,带了些东西要转成太子殿下,与礼部尚书程大人有关,晚些时候臣让人送到您府上。”
“罗宁远?”
萧睿也是这时候才想起此人,“上次江州之行,还多亏了罗大人帮忙,孤还说要让他调任进京的,一时竟也忘记了。”
“多亏阿姮妹妹提醒,孤一会儿派人去你府上取,另外也该在京中寻一份差事给罗大人了。”
两人说话的功夫,姜姮已经到了宫门口,“太子殿下,那臣女就先行一步。”
晚些时候,萧睿派人从姜姮手中取来了信件以及证据,当即挥了挥手,“送到大理寺,告诉张泽铭,此事务必彻查到底,无论牵扯到了谁,一律不许放过,孤替他撑腰。”
吏部尚书程荣华,不属于他这一派系,好像也不属于二皇子那边,但既然犯了事,萧睿没有姑息的道理就是。
科举选拔,本就是为了人才,若是按照程山长和程尚书这般下去,往后朝中还有能用之人吗?
大理寺少卿张泽铭正是睡梦之中,突然就收到了太子萧睿送来的消息,顿时满腹怨气。
好不容易才解决完姜明辉的事情,因为这件事,他还被刑部孟尚书参了一本,如今都快被革职查办了。
怎么又来一份苦差事?
而且张泽铭定睛一看,好家伙,这次轮到吏部尚书了,是不是这六部的尚书都让他一个人得罪完啊?
“我不干了,我要递辞呈!”
张泽铭悲愤地喊了一声,惊动了床上正熟睡的张夫人,顿时坐起身子,怒声道:
“大晚上不睡觉,嚎什么?再吵我睡觉,你就滚去书房睡。”
被这么吼了一声,张泽铭顿时卸了火气,吹了灯再次上床,只盼着天亮得再晚一点,他实在是不想去办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