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爷顶流纨绔,姑娘们叫我诗仙很合理吧:第一卷 第210章 别难过陛下
“陛下可以下一道旨意,就说朕感念大汉诚意,特为臣与金智恩赐婚。婚期就定在六日后。”
“届时,臣会在登云楼大摆宴席,广邀百官。这贺礼,总不能少吧?”
“尤其是那些跟元家、孙家走得近的,他们为了撇清关系,为了向陛下表忠心,送的礼,只会更重。”
“到时候,收上来的所有贺礼,臣分文不取,悉数上交国库。”
“对外就说,这是臣与金智恩,为陛下分忧,为大业尽忠。”
杨辰说完,看着赵恒。
这计策,不可谓不毒。
赵恒绕着杨辰走了两圈,像是在看一个什么稀世珍宝。
本以为杨辰那个计划是不能实行的,没想到这小子提出来了还想得这么周全。
“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
“天生的。”
“不过,这么一来,你的名声……”
“名声能当饭吃?”
杨辰撇了撇嘴。
“再说了,贪财好色,总比一个功高震主的孤臣形象,要让陛下您放心吧?”
这句话,说到了赵恒的心坎里。
他最欣赏杨辰的,就是这份通透。
永远知道自己是谁,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好!”
赵恒一掌拍在桌案上。
“就这么办!”
“元家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先晾着。”
杨辰的眼神冷了下来。
“狗急了会跳墙,但饿极了的狗,才会失去理智。我要让锦衣卫,把元家这些年做过的所有脏事,一件一件,全都给我挖出来。”
“等到时机成熟,再一网打尽。”
“朕,准了。”
赵恒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伤感。
杨辰看出来了。
皇帝也是人,自己的亲儿子要置自己于死地,心里怎么可能好受。
他想了想,换上了一副轻松的口吻。
“陛下,您也别太难过。”
“俗话说得好,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您这本经,无非就是厚了点,字多了点,牵扯的人厉害了点。”
“再说了,儿子不听话,多半是惯的,打一顿就好了。”
杨辰顿了顿,压低声音。
“您要是下不去手,臣可以代劳,保证打得他哭爹喊娘,还说不出半个不字。”
赵恒愣住了。
紧接着,胸中的郁结之气,竟被这句话给冲散了不少。
他指着杨辰,哭笑不得。
“你啊你……”
“滚吧,赶紧给朕滚去办事!”
“臣,遵旨。”
杨辰笑着退出了御书房。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与这位帝王之间,才算是真正有了过命的交情。……
杨辰一出宫门,杨幸就迎了上来。
“大人。”
“计划有变。”
杨辰跨上马,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让你的人,都把刀收起来。别去抓人了,给我去查。”
“元家,从元太师,到元家养的每一条狗,祖宗十八代,吃喝拉撒,所有见不得人的勾当,全都给我查个底掉。”
“我要的,不是证据,是能让他们永不翻身的脏东西。”
杨幸心头一凛,重重点头。
“属下明白!”
杨辰又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他。
“派个机灵点的人,把这个,交给使臣馆驿的金智恩。”
“记住,要快。”
杨幸接过纸条,转身没入黑暗之中。
夜风吹起杨辰的衣袍。
他抬头望向东宫的方向,嘴角,是一抹冰冷的弧度。
游戏,才刚刚开始。……
东宫。
压抑的气氛,几乎能将人逼疯。
一个探子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杨辰……在御书房,待了整整一个时辰才出来。”
赵承乾和元家兄弟的脸,齐齐沉了下去。
一个时辰。
足够发生太多事了。
“他跟父皇,都说了什么?”
元宝的声音,干涩无比。
“不,不知道。御书房外,有禁军把守,根本无法靠近。”
“废物!”
赵承乾一脚将探子踹翻在地。
他心中的怒火,早已被一种更深沉的恐惧所取代。
父皇知道了。
杨辰肯定把所有事,都告诉父皇了。
“元宝,现在怎么办?”
元琛看向元宝,眼神里满是慌乱。
之前那种要将夏宫夷为平地的狠厉,已经荡然无存。
元宝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来回踱步,脑子飞速运转。
“定王那边,还能联系吗?”
“已经派人去了,但定王府,闭门谢客。”
元琛的声音里,带着绝望。
徐中信那个老狐狸,嗅到危险的味道,第一个就缩了回去。
“完了……”
赵承乾瘫坐在椅子上,失魂落魄。
“父皇不会放过我的……”
“殿下!”
元宝猛地回头,厉声喝道。
“现在还不是放弃的时候!”
“越是这种时候,我们越要镇定!”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狠辣。
“杨辰和父皇,肯定在谋划着什么。但他们没有立刻动手,说明他们手里的证据,还不足以一击致命!”
“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从现在开始,东宫和元府,全面戒严!所有人都不得擅自出入!”
“另外,立刻派人,去联络那些还在观望的世家。告诉他们,我元家若是倒了,下一个,就轮到他们!”
“唇亡齿寒的道理,他们不会不懂!”
赵承乾被他这番话,说得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
“对,对!还有机会!”
“只要我们能撑过去,只要能找到机会反击……”
他的话,虽然这么说,但声音里的颤抖,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凤鸣殿。
三公主赵夕雾,正拿着一把金剪刀,修剪着一盆名贵的兰花。
一个宫女,快步从外面走进来,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赵夕雾的手,顿住了。
“你说什么?父皇赐婚?”
“是的,殿下。消息已经传遍了,说是陛下感念大汉诚意,特为杨少卿和那位金女官赐婚,六日后,就在登云楼完婚。”
“咔嚓。”
一声轻响。
那朵开得最盛的兰花,被她齐根剪断,掉落在地。
宫女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赵夕雾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只是看着那朵落花,看了很久。
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
她知道,这肯定是假的。
是杨辰那个混蛋,又想出来什么坏主意了。
是为了对付太子,为了对付元家。
她都懂。
可是,懂是一回事,心里舒不舒服,是另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