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重生捐嫁妆,渣爹渣夫都急了:第一卷 第76章 本王若是娶姜姮为妻,如何?
“你会说吗?”
姜玥顿时垂眸,染了凤仙花汁的指甲几乎嵌入掌心,“你不是关心我,是为了太子是吧?”
“我告诉你,我就是要当太子妃,是他羞辱我并毁了我的清白,只能是他!”
此话一出,姜姮皱眉,“王氏已经死了,姜玥你清醒点,王氏的死究竟是谁造成的,你最清楚。”
“若非背后之人掳走你,王氏不会死。”
“少来了!”
姜玥忍不住嘲讽出声,“我娘的死,难道不是因为你吗?如果不是你把姜明辉送到大理寺,我根本不会被抓,我娘也不会死,归根究底,都是因为你!”
“姜姮,我如今的遭遇、我娘的死,全是拜你所赐!”
说到这儿,姜玥眸中满是恨意,“姜姮,我不会放过你,我与你不死不休!”
那就是没得谈了。
姜姮收回视线,“随你怎么想,你和王氏本就不无辜,你恨我怨我,我无所谓,但是姜玥你要想清楚,你背后的人利用你对付我和太子,就算你帮他达成所愿,你自己又会是什么结果。”
“刀在你自己手里,是成为别人的帮凶,还是奋起反抗,拼个鱼死网破,你自己选。”
“反抗?”
姜玥忍不住笑了,“姜姮,你还真是高高在上啊,你根本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少用这种语气装模作样地劝我了。”
“我告诉你,事已至此,什么都改变不了,我也不会改口,太子我嫁定了!”
说完,她抬手推了姜姮一把,指着门口的方向,“滚出去!”
……
此时的祁王府内,一片死寂,凉亭内萧明章独坐在轮椅上,连萧山都不敢轻易上前。
谁能想到王爷回京办的第一件事,原本天衣无缝,竟然被姜姮撕破了口子,王氏和姜明辉两人硬是双双殒命。
事情倒是不大,但是对于萧明章来说,这是挑衅,代表着姜姮脱离了他的掌控,一个跳脱出棋盘的棋子,根本就没有任何价值。
萧明章掌心微微用力,一枚白玉棋子化为齑粉随风散落。
“萧山。”
一直在凉亭外候着的萧山听到动静,连忙上前,“王爷,请吩咐。”
他别在腰间的佩剑已经蠢蠢欲动,只等着王爷下令,就立刻去姜府杀了姜姮。
“推本王回去休息。”
“……啊?”
萧山愣了一下,就这?
萧明章回头,看着萧山落在佩剑上的左手,“怎么?你以为本王就这么一点肚量?”
“可是王爷,那姜大姑娘的事情就这么算了?”
萧明章却没有回答萧山的话,自顾自地转动着轮椅,“本王初回京城,尚未站稳脚跟,有许多事情要处理。”
“有些事,也不必急于一时。”
今日之事也算是给他一个教训,凡事不能急于求成,更不能轻慢对手,姜姮,他彻底记住了。
夜凉如水,明月高悬。
躺在床上的萧明章额上浸了一层薄汗,眉梢微动,喃喃道:“阿姮,别怕,你做得很好。”
他抬手握住姜姮的柔荑,手中的长剑对准了姜明辉的胸口,“现在,杀了他。”
“当初他毒杀了你母亲,后又为了嫁妆逐你出府,如今这个下场,都是他应得的。”
姜明辉形容狼狈地跪在地上,阴狠的盯着他们的方向,“姜姮,你这个孽女!早知道我当初就也该一碗药毒死你!”
“你以为萧明章又是什么好东西,他现在都是利用你,他为的也不过是徐家的钱财和漕运罢了。”
此话一出,原本还有些迟疑的姜姮,忽地出剑,又快又恨,一剑捅穿了姜明辉的胸口,温热的血溅在她脸上。
“挑拨离间!”
萧明章见状,温柔地拿出帕子擦拭着姜姮脸上的血污,语气柔和,“阿姮怎么如此生气?”
“万一他说的是真的呢?你就不怕我真是骗你的?”
姜姮抬起眼眸,一双琥珀色的眸子似乎盛满星光,满是信任与依赖之色,“王爷救我于水火,替我撑腰报仇,您不是这样的人,就算……”
她迟疑片刻,继续道:“就算是真的,我也甘愿被王爷利用。”
旋即,姜姮抓住了萧明章的衣袖,声音透着乞求,“我被王爷利用,心甘情愿,只是外祖父和舅舅一家,还请王爷千万不要伤害他们,否则………”
“傻瓜。”
萧明章弹了一下姜姮的额头,“方才动手倒是干脆,如今竟也真的开始怀疑本王?”
“是不是要本王将心掏给你看?”
姜姮捂着额头呼痛,萧明章却已经转移了话题,“阿姮大仇得报,明日本王便跟皇兄请旨赐婚,阿姮可愿嫁给我?”
“王爷!”
一道浑厚的声音从窗外传来,尚在睡梦中的萧明章猛然睁眼,便感觉到刺目的日光透过窗缝射了进来。
竟然已经快巳时了!
萧明章来不及平复心绪,从床上起身,声音有些暗哑,“何事?”
萧山站在廊下,垂眸恭声道:“王爷,宫里传了旨意,太后娘娘请您进宫一趟,说是有要事相商。”
要事?
萧明章穿好外衣,朗声让萧山进来,旋即问道:“可知道是什么事儿?”
“属下听说好像是因为太子的婚事,皇后娘娘找了太后娘娘,但具体说了什么,为何要请王爷进宫,属下就不清楚了。”
太子的婚事,那不就是姜玥么?
萧明章不由得想起自己方才做的梦,怎么会梦见姜姮呢?而且梦里他与姜姮为何如此亲昵?
“你说本王若是娶姜姮为妻,如何?”
才说完这话,萧明章就被自己吓了一跳,他怎么会生出这种想法,果然昨夜的梦实在是有些荒唐了。
徐家他的确是想要,但是还没到娶姜姮的地步,原本是打算以救命之恩,让姜姮依附于他,心甘情愿地为他卖命。
然而没料到第一步就走错了,姜姮非但没有感激他,反而对他生出戒备之心,而且愈发疏远。
或许这也的确是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