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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爷顶流纨绔,姑娘们叫我诗仙很合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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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爷顶流纨绔,姑娘们叫我诗仙很合理吧:第一卷 第166章 此花非独赏

就在杨阔进退失据,脸色青白交加时,一道身影快步上前,一把扶住了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是锦衣卫指挥使,杨幸。 “杨侍郎,您这是喝多了?” 杨幸的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周围几桌的人听见,他手上却暗暗用力,几乎是半拖半架地将杨阔按回了座位。 “瞧您,都站不稳了,来人,给杨侍郎换杯醒酒茶。” 杨阔浑身一僵,随即反应过来,这是杨辰在给他台阶下。 他顺势靠在椅背上,额头上冷汗涔涔,一只手扶着额头,声音虚弱。 “是,是本官不胜酒力,头有些晕,一时恍惚了。” 周围的宾客见状,虽有些奇怪,但也没多想。 毕竟杨侍郎今天先是被儿子气,后又被孙家公子逼,多喝几杯,失态也是有的。 一场即将爆发的巨大丑闻,就这样被杨辰一个眼神,杨幸一番话,无声无息地按了下去。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孙浩然,却对此一无所知。 他见杨辰父子二人一个呆若木鸡,一个醉酒失态,只当是自己大获全胜,心中那叫一个得意。 “杨少卿?” 他提高了音量,语气中的嘲弄不加掩饰。 “怎么不说话了?是被我的题目难住了?” “一首祝寿诗而已,竟要思考这么久?看来,外界传言果然不实,你也不过如此。” 杨辰缓缓转过头,看向孙浩然。 他脸上的震惊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古怪的,近乎怜悯的笑容。 这个蠢货。 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送出了一份怎样的“大礼”,又亲手点燃了一个多大的火药桶。 杨辰没有理会他,而是再次将目光投向了高台之上。 那抹红色的身影,在他的注视下,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学生斗胆,再问新夫人一次。” 杨辰的声音温和依旧,却让李氏的身体猛地一颤。 “敢问新夫人,芳龄几许?” 同样的问题,第二次问出,其中的意味却已截然不同。 大厅里再次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出来了,杨辰这是在针对这位新娘。 元国丈的脸色已经沉得能滴出水来。 李氏吓得魂不附体,牙关都在打颤,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孙浩然看不下去了,他觉得杨辰是在故意刁难,拖延时间。 “够了!杨辰,你没完了是吧?” 他一步上前,挡在杨辰和高台之间,没好气地替李氏答道。 “国丈夫人年方二九,正值妙龄!你问这个做什么?跟你作诗有关系吗?” “有。” 杨辰笑了,那笑容,灿烂无比。 “当然有关系。” 他目光越过孙浩然,直视着高堂上脸色铁青的元国丈,朗声开口。 “学生不才,这就为国丈大人,为新夫人,献诗一首!” 他清了清嗓子,整个大厅落针可闻。 杨幸嘴角带着一丝看好戏的笑意,李业成则是一脸期待。 金智恩那双美眸,也好奇地落在了杨辰身上。 只有孙浩然,还在心里冷笑。 装神弄鬼,我倒要看看,你能作出什么花来! 只听杨辰一字一顿,高声吟诵。 “一树梨花压海棠,” 第一句出口,满堂皆惊! 在座的都是读书人,谁不懂这个典故? 这是苏东坡用来调侃好友张先八十岁娶十八岁小妾的诗句! 梨花白,指代白发老翁。 海棠红,指代红衣少女。 这哪里是祝寿诗? 这分明是赤裸裸的嘲讽! 元国丈的脸,瞬间黑如锅底,捏着扶手的手,青筋暴起。 孙浩然也愣住了,他没想到杨辰竟然这么大胆! 他疯了? 他不要命了? 还没等众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杨辰的第二句已经脱口而出。 “东家赠送好春光。” 如果说第一句是暗讽,那这一句就是明着打脸了! 什么叫“东家赠送”? 这不明摆着说,这新娘子是别人送给元国丈的礼物吗? “东家”是谁?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悄悄瞥向了孙浩然。 孙浩然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扔在了大庭广众之下。 这还没完。 杨辰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玩味,继续念道。 “只怕此花非独赏,” 轰! 这句一出,不少宾客手里的酒杯都拿不稳了。 此花非独赏? 这花,别人也欣赏过? 这已经不是在暗示了,这是在指着元国丈的鼻子骂,你娶的,是个别人玩剩下的女人! 喜堂之内,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表情都变得极为古怪,他们想笑,却又不敢笑,一个个憋得满脸通红,肩膀不停地耸动。 杨幸再也忍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又赶紧用手捂住嘴,装作咳嗽。 太狠了! 这小子,真是杀人不见血啊! 金智恩的脸颊也飞上了两朵红云,她虽是大汉女官,见多识广,却也没听过如此露骨又如此精妙的骂人诗句,她羞得低下了头,心里却对杨辰的胆大包天和才华横溢,有了新的认识。 孙浩然身旁的孙婉晴,急得直跺脚,伸手用力拧了一把他哥的胳膊。 “哥!你看你干的好事!” 她压低了声音,带着哭腔,“这下把元国丈得罪死了!” “你懂什么!” 孙浩然疼得龇牙咧嘴,却还在嘴硬。 “我就是要他得罪元国丈!他们斗起来,对我们孙家才有好处!这叫驱虎吞狼!” 孙婉晴气得说不出话来。 还驱虎吞狼? 我看你是引火烧身! 就在这诡异的寂静中,杨辰念出了最后一句,声音平淡,却像一记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来年抱子喊他娘!” 全诗吟罢,喜堂之内,鸦雀无声。 前三句是铺垫,是嘲讽,是侮辱。 而这最后一句,才是真正的杀招! 来年抱子喊他娘! 表面上是祝福,祝元国丈老当益壮,来年就能抱上儿子。 可结合前文,“此花非独赏”,这孩子,是谁的? 抱了儿子,是喊李氏叫娘,还是喊那个不知道在哪里的“东家”叫爹? 这简直是诛心之言! 杀人诛心! 元国丈再也坐不住了,他“霍”地一下站起身,指着杨辰,浑身都在发抖,嘴唇哆嗦着,气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杨辰却仿佛没看见他的怒火,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对着元国丈又是深深一揖。 “国丈大人,学生这首诗,您可还满意?” “噗——”有几个胆小的官员,实在没憋住,当场就把嘴里的酒喷了出来。 满意? 这他妈谁敢满意啊! “好……好……好一个杨少卿!” 元国丈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那眼神,恨不得把杨辰生吞活剥。 他深吸几口气,强行压下当场发作的冲动。 今天是他大喜的日子,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他不能失态,不能让人看了笑话。 这个场子,他必须找回来!